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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出发之前,对老挝的印象很简单,山水安静、民风淳朴,靠着中老铁路,两国来往越来越密切,当地人应该都很欢迎中国人。我这次没有走马观花玩几天,而是安安稳稳在老挝待了整整一个月,万象、琅勃拉邦、万荣都跑遍了,住民宿、逛菜市场、坐本地的突突车,尽量不用中文,先当一个普通外国游客去接触当地人。慢慢我发现一个很现实的情况:在对方不知道你国籍的时候,待人的状态,和知道你是中国人之后,差别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先说最开始的体验。刚到那几天,我刻意少开口,买东西、问路大多用简单英语加上手势比划。路边摆摊卖水果、糯米饭的摊主,突突车司机,街边咖啡店老板,大多是平常心对待。报价就是本地正常价,不刻意抬价,沟通的时候慢悠悠的,不会过度热情,也不会冷淡敷衍。琅勃拉邦古城里的小店老板,看到游客过来,就是正常招呼,你问价格就好好说,你不买也不会跟着推销,眼神平和,就是做普通生意的样子。
我印象很深,在琅勃拉邦的早市,我看中一份芒果糯米饭,摊主大姐拿出袋子装好,正常报价,我拿翻译软件慢慢跟她聊两句当地天气,她还笑着跟我指旁边哪家的青菜新鲜。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我是中国人,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外来游客。直到后面我和同行的朋友随口说了几句中文,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大姐的状态变了。笑容还在,但少了刚才那种松弛感,多了一层刻意的客气,再问别的东西,报价悄悄往上调了一点。
这一个月里,类似的情况碰到不少,但不是一刀切的“全都宰中国人”,这里一定要说清楚,不能一棍子打死。当地人态度变化,大致分成三种,没有绝对的好坏,只是心态不一样。
第一种,是带着生意上的期待,变得格外热情。这类大多是景区、夜市、靠近中老铁路沿线做生意的人。这些年过来的中国游客、做贸易的中国人很多,他们心里有一个固定印象:中国人消费能力强,愿意花钱。一旦听出中文,认出你是中国人,马上主动凑上来,张口就是“你好”,菜单、商品优先拿给你看,还会主动推荐项目,比如包车、漂流、拍照。
像万荣很多做户外项目的商家,不少人专门学了中文短句,知道中国人喜欢什么项目。这份热情里面,有一部分是真心想好好做生意,也有一部分是看准了客源。好处是沟通方便,很多地方菜单直接标中文,支持移动支付;坏处就是,热情背后,价格往往不是给本地人的价格,如果你不懂得比价、不砍价,很容易多出不少钱。很多小店老板,会专门准备两套报价,本地人一套,外国游客一套,而中国人,往往被归到愿意出更高价格的游客里面。
第二种,就是最容易让人不舒服的,报价抬高,区别对待。菜市场、突突车、街边零散小摊,这种情况相对多见。同样一段路程,本地人坐突突车可能两万基普,不知道你是中国人的时候,报四万;等听出你说中文,直接报六万、七万。买水果也是同一个道理,同一堆山竹、莲雾,刚才卖给别的游客是一个价,听见中文,价格立刻往上走。
我跟一个长期在琅勃拉邦开店的华人老板聊过这件事,他说不是所有老挝商贩都这样,但常年接触游客的人,慢慢形成了惯性思维。这些年大量中国人到老挝旅游、经商,在不少本地商贩眼里,中国人等于有钱,等于可以接受更高的报价。加上有一部分游客,语言不通,嫌麻烦,不愿意反复比价,别人说多少就给多少,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的习惯。
但这里要区分开,偏僻乡村、远离旅游区的普通老百姓,大多不会这样。我去过琅勃拉邦城外一个小村子,村里的农户很少接触游客,他们知道我来自中国之后,没有抬价,反而很热情,拉着我看他们的稻田,拿出自家种的芭蕉招待,还会跟我说,中老铁路通车之后,他们的农产品能卖到中国,收入比以前好很多。他们的善意是发自内心的,没有掺杂做生意的算计。
第三种,是带着一点谨慎、防备,不会主动亲近。这一部分人,很多是听过一些传闻,或者见过少数不好的事情,心里有顾虑。他们知道中国发展快,经济条件好,心里是认可的,但同时会保持距离,不会主动搭话。你正常买东西,他会按规矩交易,不会乱加价,但是不会像对待别的游客那样主动闲聊。这种防备不是敌意,是信息差带来的陌生感。
网上很多说法容易走极端,要么说老挝人全都特别友好,对中国人掏心掏肺;要么说老挝到处坑中国人,去了就挨宰。我在这一个月的感受是,两种说法都不够客观。老挝本身是一个贫富差距不小的国家,不同人群,接触中国人的经历不一样,看法自然天差地别。
在铁路上班、和中国企业合作的当地人,很多是真心感激。中老铁路通车之后,很多老挝人在家门口找到了稳定工作,不用再远赴国外打工,物流通了,水果、农产品可以更快卖到国内,实实在在改善了收入。很多在铁路沿线的年轻人主动学中文,他们觉得学会中文,会有更多就业机会,以后可以去中国看看。碰到这类人,知道你是中国人,大多是友善、尊重的态度,会主动跟你说中老铁路带来的变化。
但是长期靠旅游客流吃饭的小商贩,他们的逻辑很简单,做生意优先考虑收益。游客流量大的时候,就会根据游客的国籍,调整报价,这是旅游行业里很现实的现象,不止老挝,很多热门旅游国家都存在,只是在老挝,因为近些年中国游客占比很高,这个感受会更明显。
说了这么多,不是劝大家不要去老挝,而是把真实的感受讲出来,给打算过去的朋友一些实用的经验,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第一,比价和砍价是常态,不要不好意思。不管是打车、买特产,还是街边小吃,不要对方报一个价就直接付钱。可以提前简单记一下本地的大致行情,突突车短途一般多少钱,水果是什么价位。如果发现报价明显偏高,可以平静地还价,不用争执,对方愿意卖就成交,不愿意就换下一家。老挝大部分商贩不会因为你还价生气,还价本身就是当地交易习惯。
第二,尽量分开两种场景,旅游区和普通乡村标准不一样。夜市、景区、火车站周边,套路相对多一点,多留心;远离景点的居民区、普通菜市场,价格更实在,当地人也更淳朴。如果想体验真实的老挝,有空多往城外走走,那里看到的,才是当地人日常的样子。
第三,尊重当地习俗,是获得好感最关键的一点。老挝是佛教国家,进寺庙要穿长袖长裤,不能露肩露膝盖,女性不能触碰僧人,布施的时候保持安静,不要追着僧人拍照。很多矛盾,其实不是价格问题,是不了解当地规矩造成的。你尊重他们的信仰和习惯,大部分当地人也会更尊重你。
第四,语言工具提前准备好,翻译软件离线包下载好。不用强行说中文,简单英语、手势搭配翻译软件,沟通足够用。如果想长期在当地停留,学几句简单的老挝语,比如问好、谢谢、多少钱,哪怕说得不标准,当地人会觉得你有心,态度会友好很多。
第五,换汇尽量避开机场和口岸。机场汇率普遍差,损失不少钱,到市区正规的兑换点、金店换基普,汇率会划算很多。随身备一点小额现金,很多小摊不能扫码支付,大额现金分开存放,不要全部放在一处。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点,我们自己的行为,也会影响当地人对中国人的整体印象。出来在外,我们每一个人,在当地人眼里,都代表中国人的形象。有的人觉得出国消费就可以随意大声喧哗、随意压价、不守约定,这些行为积累多了,当地人就会形成刻板印象。反过来,守规矩、讲道理、尊重当地人,一点点积累,也会慢慢改变别人的看法。
我在老挝一个月,遇到过临时抬价的商贩,也遇到过很多特别温暖的普通人。有民宿老板在我发烧的时候,主动找药给我;有路边的老奶奶,看我迷路,带着我走很远的路找到车站;有年轻的铁路员工,兴奋地跟我聊他去中国培训的经历。有算计,也有真诚,这才是最真实的老挝,不是非黑即白。
很多人容易把国家之间的友好,等同于每一个普通人都会无条件优待你。国与国之间的合作、民间的友好是大底色,但是落到街边一个小商贩身上,他首先是一个要养家糊口的生意人。他对你的态度,会混合着生意需求、过往的见闻、个人性格,复杂又真实。知道这一点,心态就不容易失衡,不会因为一次被抬价,就否定整个地方的人,也不会因为几句热情的招呼,就完全放下防备。
打算去老挝旅行或者短期停留的朋友,放平心态,带着尊重,做好功课,理性消费,既能感受到这里安静的风景,也能避开很多不必要的糟心事。
今天聊这些,都是我在老挝实打实待了一个月的亲身感受,没有夸大,也没有刻意美化。不知道有没有去过老挝的朋友,你们在当地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你觉得当地人对中国人的态度,更多是热情友好,还是会有区别对待?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经历,大家一起交流。觉得内容对你有帮助,也可以点个关注,后面继续分享旅途见闻和实用出行干货。
免责声明:本文仅为个人旅行体验分享,感受因人而异,不代表所有老挝民众的看法,出行请遵守当地法律法规,理性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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