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5日晚上,美国国家首都规划委员会就特朗普力推的凯旋门项目开会。一百三十多人登记发言,会一直开到深夜,最后以八票赞成、四票反对放行。这座打算建在国家广场、以罗马风格修建的巨型纪念拱门,拿到了行政层面的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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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

消息出来第二天上午,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民主党众议员特德·刘就在社交平台X上开了炮。他写得很重:特朗普的名字永远不会出现在肯尼迪中心或者倒影池上,所谓特朗普拱门也不会被建成;两年之后,国会和新一届政府会把这个名字从他碰过的所有东西上清除掉。他甚至把特朗普比作一股要被擦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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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公开场合发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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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众议员特德·刘

白宫那边的说法完全是另一套。发言人英格尔发声明,称赞规划委员会全面批准了特朗普总统的历史性愿景,称这座拱门是为纪念美国建国二百五十周年、一座急需的地标。可反对者不认这个账,他们手里有两条硬依据:一是选址和体量会切断林肯纪念堂到阿灵顿那片经过百年规划的视觉走廊;二是这个项目根本没拿到国会授权,涉嫌违反联邦纪念建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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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德·刘的官方肖像

退伍军人团体和古迹保护组织已经提起多起诉讼,法官的十四天禁令让工程暂时停摆。刘把话头从一座拱门扩大到肯尼迪中心、倒影池这些承载集体记忆的地方,等于把它说成一个系统性问题,而不是单个建筑。美国的政治传统里,用在世人物的名字命名公共设施一直很敏感,通常要等人物卸任多年甚至去世之后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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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对媒体表态

还有一层是钱。拱门要花的是纳税人的钱,眼下通胀压着普通家庭的账单,花巨资建一座被很多人叫做形象工程的建筑,反弹自然大。刘那句两年后抹去,也不全是情绪话:特朗普这届任期两年内结束,如果民主党明年一月重新掌控国会,完全有能力用立法把这些带特朗普印记的项目叫停乃至拆掉。

白宫把法官的禁令说成是积极干预,这种措辞本身就带着对抗味道。可无论白宫怎么表态,法律程序该走还是要走,工期、预算、国会授权,哪一道都绕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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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联席会议现场

白宫、民主党、法院、民间团体几股力量拧在一座还没动工的拱门上。它会不会建成、建成后会不会再被拆,现在谁也说不准。一个总统在任上赶着给自己树碑,又赶着两年内要被人抹掉名字,这座未完工的拱门本身,已经成了美国政治生态的一块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