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上映的《拯救大兵瑞恩》,至今已过去28年,仍被视作战争片难以逾越的高峰。马特·达蒙在片中饰演的瑞恩,是他职业生涯里最具分量的角色之一。
影片由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执导,故事设定在1944年二战后期。美国战争部得知瑞恩家四兄弟中已有三人阵亡,第四人詹姆斯·瑞恩下落不明。按照军方政策,幸存的兄弟姐妹会被送回家,以免一个家庭失去所有儿子。于是,约翰·H·米勒上尉(汤姆·汉克斯饰)受命带领一支小队,深入被占领的法国废墟寻找瑞恩。八个人一路冒着生命危险,也各自面对内心的阴影。
这是一个虚构故事,灵感来自真实老兵的經歷,尤其是尼兰兄弟——三人服役期间阵亡或被俘,幸存的兄弟因此被送回家完成服役。斯皮尔伯格为求准确下了不少功夫,包括把主要演员送去新兵训练营体验士兵生活;值得一提的是,达蒙被排除在训练之外,目的是让他和同片演员之间保持距离感。
影片开场是诺曼底奥马哈海滩的登陆战,时长约24分钟,至今在呈现前线暴力与混乱方面仍无人能及。斯皮尔伯格用多种手法把观众按在沙滩上,与士兵一同承受感官冲击。据称这段戏过于真实,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专门为受影片影响的二战老兵设立了求助热线。
故事里的任务虽是虚构,却被视为无数士兵真实经历的缩影。正如海报上的标语所说,“任务是个人”。影片聚焦于一个个具体的个人旅程:米勒上尉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士兵们打赌他战前是做什么的。沿途的故事、分歧与相遇,拼凑出数百万参战者经历的广阔图景,其中许多已随时间湮没。
出演瑞恩时,达蒙还不到30岁,刚凭《心灵捕手》的剧本拿下奥斯卡。瑞恩不是全片的明星,却是整个故事围绕的中心。士兵们历经地狱般的一切去找他,也因此相信这个年轻人一定值得。等他们终于找到目标,见到的却是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普通青年,只想尽责,不愿丢下战友。
最后的决战与情感尾声,都在强调我们欠那些为自由献出生命的人什么。分别前,米勒上尉对瑞恩说了一句“earn it”——去活出配得上这份牺牲的人生。这也是斯皮尔伯格抛给观众的问题:一个人要如何“配得上”那些牺牲?对瑞恩而言,答案就是好好生活,不辜负每一天。那一刻,达蒙的角色既是影片的任务,也是影片的课题。
很少有电影能像《拯救大兵瑞恩》这样经久不衰,靠的是对士兵体验的聚焦、逼真的战斗场面和昂扬的爱国情怀。达蒙后来演过更大的角色,但站在这部经典的核心位置,仍是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成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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