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找我借49万,我刚同意,8岁儿子突然抱住我:妈妈,小姨肚子里的孩子,是爸爸的。我手机差点掉地上,屏幕上还亮着我和妹妹的对话框,她反复发着“求求你了,就49万,这房子今天不付尾款,定金就打水漂了,我跟赵磊的婚事就黄了”。
儿子乐乐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仰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在我耳边响起。“妈妈,我都看见了,上次你出差,小姨来家里,爸爸抱着她,她还哭。”儿子乐乐的嘴唇在发抖,“爸爸说,会对她负责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悬在转账确认键上,迟迟没有落下。妹妹陈瑶还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催促:“姐,你倒是说话啊!赵磊他妈说了,今天交不上钱,就退婚!”
我没应声,轻轻把儿子抱到腿上,摩挲着他的后背,示意他继续说。乐乐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地指向书房:“他们就在那里,以为我在幼儿园。我假装去阳台拿球,就看见了……小姨还说,要是爸爸以后只疼弟弟,不疼我怎么办?”
我的心像被刀绞过一样。三个月前,我丈夫周明远说公司效益不好,需要资金周转,我把婚前卖小公寓的钱,连同这些年攒的私房钱,一共49万,都转给了他。而现在,我的亲妹妹,要用这笔钱的“一部分”,去买她和我丈夫的“爱巢”?
“乐乐,”我贴着儿子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告诉妈妈,爸爸现在在哪?”
儿子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爸爸早上出门了,说去外地出差……但奶奶说,他没去。”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瑶瑶,这不是小数目,我得去银行柜台办转账,网上银行限额。你把购房合同的照片和收款账户,再发我一遍。”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勉强的笑声:“姐,不用这么麻烦,你直接转我私人账户就行,开发商那边我晚点去说。”
“那不行,”我努力让声音平稳,“这么大的事,我得看清楚。毕竟,这钱是我和你姐夫的全部家当。”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匆匆说:“那……那我找赵磊拍合同,先挂了,半小时后打给你。”
挂断电话,我浑身发冷。我抱着儿子,走进书房,打开了周明远的电脑。我知道周明远有个习惯,会把重要文件扫描存盘。我在“家庭资料”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个加密的压缩包。
我尝试输入了几个可能的密码,都不对。最后,我试着输入了乐乐的生日,解压成功了。
里面是一份购房合同复印件,买方署名是“陈瑶”,但附件里,却有一份周明远作为“出资人”的手写承诺书,金额赫然写着:“人民币肆拾玖万元整(¥490,000.00)”。日期,是上周三。
而上周三,我丈夫周明远告诉我,正在外地谈一个关键项目,电话里声音急促,说不方便聊天。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个录音文件。点开,里面清晰地传来周明远的声音:“……你别急,等她发现,房子已经是我的了。赵磊那边你搞定不了,我来想办法,实在不行,给他一笔补偿,让他走。”
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可她现在已经怀疑了,万一……”
“怀疑?她那个脑子,除了她儿子和她的猫,还懂什么?明天我就说是我忽悠她的,钱在我这儿,她能怎样?离婚?她敢吗?离了婚,她拿什么养儿子?”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握着鼠标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原来,从一开始,周明远和陈瑶联手谋夺我财产的圈套就是一场局。周明远先用公司周转骗走我的钱,再以妹妹买房的名义,把钱合法地转移成他们的共同财产。而我,还傻傻地觉得,是妹妹在婚姻上遇到了坎,需要我拉一把。
乐乐爬到椅子上,看着屏幕,小声说:“妈妈,那个录音,我也听过。上次我躲在柜子里,想给爸爸一个惊喜,就听到了。爸爸说,要把你……”儿子乐乐顿了顿,眼泪掉了下来,“要把你赶走。”
我捂住儿子的嘴,不让他说出那个过激的字眼。我抱住他,眼泪终于决堤。我的亲生妹妹,我最爱的丈夫,联手给我挖了一个这么深的坑。而我的儿子,才八岁,就目睹了这一切,还被迫保守了这个秘密。
“乐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妈妈要你帮我一个忙。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妈妈。还有,你有没有拍下什么照片或者视频?”
儿子点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他的儿童手表。“我偷偷录了一段,在这边。”
儿子乐乐点开一个文件,画面有些晃动,但能清晰认出,是周明远和陈瑶在客厅的沙发上亲密依偎,陈瑶的手,明显放在自己微隆的腹部。声音也录上了几句,关于“钱很快就到手”和“等房子过户”的只言片语。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就是证据。
我把儿子安置在自己房间,给他开好动画片,然后拨通了一个我最不愿意,但此刻必须打的电话。
“喂,是林律师吗?我是陈琳。我想咨询一下,关于丈夫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相关过错认定的取证问题。对,我有录音,还有证人。”
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陈姐,你终于打给我了。我早就提醒过你,周明远这人眼高于顶,不是安分的主。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在家,”我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暂时安全。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冻结我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第二,帮我拟一份律师函,寄到周明远公司,以及……我妹妹那里。”
“你妹妹?”林薇的声音充满疑问。
“说来话长,”我望着窗外,“但现在,我需要你动作快。最好,在他们下一次以为钱就要到账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个熟悉的账户名。我没有点击转账,而是点击了“挂失”。挂失了那张周明远能掌控的银行卡。
然后,我截图了购房合同的部分内容,还有手表录音的文件名,发给了林薇。“这些,够了吗?”
林薇很快回复:“够了。尤其是儿童手表的证据,属于视听资料,法院会采信。录音证据有些瑕疵,但可以作为辅助证据。我马上安排。”
我关掉手机,走到窗前。楼下,是小区的花园。我想起了很多事。
五年前,周明远创业,我拿出所有积蓄支持周明远。周明远说,陈瑶是他的小姨子,就跟我亲妹妹一样。我信了。三年前,陈瑶大学毕业,我托关系给妹妹陈瑶找工作。妹妹陈瑶出了业绩,周明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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