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律与秩序》里演了一辈子精明律师的山姆·沃特斯顿(Sam Waterston),其实还有另一重身份——他曾在两部南北战争题材电视作品中出演亚伯拉罕·林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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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是1988年的迷你剧《林肯》。沃特斯顿当时对媒体说,这个念头在心里放了很久:"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要演他。我觉得这对又高又瘦、脸又窄的我来说,是种不错的补偿。"不过他没有只靠外形相似吃饭。在国会图书馆,他一头扎进林肯的生平资料里,还获准亲手触碰了这位已故总统遇刺当晚留下的一些私人物品。他后来对《内战时报》回忆:"那是一种非常带电的感觉。"

这部剧改编自戈尔·维达尔(Gore Vidal)的书,玛丽·泰勒·摩尔(Mary Tyler Moore)在剧中搭档出演玛丽·托德·林肯。摩尔凭这个角色拿到艾美奖提名,而在她所有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中,这是她唯一一次出演这位前第一夫人。沃特斯顿则不同——1990年,他在肯·伯恩斯(Ken Burns)的纪录片《内战》中再次出演林肯。这一次观众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他此前对林肯口音的研究派上了用场。林肯究竟怎么说话,没有人能确切知道,沃特斯顿尽可能拼凑线索;2011年,一位研究林肯声音的权威人士认为,他的演绎是当时最接近真实的版本。

两次电视演出之后,沃特斯顿对林肯的兴趣并未停止。1993年11月至1994年1月,他在舞台剧《伊利诺伊州的阿贝·林肯》中出演这一角色。他熟悉林肯著名的葛底斯堡演说,2004年还朗诵了林肯另一篇不那么广为人知的演讲——那是林肯在赢得1860年大选前几个月,于纽约库珀联盟发表的。几个月后,他又在白宫参加了一场向林肯致敬的活动,与时任总统乔治·W·布什同场。这场由C-SPAN播出的活动,展示了他切换声音的能力:这位资深演员穿着现代服装站上讲台,先用自己的声音铺垫背景,读到林肯本人的文字时,便无缝滑入林肯的口音。

在接受《内战时报》采访时,沃特斯顿透露,他甚至不需要观众,只要去一趟林肯纪念堂就能进入状态。"我好多次在午夜前后把妻子拽到那儿,就为了大声朗读刻在墙上的那些演讲。那声音让地板都跟着震动,太有力量了。"与此同时,他也不怕放下心爱的角色,包括《法律与秩序》里的杰克·麦考伊。对林肯,他心情类似,尤其是在丹尼尔·戴-刘易斯2012年电影版演出之后。"我想我不会再演亚伯拉罕·林肯了,"沃特斯顿说,"但话别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