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从没见过旧金山束带蛇。这种颜色鲜艳的爬行动物只分布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圣马特奥县和圣克鲁斯县，1967年被列入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的第一批濒危物种名单。此后近60年里，干旱、入侵物种、疾病、遗传多样性偏低和偷猎轮番施压，研究人员估计野外现存的旧金山束带蛇只剩几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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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保护工作者最近为这种蛇拿下了一场重要的胜利：今年秋天早些时候，62条在旧金山动物园出生的幼蛇被放归到圣马特奥县境内的多个特定地点。这是旧金山束带蛇首次实施放归。数十条濒危蛇类成功重返野外，被视作种群恢复工作的一大节点，也有望为今后类似的放归行动铺路。

“看到这些幼蛇回到野外，代表着多年的研究、协作、栖息地修复和细致的保护工作，”中半岛区域开放空间区（Midpen）生物学家卡琳·托卡特利安在一份声明中说，“这次首次放归是重要的一步，朝着建立健康、有韧性、能够长期自我维持的种群迈进。”

旧金山束带蛇身形细长，体色鲜艳，体长可以从18英寸长到55英寸。它的眼睛比多数同类束带蛇更大，这让它能在白天保持活动。它没有毒牙，唾液只有轻微毒性，对人类基本无害，不过对被它咬中的小型爬行动物和啮齿动物来说，这种咬伤是致命的。

把在人工环境中养大的幼年动物放归野外，这套做法被称为“抢先起步”（head-starting），是保护动物生命中最脆弱阶段的一种有效方式。第一批旧金山束带蛇的“抢先起步”始于2025年：保护工作者从加州中半岛一处健康的保护地采集了多条怀孕雌蛇，研究人员在它们产仔后把成年蛇放回栖息地，幼蛇则留在旧金山动物园。园内动物学家对每条蛇做了基因检测，以便为它们最终放归挑选尽可能合适的地点。保护工作者把大约三分之一的幼蛇放在与它们母亲相同的区域，其余三分之二则放到尤其需要扩充繁殖遗传多样性的地点。

生物学家还在持续监测第一批“抢先起步”的蛇，下一代已经在等待出场。仅今年一年，旧金山动物园就已有130多条束带蛇出生，目标是在2027年某个时候将它们放归。

“这个物种在很多方面都很特别，但遗憾的是，它危急的处境并不独特，”中半岛区域开放空间区野生动物生态学家阿里尔·斯塔尔补充说，“这个项目的成功以及相关研究，不仅会让旧金山束带蛇受益，也有望为许多处境危急的爬行动物物种的恢复提供参考。”

从1967年进入濒危名单，到2025年启动“抢先起步”，再到今年秋天62条幼蛇第一次回到野外，这条时间线走了近60年。眼下，第一批放归个体的监测数据还在积累，而动物园里那130多条新生蛇，正等着2027年的下一次放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