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环王:力量之戒》第三季前四集已经上线,第四集里出现了一个让不少观众坐不住的反转:曾经那个南境少年西奥,亲手杀死了从第一季就在的老朋友、精灵阿隆迪尔。
这事的源头,得从索伦递出的那枚戒指说起。
第三季前四集中,由泰罗·穆哈菲丁饰演的西奥被索伦引诱,走上了成为“纳兹纳戈尔”的路。按演员在采访里的解释,纳兹纳戈尔直译是“戒指仆从”,和纳兹古尔(戒灵)不是一回事——这个阶段他们戴上了索伦的戒指,但还不是完全的戒灵,仍然是人,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主权,能自己做决定,只是变得更强,而且强的是黑暗的力量。
他还提到一个时间点:这一季开始时,至尊戒还没有被打造出来,所以这些戒指还没有完全被绑定在索伦的意志上,他们还不算索伦的完整爪牙。
西奥上一次出现在观众视野里,还是南境那个心怀希望的孩子,是精灵英雄阿隆迪尔的朋友。五年过去,他在努门诺尔人的压迫下长大,心里装满了恨。索伦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特别的东西,于是给了他一份“礼物”。
第二集标题就叫《人类的礼物》。索伦在那里举行了一场黑暗仪式,让西奥“见到”了他那位神秘的 father——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素材原文在这里也留了个问号:跟索伦打交道,你永远说不准。
这场仪式呼应了第一季的一个场景:年幼的西奥在谷仓里发现了“剑柄”,一件第一纪元锻造的断剑柄。他的血滴进剑柄,似乎喂养了它的再生。西奥体内显然有某种黑暗力量,但这件事一直没被正面交代,多年来引出了不少粉丝猜测。
到了第三季,索伦注意到西奥手臂上因接触剑柄留下的黑暗印记,立刻挑了挑眉。西奥的父亲到底是谁?仪式中,索伦用死灵法术在不可见世界与死者沟通,听死者说话,然后告诉西奥:他的父亲名叫法尔德雷德,哈梅斯雷格之子。西奥问:“你是谁,父亲?”回答用的是黑语:“戈斯蒙杜尔。”索伦说,这是一个“古老的贵族家族,摩多的宣誓管家,被赐予了……某些力量”。
这些力量,看来传给了西奥。索伦接着说:“你被那剑柄吸引,它也被你吸引,是有原因的。”他还暗示,如果不是西奥的母亲“藏起了真相”,西奥本可以成为南境的统治者。西奥说母亲告诉他父亲是离开了,索伦否认了这一点,随后抛出一个让西奥彻底失控的说法:他的母亲在发现父亲变成什么之后,杀了他。
索伦从不浪费机会,紧接着递上一枚力量之戒,告诉西奥他体内有力量,可以成为“征服者、巫师、国王”。低着头的西奥接下了这份礼物。
然后就是第四集。西奥穿着全套纳兹纳戈尔装备,在索伦的驱使下,于逃离贡达巴德的过程中杀死了朋友阿隆迪尔。这是第三季前四集里两场令人震惊的死亡之一,也把西奥的堕落钉死了,同时意味着《力量之戒》又一位重要英雄走到了路的尽头。
关于西奥的身世,穆哈菲丁在采访里给出的理解是:剧中揭示他的父亲曾是一群黑暗巫师的领头人,很久以前就和他的同伴、以及其他站到索伦一边的南境人一起投向了黑暗。
但他强调,对西奥来说最关键的一击,是索伦说他母亲发现真相后杀死了父亲。那一刻让西奥开始犯嘀咕:索伦到底在干什么,想达成什么?是不是只是在说些话让这个破碎的男孩好受一点、把他拼起来?因为索伦确实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穆哈菲丁说,西奥自己未必意识到这一点,但他一直有黑暗的一面,也许是继承来的,而他和剑柄的那种联系始终缠着他。
他给出了一个自己的解读:也许西奥在剑柄上第一次尝到那种黑暗时,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父亲的存在,所以那种感觉才那么让人上瘾。这一季会多讲一点他的来处,但最大的问题是——这些话里有多少是真的?哪些是操纵和欺骗,哪些是真相?演员认为这正是这些戏好玩的地方:你觉得自己知道了很多,但真的知道吗?
至于杀死阿隆迪尔那场戏,穆哈菲丁说,读到剧本时他很兴奋,觉得是很有料的内容,但读完之后一切变得很真实:“这是个很大的任务,非常吓人。”在那场戏到来之前,他经历了好几个月的强烈焦虑。他也提到,自己尽量去成全饰演阿隆迪尔的伊斯梅尔·克鲁斯·科尔多瓦。
被问到这场死亡对剧集意味着什么,他的回答是:这是一刻“没有人是安全的”,黑暗一方没有怜悯,这场战争是真实的,你最有天赋、最勇敢的战士也会倒下,这为接下来的战争定下了前提。而对西奥本人来说,那是一个临界点,他的决定做下了,命运也就定了;他事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管他同不同意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指环王:力量之戒》第三季第1至4集已在 Prime Video 上线,第5、6集本周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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