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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Nvidia)CEO黄仁勋的出轨丑闻出现突破性发展。他在沉重舆论压力和董事会逼迫下,终于宣布辞职。然而整场风波并未因此作结,毕竟这间科技巨企自成立以来一直高度依赖黄仁勋,甚至可以说,黄仁勋等同英伟达。对董事会来说,当务之急是寻找一位卓越非凡的继任人,否则很难提振市场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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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的起点,是黄仁勋与黄乐的恋爱关系,美媒和美国政客随之抛出所谓“中国间谍”的指控。这种说法其实很滑稽,经不起推敲。假如真如美媒所言,黄乐是中国国安部安插在黄仁勋身旁的人,那么这种操作未免太拙劣了。试问世上怎可能有专业的间谍,会在公开的社交聚会中,高调宣称自己有能力“叫黄仁勋过来”?如此张扬的作风,唯恐天下不知,暴露得那么彻底,完全违背情报工作的基本原则。

一个比较符合商业逻辑的解释是:黄乐看准了英伟达高端芯片在市场上的庞大需求,加上自己具备搭上黄仁勋的社交手腕,于是巧妙利用这层私人交情作筹码,将受管制的芯片通过各种渠道转售中国图利。所谓芯片“灰色市场”之存在,业界心照不宣,美国政府也不见得会全力打击,否则必会损害美国科技企业的商业利益。黄乐的角色,未必是什么“间谍”,更可能是“买办”,她看准政策缝隙与市场需求,做中间人赚钱而已。

至于事件中牵涉的另一位情妇(英伟达女高管),在整场风波中其实无关宏旨。一来,她不是中国人,在美国的政治氛围下,缺乏被炒作为“中国间谍”的政治价值;二来,放眼美国富豪圈子,出轨从来不是什么令人大惊小怪的事,从微软创始人盖茨、亚马逊创始人贝索斯,到总统特朗普,不乏先例。在资本主义商业文化中,只要不涉严重的利益输送或违法行为,私德瑕疵往往不足以直接摧毁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但有一点是清晰的,即整场风波早已沦为一场内斗,董事会决心要罢免他,甚至还开启了招聘新CEO的程序,足见双方矛盾已无法调和。

尽管黄仁勋已经辞职,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对英伟达来说,他几乎是不可替代的,其存在对公司的日常营运、军心士气乃至投资者信心,发挥着“顶梁柱”的作用。事实上,远在近年这场席卷全球的AI革命开始之前,黄仁勋已懂得深耕图形处理器(GPU)市场,证明他是一位极具前瞻性、视野广阔的天才。英伟达能够从一间差点儿破产的公司,发展至今天的规模,黄仁勋居功至伟。担任临时CEO的克雷斯本身是首席财务官,当然有才干,但她肯定不属于黄仁勋那种水平,这点董事会肯定心知肚明。

如今,黄仁勋这位科技巨子已在内斗中倒台,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必定既深且远。鉴于英伟达在AI芯片领域处于垄断地位,失去这位灵魂人物,接班人能否驾驭庞大的研发团队、维持技术迭代的领先优势,顿成疑问,英伟达股价与业绩前景必定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更严重的是,这场危机绝非英伟达一间公司的事,全球科技业界恐怕都会遭受池鱼之殃——毕竟,几乎所有顶尖的大型语言模型训练、大型云端服务供应商,乃至各大AI服务器制造商,都无法完全摆脱对英伟达产品的依赖。

我们不可能预知英伟达最终会变成怎样,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当这么大的公司出现问题,AI行业很可能会经历一段比较混沌的时期。在AI技术处于大规模商业化与算力竞赛的关键节点上,产业龙头的领导层动荡,无疑为原本高歌猛进的AI浪潮注入了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包括高端芯片“灰色市场”可能也会受到抑制,在一定程度上阻碍行业成长。未来一段时间,英伟达乃至整个AI产业,都必须为这场由“间谍”疑云演变而成的权力风暴,付出沉重代价。

编辑 | 邓溪瑶

终审 | 林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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