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丽莎白·霍姆斯同住数周之后，内森·菲尔德依然没能弄明白一件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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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A24出品、菲尔德与兰斯·奥本海姆打造的纪录片《你能看见一切》，围绕的核心就是“真相”二字。观众从头到尾都在追问：谁在说真话，谁在撒谎，真相究竟是什么。影片记录的时间点，是这位Theranos创始人2023年入狱之前，菲尔德曾与她和她的伴侣共同生活了数周。

即便相处了这么久，菲尔德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坦言，他仍然无法判断霍姆斯是否清楚自己在说谎，也没能完全理解她的整个人生究竟有多少部分被谎言包裹。在纪录片中，菲尔德很少当面戳穿霍姆斯的说法，只有少数几次例外；当霍姆斯声称自己一生中从未撒过任何谎时，他表现出了难以置信。他刻意不去定义“真相”是什么，而是把判断留给观众。

关于“不诚实的人是否知道自己在撒谎”，外界讨论已久。像霍姆斯这样的人，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精于算计到几乎一切都成了谎言、或者至少是夸大其词？菲尔德似乎也没有答案——哪怕在听了她那么多故事之后。

这部影片的后劲，恰恰在于它会在观众脑中停留数天甚至数周。谎言像洋葱，要一层层剥开才能接近真相，这部电影也是如此：每拽出一根线头，就会带出更多需要剥开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