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岁小伙在网上认识了51岁大妈,两人同居后,大妈对小伙很体贴。
我叫周成,今年37岁,河南人,在郑州一家电梯维保公司上班。每天背着工具包,跑小区、写字楼,修门机、换按钮,工资到手六千出头。我离过一次婚,女儿跟她妈,九岁,在新乡上小学。每月我给孩子两千生活费,周末能接她就接。父母都在老家,父亲六十六,母亲六十三,种了几亩菜地。我租住在郑州北边,屋里一张床,一个折叠桌,窗台上还有女儿留下的彩笔。离婚后我没想着再找,平常下班就刷会儿短视频。去年春天,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人。她网名叫“梅姐”,资料上写着五十一岁。聊了半个月,她问我:“你敢不敢见面?我不想光在手机上说。”
她叫陈梅,五十一岁,在一家医院食堂做配菜。离过婚,一个儿子三十岁,已经结婚,住在本市东边。她住的两室一厅,是自己按揭买的,贷款还剩四年。第一次见面,她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手里拎着一袋小番茄。她看着我,没绕弯子:“我比你大十四岁,儿子也大了。你要找年轻姑娘,趁早去找。”我说:“我知道。你也别拿我当小孩。”她把番茄放在桌上:“我不想再结婚,也不想骗你。要是相处得来,可以住一起。钱各管各的,谁也别替谁养孩子。”我点点头。她又补了一句:“我脾气急,嘴上不饶人。”我说:“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那天我们各付各的饭钱。散场时,她把剩下的番茄塞给我,说别放车里晒坏了。
刚住到一块那阵子,陈梅确实挺照顾我。她记得我腰不好,夜里给我留热水袋,还在袋子上缝了块旧毛巾,免得烫着。我要去维修点,她把饭盒递到门口,里面有煎蛋和炒豆角,盖子扣得严实。一次我修电梯摔了手腕,她下班后骑电动车跑来,先把我手套摘了,再拿药棉擦伤口。她嘴上还埋怨:“手都破了,还搁那儿拧螺丝,轴啊?”我听着不烦。她儿子来家里吃饭,她也没躲着介绍我:“这是周成,我对象。”我心里一热。那阵子,我甚至觉得这把年纪了,能遇上个不嫌我离过婚的人,也算碰上了。
可小事一件接一件地来了。头回让我不舒服,是她儿子来搬旧书柜。柜子很沉,我刚下夜班,鞋都没脱利索,就被她叫去搭手。我扶着一边,她儿子刷手机,嘴里说腰疼。陈梅回头瞪了我一下:“你年轻,你多使点劲。”我咬着牙把柜子抬上楼,手腕旧伤又疼起来。她递来一杯水,说:“我儿子最近忙,别跟他计较。”我没吭声,心里那点别扭,也就压下去了。
没过几天,她买菜回来,把两只保温袋放到我脚边。一袋给她儿子送去,一袋留家里。我下班晚,自己煮了碗挂面。她看见空锅,问我:“没吃饭啊?”我说:“你不是给儿子送饭了吗?”她皱了眉:“他工作不稳,家里还要还房贷。我多照应点,没毛病吧?”她讲得有理。我也知道她儿子压力大。只是我每月给女儿寄钱,也不宽裕。那碗面我没吃完,搁在灶台上,第二天早上倒进了垃圾桶。
她知道我女儿周末会来,特意把小屋腾出来。头一回孩子来,她还把床单换成干净的浅绿格子,桌上摆了削好的苹果。女儿走后,她把一张购物小票推给我:“孩子的文具和鞋,我先垫了三百八。”我说我转给她。她摆摆手:“不急。”过了两天,她儿子打电话,说车子保险到期,手头差些钱。陈梅在阳台上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经过时,她把阳台门关上了。晚上,她把小票重新拿出来,指尖点着那个数:“你女儿东西买得挺齐,我儿子这回也得用钱。”我看着她:“那三百八我现在转给你。”她说:“你别这么见外。”我心里一沉。她先前说不替谁养孩子,可她把两笔钱摆在一起,像是要我也给她儿子出一份。
我转了三百八。没过多久,她儿子换工作,工资晚发,陈梅让我先借两千。我问什么时候还。她把筷子放下:“他是我儿子,我还能不管?”我说:“我没说不借,我问个日子。”她脸一冷:“你自己的女儿我没拦过,你就不能体谅我一次?”我没接话。第二天,工资到账,我给她儿子转了两千,备注写着“借款”。她看到备注,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你这是防谁呢?”我心里堵得慌。可我还是没吵。她毕竟照顾过我,我也记着那份好。
再往后,我才知道这钱并没有用在她儿子身上。那天我下班早,听见她在厨房打电话。她一边切萝卜,一边说:“周成的钱先顶一下,反正他跟我住。你把车贷那边补上,别让媳妇知道。”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工具包。她听见动静,刀停住了。她说:“我没骗你。他们夫妻快闹离婚了,我得先帮他稳住。”我说:“那你为什么不直说?”她把萝卜推到一边:“说了你肯定不肯。你看,他现在有工作,不能让一家子散了。”她说得很认真。她觉得自己是在救急,不是在占便宜。我看着桌边那张借款小票,忽然觉得那两千块像一块钉子,钉在我心里。
那天下午,她儿子也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打着手机游戏,问我:“你跟我妈住一块,搭把手不应该吗?”陈梅说:“少说两句。”他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扣:“我又没说错。我最近真不好过,孩子托班、房贷、车贷,全压着。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咋就不能理解?”他没恶意,也确实难。他老婆在外地上班,孩子主要靠他父母照看,工资拖了两个月。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些:“我也不想总找我妈,可我现在顾不上。”我看了他一会儿,想起他搬书柜时刷手机,也想起他刚才那句话。人难归难,不能把我的钱和我的力气,都当成应该。
我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朝陈梅说:“你对我好,我记得。可你替儿子做决定,也把我的钱算进去,这事我不认。”她眼圈红了,手还攥着围裙角:“我就是怕他家散了。”我说:“你怕,我懂。但我不是他爸,也不是你家的备用账本。”屋里一下没声了。她儿子把手机放到桌上,没再说话。我接着说:“钱我借了,按说好的还。下回不许瞒着我,也别拿我女儿跟你儿子比。”陈梅吸了口气:“我以为你会懂。”我说:“我懂你的难处,也有我的底线。”她没顶嘴。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不该瞒你。”这话不大声,却把我心里那股火压下去一点。
那晚我没搬。我们把借款写在纸上,约好每月还四百。她说她会自己跟儿子谈,不再拿我的工资去补窟窿。我也没当场说散伙。过了一个月,她儿子还了第一笔,陈梅没替他圆场。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她对我体贴,这是真的。她想护住儿子,也是真的。只是住在一起后,什么都绕不开彼此。我把话说清楚:“我想搬出去。不是不认你对我的好,是我不能一边过日子,一边猜你会不会替我答应别人。”她坐在餐桌边,捏着那张还款纸,半天没说话。最后她问:“你还会来吃饭吗?”我说:“会。等我安顿好,再约。”她点点头,没有拦我。我搬去附近一个带阳台的小单间,押一付三,床垫还是自己扛上去的。她帮我把旧工具包拎到门口,提醒我别把护腰忘了。我说:“记着呢。”心里酸了一下,也就过去了。
搬走后,我照样上班。周末接女儿去公园,她拿着新买的风筝跑在前面。我给陈梅发过一条消息,问她肩膀还疼不疼。她回我:“好多了,你把饭吃热乎点。”我回了个“好”。她儿子第二笔还款到账时,我给陈梅拍了张截图。她只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今天下班,我在楼下修好那辆老自行车,链条上沾了点黑油。我擦擦手,把车推回车棚。手机亮了一下,是陈梅发来的照片,桌上摆着一盘煎豆腐。她说:“下回有空,过来吃。”我把车锁好,回她:“周六吧,我带瓶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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