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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周四，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撤回了对菲律宾群岛银行（BPI）最后一名证人的传唤。

辩护律师迈克尔·波阿告知法庭，不再让BPI高级副总裁保罗·罗德里克·伊斯梅尔出庭，理由是他此前已在公开法庭上承认那封需要银行高管认证的信件由本人撰写，因此伊斯梅尔的证词已无必要。

“这位证人的唯一目的就是认证我的信件，法官大人，”波阿说，“我已经在公开法庭上承认那封信是我写的，所以我认为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最好还是别传唤这位证人了。”波阿还表示，该信件本身已被标记为辩方证据，进一步削弱了传唤银行证人的理由。

这一决定在检方一侧引发了意料之外的反弹，原因并不在于伊斯梅尔是否认证一封辩方律师自己写的信，而在于伊斯梅尔原本要带来的文件中包含了检方此前未及触及的内容。

私人检察官詹姆斯·布莱恩·易卜拉欣·阿利赫当庭指出，BPI提交给法庭的文件中有一封信函确认副总统在BPI持有美元账户，而这一美元账户信息并不在此前签发传票的覆盖范围内，检方本打算就此对伊斯梅尔进行交叉询问。

阿利赫请求法庭允许检方就传票文件中“特定部分”作出说明，但主审法官、参议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拒绝在此时放行，表示检方可以在最后备忘录、结案陈词或反驳证据阶段再提出。

众议院检察官、马尼拉第三选区众议员乔尔·蔡在庭后记者会上将辩方撤回证人的举动形容为避免打开“潘多拉魔盒”。蔡说，BPI胡利亚·巴尔加斯分行的账户是一个“巨大账户”，如果伊斯梅尔出庭，“他们将不得不回答我们关于那个账户的问题”。

蔡还指出，辩方此前已在周三放弃了另外15名银行官员的证人资格，理由是“节省法庭时间”，而这一连串撤回使得检方证人、法务会计专家亚历山大·卡布雷拉关于至少8.1787亿比索不明财富的估算，以及出庭作证的银行官员关于账户余额的证词，在辩方证据阶段结束时处于未被直接挑战的状态。

卡布雷拉此前向法庭陈述，2022年至2025年间，杜特尔特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存在至少8.1787亿比索的未申报资产与不明财富，而副总统的资产负债净值申报表（SALN）所载金额约为9800万比索。

BPI胡利亚·巴尔加斯分行的联名账户此前已有检方证人、BPI马尼拉中央分行部门主管马文·加尔维斯出庭作证，称该账户曾被用于向商人萨米·尤伊购买一张1600万比索的经理支票。

检方私下对辩方的撤证时机表示“惊讶”。私人检察官本杰明·托洛萨在庭后简报中说：“我们很惊讶。好吧，这是他们的特权。他们决定不再传唤他了。”托洛萨同时强调，由于伊斯梅尔未出庭，检方“未能在交叉询问中就该美元账户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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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院检察官蔡则进一步评论说，辩方迄今的回应“只面向社交媒体消费”，而卡布雷拉报告中涉及的核心数字在法庭上仍未得到正面回应。

第二项弹劾条款是众议院检方在10月撤回另外三项指控后唯一保留的指控，其核心正是副总统被指积累至少8.1787亿比索的不明财富，以及未在SALN中妥善申报资产与商业利益。

伊斯梅尔原本要带来的2026年信函由杜特尔特与卡皮奥通过波阿、希马拉和维尔图西奥律师事务所发给BPI，波阿在庭上确认这封信件询问的是副总统在BPI持有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