前一封道歉信的风波还没落地,新的爆料接踵而至。

刚爆婚外情丑闻的黄仁勋,又爆出和女下属有染。被曝光的第二位当事人,不是外部商业伙伴,是英伟达内部直接向他汇报的高管金伯利·鲍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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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高管在英伟达深耕接近二十年,一手搭建起医疗AI完整业务线。 大大小小行业峰会,她都是代表公司对外发声的核心人物。

有知情人士透露,今年三月GTC开发者大会现场周边酒店,两人举止亲密被路人拍下,目击者还遭到安保干预,被要求签署保密协议。这份说法,当事人、英伟达至今都没有出面证实。记者电话求证,黄仁勋直接挂断通话。

业内人士推测,这桩传闻的杀伤力,远超过前几天和“华人女性”的情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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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者顶多牵扯商业合作层面的猜忌,后者是清清楚楚的上下级关系,直接撞上企业内部行为准则的红线。权力地位差距摆在眼前,薪酬晋升、资源倾斜,全部都会被外界打上问号。

消息一经传开,盘后交易瞬间跳水。上一轮绯闻,两个交易日市值抹去4300亿美元;这一轮消息传出,盘后短时最大跌幅接近9%,千亿美元市值瞬间蒸发。

与此同时,董事会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此前还公开表态信任管理层,现在已经聘请外部猎头,着手筛选潜在继任者。甚至在评估临时过渡CEO方案,计划开会正式评估黄仁勋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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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已经罗列出一长串备选名单。内部有CFO、CUDA核心研发负责人,外部也看到苏姿丰这类行业大佬的名字。

但是,这里存在一个很颠覆惯性认知的现实:英伟达纸面股权结构上,黄仁勋仅持有3.58%股份,占比并不高。可整个公司的战略方向、大客户维系、高层决策习惯,高度绑定他个人。这家巨头,没有对外公开成熟的接班体系。

打个通俗比方,就像一个大作坊,老板股份占得不多,但大小事都要他拍板。老板可以被董事会投票赶走,可老板脑子里的行业判断、几十年攒下来的人脉,没有办法跟着制度一起交接。

华尔街已经嗅到这份巨大的不确定性。多家投行纷纷下调目标价,有的直接把评级调到中性。分析师的担忧,已经不单单是绯闻八卦本身。

他们害怕两件事。一件是独立调查如果坐实隐瞒上下级关系,就属于严重合规事故。另一件事,一旦仓促换人,后续芯片供货承诺、庞大供应商融资计划,谁来兜底?有分析师直白预判,继任者头一年,大概率都在处理遗留的各种麻烦。

市场上的博弈押注数据更直白。相关数据平台显示,押注他今年底之前离职的概率已经冲到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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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热衷于聊风流轶事,投资人盯着的却是另一本账。加州实行夫妻共同财产制度,婚后取得资产原则上对半分割。黄仁勋绝大多数财富,都捆绑在英伟达股票之上。

大胆预测一下,如果走到离婚分割那一步,股权怎么拆分、投票权归谁,会直接搅动二级市场情绪。

回看硅谷这么多科技大佬的前车之鉴。贝索斯婚变,前妻拿走巨额股票,但把投票权交回,保住企业控制权。

很多人有一个错觉,创始人手握公司,想留就能留。硅谷这套现代董事会机制,只要多数董事达成共识,可以“有因或者无因”罢免CEO。持股比例,不等于免死金牌。

当然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还停留在媒体报道、知情人士消息层面。独立外部调查还在推进,下周的财报电话会,会是第一道大考。财报数字好不好看是一回事,机构投资者更想要拿到治理层面的明确说法。

白宫那边的态度也耐人寻味。特朗普公开评价黄仁勋是优秀的人,希望他一切安好。可白宫对外表态,不会插手英伟达董事会的内部决定。

换句话说,人情归人情,公司的饭碗,董事会说了算。

很多人感慨,曾经广为流传的浪漫人设彻底碎掉。少年相识,白手相伴,皮衣都是妻子购置,这些流传许久的故事,如今显得格外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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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从来不缺事业成功、私生活一地鸡毛的大佬。过往不少人,靠着财富、谈判,把家事和公司事业做切割,平稳过关。感觉,黄仁勋这次,很难复制别人的剧本。

过往绯闻大多属于私人道德范畴。而这次叠加内部上下级利益冲突,还有国会听证会、出口管制相关的外部调查。好几堆风险拧在一起,已经不再单单是家里的私事。

普通散户看热闹,机构看风险折价。股价会怎么波动,最终还是要看两件事。一是独立调查最终得出什么结论。二是英伟达能不能拿出一套让市场信服的接班方案。

花边新闻可以转瞬即逝,但一家几万亿市值的AI巨头,经不起持续的高层动荡。

说到底,再厉害的个人光环,也扛不住接二连三捅出来的制度窟窿。

资本市场,从来不讲情怀,只看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