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辽宁葫芦岛,9月16日凌晨起,多名中学生夜间突发呕吐干呕送医,家长拍视频曝光,教育局连夜进场,市监疾控查留样,截至17日官方仍未认定食物中毒,一场校园食品安全风波,把“学校、食堂、监管部门、家长”全卷了进来。
(案例来源:智慧生活报)
9月16日晚上,东戴河新区的海风还没凉透,志臻中学初中部宿舍里已经有人开始不对劲,最先出问题的,是初一几个班。
有孩子半夜在寝室里反胃、干呕,同寝同学叫不醒生活老师,就给家里发微信,家长一开始以为换环境、吃凉了、熬夜感冒,没太当回事。
可不到一小时,群里炸了,不是一个人吐,是一条寝室楼好几个孩子都在吐,有家长后来在电话里跟记者说,自己儿子晚上九点多还发语音说“今天晚饭有点腻”,十点半再发消息就没回,打生活老师电话没人接,打班主任电话占线。
等家长从锦州、秦皇岛、葫芦岛市区往东戴河赶的时候,校门口已经停了三四辆出租车,都是家长连夜杀过来。
16日23点前后,东戴河御龙医院急诊先忙起来,穿志臻校服的孩子被家长搀着进来,有的坐在长椅上弓着背干呕,有的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还有个女生吐完眼泪汪汪地靠在妈妈肩上。
护士分诊一看:恶心、呕吐、上腹不适、部分有腹泻,没有高热惊厥,也没有昏迷,先开补液、止吐、查血常规和电解质。
这时候家长群里已经传开:是不是食堂饭有问题?听说吃了菌类、是不是牛奶坏了、锅包肉一股怪味。但谁也拿不出证据,校方电话打不通,班主任只在群里发一句“个别学生肠胃不适,正在处理,请家长勿传谣”。
17日零点过后,来医院的娃更多了。有家长拍视频:走廊长椅上坐一排蓝白校服,有个男孩吐完仰着头喘,有个女孩攥着塑料袋一直在咳。
视频一发出去,本地朋友圈先炸,紧接着被多家媒体转去检索,类似画面不是一家拍到。
教育局那边也没睡,绥中县教育局值班室接完一波家长电话,往东戴河新区跑,17日凌晨,教育局领导到现场;主管校园食品安全的科室负责人和主要领导,也连夜去学校。
与此同时,绥中县卫健局、市场监管局、疾控部门先后介入,这类“群体性消化道症状+住校生+同一食堂”的线索,按处置流程,第一反应就是:留样冰柜别动,菜单调出来,供货票据找齐,呕吐物、肛拭子、剩余食品、餐具、操作台面能不能采都先采。
17日早上7点起,更多家长从外地赶来。有家长跟记者说:出现不适的以初一年级居多,但化验没出,咱也不敢咬死就是食物中毒。
另一位家长更谨慎:孩子是说吃完晚饭不舒服,可昨天白天也买了校门口奶茶和小卖部辣条,到底哪环节出问题,得等结果。
9点前后,记者打志臻中学电话,无人接听;打教育局,工作人员确认“领导凌晨就在现场”;打主管食品安全的科室,对方说“科长和主要领导昨夜就去了东戴河”;打御龙医院,工作人员回得很克制:16日夜间起确实收了多名志臻学生,只做对症处理,不判定是不是食物中毒,没有住院,都在急诊观察室输液。
10点,绥中县卫生局表态:事发后已第一时间介入。到17日中午,网上已经冒出各种数:有说八十多个,有说一百多,有说“留院十几个其余回校”。
但官方没发通稿,没公布人数、没公布餐次、没公布病原,这时候任何“就是毒蘑菇”“就是烂肉”“就是诺如”的说法,都只是猜测。
这事最容易被带偏的地方,是把“群体性呕吐”直接等同“食物中毒”。
法律上讲,食物中毒是法定概念:摄入了被有毒有害物质污染的食品或含毒食品,出现的亚急性/急性疾病,要有流行病学关联、要有可疑食品、要有相同症状、最好有实验室阳性。
诺如病毒感染也会一群孩子一起吐,但它归传染病防控,不叫食物中毒;奶茶、辣条、校门外摊贩也可能背锅,也可能真有问题,但没采样前都说不准。
所以现在最值钱的东西不是视频,是三样:第一,食堂16日三餐的留样有没有被封住;第二,孩子呕吐物、粪便、剩余食品、刀板盆桶的拭子有没有送检;第三,供货单、验收单、留样记录、陪餐记录、从业人员晨检记录能不能对上。
只要留样被换、台账补填、监控被删,后面再怎么吵,责任认定都会变难。这也是为什么群体事件里,监管到场第一件事不是发通报,而是固定证据。
对学校来说,不管最后查出来是菌是毒是病毒,住校制下“孩子吃了你管的饭、在你管的楼里吐了”,民事层面就跑不掉,民法典第1199—1201条规定:无民事/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受损害,学校按过错担责。
食品安全层面,食品安全法和学校食品安全与营养健康管理规定把校长负责制、陪餐制、留样制、进货查验制写得很死,不是“我外包给食堂了”就能全身而退。
说白了,志臻这个案子,现在处在“事实没固化、责任没分配”的窗口期。家长拍视频没错,但别先定罪;校方不发声可以理解,但不能一直不发声;网友别急着骂“黑心食堂”,也别急着洗“就是孩子体质差”。等疾控把致病菌、病毒、毒素、留样、就餐史五张表对上,才有资格说“谁的责任”。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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