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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女排的吸引力,正在肉眼可见地下滑。这话不是危言耸听,一个最直观的信号就是:连陈博雅这样的姑娘,都很难在队里见到了。

陈博雅是谁?当年天津女排梯队里被寄予厚望的好苗子,年轻、有天赋、有冲劲,本该是天津女排未来几年中生代的代表人物。可就是这样一位姑娘,居然无声无息地退役了。没有轰轰烈烈的告别,没有转会他队的消息,就这么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一个当打之年的球员,在一支需要人手的球队里,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件事本身,比任何一场失利都更值得琢磨。

问题出在哪?出在吸引力上。以前的天津女排是什么地方?是全国好苗子挤破头想来的地方。冠军底蕴摆在那儿,训练体系成熟,平台大、机会多,年轻球员来了有奔头。可现在呢?大牌队员李盈莹、王媛媛、姚迪、袁心玥走的走、歇的歇,球队成绩下滑,前景不明。年轻球员来了,看不到清晰的成长路径,看不到争冠的希望,甚至看不到稳定的出场机会。这时候,人家凭什么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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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雅不是孤例。张世琦、王艺竹状态“退化”,孟豆被说“萌化”了,刘美君打得抽抽巴巴,杨艺嫁人离队——当打之年的球员一个接一个地出问题,表面看是个人状态起伏,根子上是球队环境出了问题。一支球队如果留不住人、用不好人、培养不出人,那它的吸引力就是在往下掉。而吸引力一下降,引援就难,留人就难,梯队培养更难,恶性循环就这么形成了。

更让人担心的是,陈博雅这样的姑娘“很难见到了”,意味着天津女排连自家梯队培养出来的球员都留不住。梯队是什么?是一支球队的造血机器。造血机器出了问题,这支队伍的未来从哪儿来?靠买人?吸引力下降的球队,拿什么跟人家抢人?靠等李盈莹回来?一个李盈莹救不了一支断了层的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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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津女排现在最该正视的,不是某一场比赛的输赢,而是吸引力下降这个根本问题。把梯队建设抓起来,把当打之年球员的状态调回来,把球队的前景和路径给年轻球员讲清楚、摆明白——让人家看得到希望,人家才愿意留下来。陈博雅这样的姑娘,天津女排不能只有一个,更不能一个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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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力这东西,掉下去容易,挣回来难。天津女排要想重打锣鼓另开张,先得把这块招牌重新擦亮。否则,今天走了一个陈博雅,明天还会有更多的“陈博雅”无声无息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