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岁住家保姆自述,和52岁男雇主同住一室,心动根本藏不住
我叫周桂琴,今年44岁,在青禾家政做住家保姆。丈夫五年前病故,女儿周妍21岁,在市里读大三。我们娘俩住在老城区一套四十多平的房子里,我妈68岁,住隔壁小区。女儿学费靠助学贷款,我每月还要给家里交水电。手头紧,我不敢挑活。去年10月,家政公司的赵姐给我打电话,说有户人家要照看病人。我听完地址,第二天就去了。
那户人家在一栋老楼的四层。雇主叫许建平,52岁,做过机械厂的质检,前阵子摔伤了腿,刚出院。他离婚多年,儿子许成25岁,在外地工作。赵姐先把话说清楚:“许先生腿不方便,晚上也得有人照应。工资六千五,包吃住。你看看能不能做。”
许建平坐在轮椅上,裤腿卷着,膝盖套了个支架。他没绕弯子:“家里就我一个人。腿好不了那么快,晚上起夜得扶一把。你要觉得不方便,现在就说。”
我看了看门口的防滑垫:“我做护理活,扶人没问题。晚上要是叫我,我听得见。”
他指指走廊尽头的小房间:“原来给孩子住的,床有点窄,你先睡那儿。夜里我按铃,你过来。”
我签了合同。前三天,他儿子也在家。许成把药盒摆到餐桌上,挨个贴好时间。“周姨,我爸脾气拧。你有事别憋着,直接给我打电话。”说完,他拎着行李去赶火车。
起初真还行。许建平吃饭不挑,手边放着个小记事本,每顿饭后都记血压和药量。我擦地时,他把轮椅挪到阳台,主动让出过道。一天我拧不开一罐芝麻酱,他把罐子接过去,拿旧毛巾垫着,一拧就开了。
“这个盖子滑,垫块布就得了。”他说。
我笑了笑:“你倒会过日子。”
每周三,许成会打视频来。许建平不爱多说,嘴上嫌儿子“手机里也没新鲜事”,挂断后却把手机擦得干干净净。那阵子我觉得,这家人虽然不热闹,至少讲理。
天冷以后,夜里起夜的次数多了。许建平有时按铃,有时怕吵我,自己撑着床沿下地。我醒来扶他回床,鞋底踩过地垫,心里就跟着紧一下。那几回没出事,我还劝他别硬撑。
有天夜里,他站到半截,腿一软,手里的拐杖磕在墙上。我冲过去扶住他,肩膀被他压得生疼。他坐回床边,喘了好一会儿。
“我不是不信你。”他说,“麻烦你一趟趟过来,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给他把水杯放近些:“那你按铃,别逞强。”
他点头。第二天,他儿子送来一只小铃,挂在床头。许建平试了两次,嫌声音太响,自己拿胶带缠住了喇叭口。我看见了,没吭声,只把胶带撕掉一圈。那时我还觉得,他是怕吵人,不是故意找我。
没过几天,赵姐打来电话,说原先那间小房子的暖气管漏水,物业要拆墙修,最快也得十来天。维修师傅把门口垫了塑料布,锤子一落,灰就往我床铺上飘。我把被褥收进大塑料袋,正琢磨要不要去旅馆住两晚,许建平叫住我。
“你把折叠床摆我房间吧。夜里我也方便。”
我迟疑了一下:“你房里就一张床。”
“折叠床靠窗放,中间隔着柜子。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总比你在客厅挨冻强。”
他说得有道理。我把折叠床搬进去,床脚卡在柜子旁边,铺上自己的薄被。那一晚,我听见他翻身,木床咯吱一响。我睁眼看着窗帘上的路灯影子,手指把被角抠出一道褶。隔着一个柜子,能听见他咳嗽,也能听见他叹气。我告诉自己,住家保姆就是干这个的。
第二天早上,他把热水壶提到折叠床旁边,还放了只干净杯子。
“夜里口渴,别摸黑找。”他说。
我说了声谢谢,心里却有点发热。那感觉让我不自在。我把杯子挪到桌子另一头,手上忙着收拾药盒,没再看他。
晚上,他儿子打视频来,问起房间修得怎么样。许建平瞥了眼我铺的床,没解释,只说“挺方便”。电话挂了,我问他要不要我给儿子说清楚。
“有啥好说的?你住家里,照顾我,正常。”
这话没错。我点点头,胸口却像压了块湿毛巾。那晚我给女儿发消息,说修房子要晚些。她回我:“妈,别把自己放到不清不楚的位置上。”我看了好几遍,手机扣在桌上。
小房间修好那天,师傅刚把工具收走,许建平就拄着拐杖站在门边。他没催我搬东西,只把一张单子递过来,让我帮他看看药费报销。
“收拾好了?”他问。
“差不多,今晚搬回去。”
他把单子放下:“你睡那边,夜里我叫你听不见。再住几天,腿稳了再说。”
我看着他床边那只铃。喇叭口上还粘着旧胶带。他说话时,手正把被角一遍遍抚平。我没接话,把折叠床的被子叠好,放到门边。他忽然问我,晚上能不能帮他拿一下手机。他儿子发了消息,他够不着。
我把手机递过去,正要转身,他捏住了我的手腕。很轻,像怕我摔东西。
“桂琴,你别忙着走。”他说。
我心里一跳,手腕却僵住了。我把手抽出来。他没追,只看着床头那只铃。
“我不是把你当外人。”他说,“我腿还没好,儿子又不在身边。夜里有人在,我踏实。你在这儿,我也觉得安心。”
他说得不假。那阵子他摔过一次,儿子隔着电话急得直骂自己没回来。可他也习惯了我给他递水、扶他、在旁边听着他睡。我看见他桌上的药盒,看见他腿上的支架,心里又软了一下。那点软不全是同情。我承认,我也喜欢他递过来的热水,喜欢他记得我爱吃脆一点的锅贴。我甚至偷偷想过,等他腿好了,我们还能不能再见。
可我也明白,我住在他房里,拿着他的工资,天天扶他下床。要是我把这点心动当成什么,他随口一句需要,我就能在这儿多待一个月。到最后,谁都不用说清楚,只有我自己不好走。
我把铃放回他枕边:“许先生,我今晚搬回小房间。”
他眉头皱起来:“我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可我得把活和心分开。”
他沉默了很久,拐杖在地上点了一下。
“我就是怕夜里再摔。”他说,“儿子在外地,我也不想总麻烦他。他妈走得早,我这腿一坏,连倒杯水都费劲。人到这时候,想有人在屋里,很正常。”
他说完,没看我。我把折叠床拉出房间,床脚碰到门框,发出一声闷响。我停了停,没有回头。
夜里,我还是把杯子放在床头,手机调成最大铃声。许建平按铃时,我照样过去扶他。只是我不再坐在他床边等他睡着。每回把水递过去,我都把手收得干净些。
没两天,许成打来电话,说给他爸请了康复师,接下来会住一个月。他还问我能不能继续干。许建平在旁边听着,没插话。电话挂断后,他说:“你看,过阵子就有人来陪我练。”
我看着自己的工资卡。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转给女儿,母亲的降压药也快吃完了。我确实舍不得六千五。赵姐那边也没说有新活。我把手里的围裙摘下来,叠好,放到椅背上。
“许先生,我不怕照顾人。”我说,“我怕你把我的心动,当成一张能一直续的夜班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停在拐杖上。我说完,嗓子有点干。他没拦我,只问:“你明天就走?”
“我给你找到白班阿姨再走。最多三天。”
那三天,我把药盒补齐,给康复师留了饭菜口味,也把夜间铃调到原来的音量。许建平没有再提让我住一室。最后一天,他把这个月的工资按合同结给我,还多塞了三百块。
“路上打车吧,外头下雨。”他说。
我把多出来的钱推回去:“打车钱我有。活干完了,账算清楚就行。”
他没跟我争,只把伞递给我。许成陪我下楼,走到门洞口时说:“周姨,我爸嘴笨,事情办得也不周全。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我不怪他。你爸也有难处。”
回家后,我妈正在阳台收衣服。她看见我手里的袋子,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活做完了。”
她把最后一件衬衫递给我:“那就先吃饭,锅里还有粥。”
我换下湿鞋,把袜子搭在暖气上。手机亮了,是女儿发来的语音,问我到家没有。我回她:“到了,明天给你寄药钱。”
她回了个“好”。我把手机放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拌藕。够脆。我又夹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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