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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光彩体育馆的记分牌定格在3比0，河南双汇女排又吞下一场完败。算上此前输给天津和山东，新赛季开局三轮，河南队交出的答卷只能用“原形毕露”来形容。有人还在拿“蔡晓晴退役当助教”说事，仿佛少了一个万金油球员，整支队伍就不会打球了。这话说对了一半——蔡晓晴的离开确实抽走了一传体系的兜底人，但把输球的锅全甩给一个已经穿上马甲的助教，恰恰暴露了真正的问题：教练组从头到尾就没准备好没有蔡晓晴的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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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对天津那场球，第二局河南队明明打出了像样的攻防节奏，25比19扳回一城。可第三局天津一发球追发肯尼亚外援，二传还死盯着四号位硬传，一传崩了、节奏乱了、比分被拉开了，焦帅的调整呢？换人滞后，轮次安排失当，眼睁睁看着好局被自己送走。这种临场反应的迟钝，让人很难不联想到国家队那位赵勇指导——手里捏着牌，却永远打不出该有的组合。

外援不如去年是事实。肯尼亚主攻维罗妮卡有冲劲没身高，一传更是定时炸弹；希腊外援玛利亚的存在感，有时候还不如场边的广告牌。可引援是你教练组点头的，磨合了一个月，一传体系还是散的，二传和攻手配不上点，副攻战术少得可怜。手里有什么菜就做什么饭，这是主教练的本分。 焦帅做了几年了，河南队的球还是这副模样：顺风局靠球员自己抡，逆风局教练席上比场上还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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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晓晴坐在助教席上，比谁都清楚那个位置缺了什么。但真正该着急的人，不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