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1日,七国集团外长会在巴黎散场当天,一份12页的联合声明刊出,点名中国在台湾以东海域的活动“威胁地区稳定、航行自由和国际航运安全”,台当局随即表态“诚挚欢迎”,中方第二天就回了一句“管好自己的事情”。
这场一唱一和的表演,最讽刺的地方在于:真正让西太平洋紧张起来的,从来不是中国海警在自家海域例行巡查,而是一群远在欧洲和北美的人,硬要给中国家门口的秩序定规矩。
在我看来,台海、东海、南海被打包成“同一件事”写进同一段落,看起来整齐,实际上是在偷换概念。三种性质完全不同的分歧,被统一扣上“武力或胁迫改变现状”的帽子,这套话术经不起细看。
11月11日,G7外长在巴黎会后发布联合声明,点名中国在台湾以东海域的活动“威胁地区稳定、航行自由和国际航运安全”,同时把东海、南海问题塞进同一段落,还再次抬高2016年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
台当局马上表态欢迎,仿佛巴黎开完会,西太平洋的规则就换了主人。
这套话术看起来整齐,实际上经不起细看。台海问题是中国内政,东海问题涉及中日之间的海域划界和岛屿主权,南海问题是中国同部分东盟国家的海洋权益分歧。
三者性质完全不同,却被G7统一扣上“武力或胁迫改变现状”的帽子。这就像把别人家装修、邻里纠纷和小区停车硬说成同一桩治安事件,然后再以“国际社区”名义插手。
更荒诞的是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中国早在2006年就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作出声明,不接受、不参与涉及领土主权和海域划界的强制仲裁。
2016年裁决出炉后,中方明确表示其非法无效、没有拘束力。
十年过去,这张“裁决”没有被国际法院、国际海洋法法庭援引,也没有成为地区国家处理南海问题的依据,反倒成了少数国家反复炒作的政治道具。
小编认为,越是反复强调它“具有法律约束力”,越说明它本身缺乏现实效力。
这次声明最值得注意的变化,是把焦点从笼统的台海,推进到台湾以东海域。
台湾西侧是台湾海峡,东侧直面太平洋,向北连接琉球群岛周边,向南可通菲律宾附近水域。对某些外部力量来说,这里确实是可能从太平洋方向接近台岛的重要通道。
但通道不等于别人可以随意定义的海域。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国在台湾岛以东相关海域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有权依法行使主权权利和管辖权。
中国海警多次在该海域开展常态化执法巡查,目的很明确:维护正常航行和作业秩序,保护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中国民众合法权益。
常态化巡查和临时演习不是一回事。演习是阶段性动作,巡查则是长期在场。谁在海上出现得更稳定、更频繁,谁就更能塑造实际秩序。
过去西方习惯把“现状”理解为中国克制、不主动管控,任由外部力量介入;现在中国把法理主权转化为日常执法,他们就开始不适应了。
G7声明把巡查说成威胁航运,却拿不出商船受阻、航道中断的具体案例。如果真有影响国际航运的重大事件,按理应有船舶报告、港口记录或航运公司反馈。
没有证据,只有定性,说明它要的不是航运安全,而是给中国海上执法贴标签。
这份声明表面整齐,内部却并不统一。G7不是军事同盟,没有统一指挥体系,更没有共同出兵机制。
美国和日本对台湾以东海域最敏感。美国长期把西太平洋安全部署作为重点,日本则因地理邻近、西南诸岛位置和驻日美军存在,对相关海域高度关注。它们推动强硬措辞,符合自身安全布局。
英国、德国近期与中国保持高层接触,法国也强调欧洲战略自主,这都说明G7内部对华态度远没有声明写得那么铁板一块。
小编看来,这种内部分歧在巴黎会场的另一组议题上看得更清楚。11月9日至10日巴黎G7外长会,这是美国中期选举共和党丢掉两院之后,西方核心盟友与鲁比奥的第一次面对面。
欧洲人带着两张最着急的清单走进会场:乌克兰的谈判桌有没有欧洲的位置,伊朗的战事能不能收手。
会开完了,清单原样带了出来。鲁比奥在记者会上把话说得很平:决定美国外交政策的第一号因素,仍然是总统。翻译过来就是:国会换了主人,方向盘没有换手。
乌克兰那条线上,欧洲焦虑的是美国会不会绕过欧洲,和俄罗斯关起门来把战后安全边界画完,然后通知布鲁塞尔照做。
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在巴黎把话挑得很明:欧洲必须坐在谈判桌前,没有欧洲就不可能有解决方案。鲁比奥的回应绕了一个弯:欧洲战后安全架构一直是谈判的重要议题,但必须先结束冲突。
至于欧洲什么时候能上桌,他的措辞是时机尚未成熟。留了门缝,门仍然关着。莫斯科那一侧,连门缝都没有留。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在会谈期间明确表示,俄代表团在阿布扎比没有接触过欧洲方面代表,也从未计划与其接触。
俄副外长格鲁什科在会谈前就把定性说死:欧洲国家不是阿布扎比谈判进程的参与方。法国、德国、英国和欧盟的代表确实去了阿布扎比,但他们参与的是场外的相关磋商,不是三方正式谈判的房间。
伊朗那条线上,自2月底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以来,战火冲击能源供应和航运,欧洲的能源成本和供应链压力被反复推高,法德等国急于避免冲突进一步升级。
但特朗普政府在中期选举后的口径变化,让这张清单变得有点尴尬。11月5日,特朗普还在说美方将决定是否对伊朗进一步采取打击行动;11月8日,口径变成没打算升级;
11月9日,他在与卡塔尔首相会谈后表示,重启对伊军事行动可能性相当小,伊朗战事在军事上实际上已经结束。
在这里我想说,特朗普的收手不是对欧洲诉求的回应,是国内政治成本计算的结果。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惨败,伊朗战事被党内普遍视为拖累选情的重要因素,特朗普需要把它从政治负担变成已经翻篇的议题。
欧洲想要的是美国别再升级,特朗普给的是我已经不打算打了,方向看起来重合,但驱动力完全不同:一个是盟友的担忧,一个是自己的选票。
那份联合声明本身也经历了一番难产。法国外长巴罗在会前就放风预计不发表联合公报;会议结束后,声明迟迟没有露面,有媒体形容这场会开成了通知大会。
最终发布的是一份12页的联合声明,由英国外交部在11月11日刊出,七国和欧盟共同签署,其中支持欧洲参与大陆安全谈判的表述被保留了下来,但措辞被处理得足以让各方都不觉得被绑住。
前者是共识的确认,后者是分歧的遮盖。
台海、东海、南海的事,最终要看谁在法理上站得住,谁在现实中管得住,谁又真正愿意为地区和平承担责任。
巴黎这场会,欧洲人进门时想确认的是美国还管不管我们,出门时确认的是美国的方向盘不在我们手里。
乌克兰的椅子要不到,伊朗的收手不是为他们而收,联合声明难产到了最后一刻才被稀释出来。所谓探底,探到的从来不是美国的底;欧洲探到的,是自己手里能用的杠杆,比想象中少。
G7的招牌还在,但招牌下面的那张桌子,已经不再是各方平等协商的那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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