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酒后非要和苏卿同睡一张床,她心软答应两人相拥入眠

我叫苏卿,今年三十八,在宁州一家物流公司做仓库调度。离婚六年,女儿小满十二岁,跟她爸住,周末来我这儿。爸妈都在县城,爸六十六,妈六十四。我租住在公司附近,一套两居室,阳台上晾着小满的校服。

我跟周凯认识十多年了。他是我以前的同事,后来辞职开了间修车铺。小满上初中后,我周末常去接她。那天也是周五,周凯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喝多了,非要到我家来。挂电话前,他还说了句:“苏卿,我今晚不想一个人睡。”

二

我和周凯是二十八岁那年认识的。那会儿我刚结婚,工作还在一家汽配公司做出纳。他管仓库,干活快,嘴也碎,老爱拿着一把扳手敲桌沿。

有次我对账,发现一箱刹车片少了。周凯蹲在货架边,一颗颗数,手上沾着黑油。

“少了就查,我没拿。”

“我没说你拿。”

“你这脸都拉到下巴了。”

他擦了擦手,帮我把出入库单翻出来。最后发现是司机签错了库位。他请我吃了碗牛肉面,说自己也刚跟妻子吵完,出来透口气。

他那时有老婆。我也有丈夫。我们相处得规矩,谁家有事就搭把手,没事就互相损两句。

几年后,他离婚了,我也离了。女儿跟前夫住。周凯的儿子跟他前妻。他没说过要跟我在一起,我也没往那处想。

后来他把修车铺开在我住的小区后门。我们还像从前那样,买菜时碰见,顺手帮对方拎点东西。

那晚,他是从店里打来的电话。

“我喝了点,没喝倒。”

“那你找代驾。”

“我已经到你楼下了。苏卿,能不能让我在你那儿睡一晚?”

我拉开窗帘,看见他靠着路灯,肩膀歪着,手里还拎着一只空塑料袋。

“你别上来。”

“我不闹。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回去。”

他的声音发闷。隔着窗,我看见他抬手揉脸,揉了好几下。

我叫他先坐门卫室,倒了杯温水下楼。看见他眼睛通红,连鞋带都没系好。我心里一软,把他带上了楼。

他坐在客厅边沿,手指绕着杯口。

“沙发太短,我腰疼。”

“你睡床,我睡沙发。”

“我不想一个人躺着。”

他把话说得很明白,还补了一句:“就抱一会儿,啥也不做。我保证。”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卧室门打开,往床中间放了一床叠好的薄被。

“规矩先说好。别乱来。”

“好。”

我们穿着衣服,隔着薄被躺下。他翻身时,手碰到我的肩。我没躲开。他的胳膊绕过来,轻轻搭在我背上。

那晚,我们就这样相拥睡着了。

三

第二天早上,他醒得比我早。他轻手轻脚下床,把床单上的褶皱抻平,还把我踢到地上的拖鞋摆回床边。

“我昨晚没说胡话吧?”

“你说你腰疼。”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出门买了豆浆和烧麦。塑料袋里的醋包漏了,他拿纸巾一点点擦桌子。

之后的日子没什么变化。他来帮我把松掉的门把手拧紧,我帮他给儿子挑运动鞋。他还替小满修过自行车,蹲在楼道里换链条,手背划出一道口子。

小满递给他创可贴。

“叔叔,你别把链条弄太紧。”

“懂了,小老师。”

我站在旁边笑。他也笑,额头上沾了点黑油。

那一晚像个没说破的小插曲。我们都没有提。至少刚开始,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四

周凯开始常来我家吃饭。他不空手,总带点东西。有时是一袋橘子,有时是修车铺剩下的矿泉水。

有回我从仓库回来,鞋底沾着机油。他把拖鞋推到我脚边,伸手就去碰我的裤脚。

“我自己来。”

“别客气,咱俩谁跟谁。”

我把裤脚往上提了提,没让他碰。他撇撇嘴,转身拿抹布擦地。那天晚上,他把我碗里的排骨夹走了,说我吃不了那么多。我想说我吃得了,话到嘴边又咽了。

我有点烦,也有点舍不得让他难堪。他帮过我不少。

后来,他喝酒来得越来越随意。有次我正陪小满视频,他直接用备用钥匙开了门。门锁咔哒一响,我手机里的女儿问:“妈,谁进来了?”

周凯拎着一袋烤串,冲手机挥手。

“叔叔来蹭饭。”

小满没笑。

“妈,你换锁吧。”

我挂断视频,盯着那把备用钥匙。

“以后进门先敲门。”

“我有钥匙啊。”

“有钥匙也得敲。”

他把烤串放桌上,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现在跟我生分了。”

我心口一紧。那天我把钥匙要了回来。他递给我时,指尖在掌心里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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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把儿子学校的事讲给我听。儿子要参加足球比赛,他前妻没空,他想请半天假去看。我替他查了学校地址,也帮他把旧球鞋送去补底。

可等到小满生日那天,我在蛋糕店排了半小时。他发消息说儿子临时想吃烤肉,叫我把蛋糕也带上。

“今天小满生日。”

“我知道。她也能一起吃嘛。”

我看着屏幕,手里那张取货单被汗浸软了一角。

“她跟她爸过生日。”

“那正好,咱俩把蛋糕吃了。”

最后我没去。他在店里等了十几分钟,给我发了个“行吧”。我没回。

第二天,他把没动过的蛋糕带来,放在鞋柜上。

“你不是说不吃吗?”

“我记得她喜欢草莓。”

我看着那盒蛋糕,心里有点酸,也有点恼。他记得小满喜欢什么,却总觉得我的事可以往后挪。

我妈来住那几天,也看出了不对。周凯进门就把外套扔在椅背上,径直去厨房找杯子。我妈正切菜,刀停了一下。

“周师傅,进门先喊一声。苏卿这屋不是你修车铺。”

周凯笑了笑,说自己习惯了。我妈没再说,切菜时把菜刀剁得很响。

周凯走后,我妈把备用钥匙放到我手里。

“你心软我知道。门还是得关好。”

我那晚没睡踏实。钥匙硌着手心,第二天我把锁芯换了。周凯来时站在门口,试了两次才反应过来。

“你换锁干吗?”

“以后有事先打电话。”

“我又不是外人。”

我没吭声。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后把手里的螺丝刀放进门边纸箱,走了。

我以为他会消停些。没想到那通醉酒电话又来了。

他在楼下等我时,我看见他拎着的塑料袋里塞着一瓶没喝完的白酒。上楼后,他坐在床沿,鞋也没脱,低头捏着那只空杯子。

“今晚你陪我睡。”

他看着我,脸上有醉意,也有委屈。

“你不是答应过吗?就抱着睡。”

五

我没让他上床,把水杯从他手里拿下来,放到柜子上。

“那是一次。你不能拿那晚当成往后的准话。”

他皱眉,站起来时晃了一下。

“我又没干什么。我一个人撑店,儿子也不在身边。喝多了找你,有错吗?”

“你来找我不算错。你觉得我该答应,才是错。”

他脸上的委屈一下子散了,变成了不服气。

“我以为咱俩不用分这么清。”

“我得分清。你把我当个能随叫随到的人,我受不了。”

他别开脸,过了半晌才说:“我也不容易。白天修车,晚上一个人回家,儿子有事也不找我。我就是想有人陪。”

这句话我听着难受。可我还是把卧室门关上了。

“周凯,我心疼你。但我不欠你一张床。”

六

他坐在客厅没动。我给他倒了杯水,叫了代驾。车到楼下时,他扶着门框站起来,鞋带又散了。

“我送你到门口。”

“你别管我。”

“我管到车来。车来了你就走。”

他没再争,低头把鞋带系好。代驾师傅打电话催,他接起来说马上下楼。

临走前,他停在门边,没看我。

“你真要把我当外人?”

我握着门把手,手心有点凉。

“我为什么让你走,是因为你一直把我的心软当成你的资格。”

他没回嘴,拿起外套下了楼。我站在门里听着电梯关上,才把门锁好。

第二天,我把他的备用钥匙交给修车铺的伙计,让伙计转交。我还给他发了消息,说以后见面可以打招呼,喝酒不能来我家过夜。

他隔了很久才回:“知道了。”

没道歉,也没解释。我也没追着问。

那周末,小满来我家。我带她去文具店挑了支新钢笔,她挑了蓝黑色,说写数学作业不容易看花。

我回家后把换锁剩下的螺丝装进透明袋,收进抽屉。心里空了一小块,但没乱。

七

周一上班前,我把小满的水壶灌满,放进她的书包。她爸过来接她时,我站在门口把书包递过去。

小满冲我摆摆手:“妈,周五我还来。”

“好,路上看车。”

我关上门,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便签上写下补货单号。旁边那杯水已经凉了,我端起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