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男子见妻子厨房被男闺蜜背后抱住,她娇嗔:别闹丈夫在外面

一

我叫马建军,42岁,在乌鲁木齐一家冷链仓库开叉车。妻子李琴40岁,在社区食堂做面点。我们结婚17年,儿子马晓阳15岁,读高一。结婚第二年,他才出生。我们住在新市区一套旧楼里,房贷早还完了。我爸68岁,我妈65岁,住昌吉,隔两天就来一趟。

我这人实在,也爱计较。家里水费多了十几块,我都要问一句。李琴常说我抠,我不跟她争。她有个认识多年的男闺蜜,姓郭,叫郭磊。这个名字,我在家里听过不少次。真正跟他打交道,是去年入冬以后。

二

郭磊四十一岁,跟李琴以前在一家食品厂上过班。厂子搬走后,两人还常联系。他离了婚,一个人住在米东。家里有个女儿,平时跟前妻过。

去年十一月,郭磊来家里修厨房水龙头。李琴说他手巧,我就没多想。那天我下班回来,他正蹲在水槽底下,手上沾着黑油。李琴递给他一条旧毛巾。

他站起来跟我握手:“建军,我来蹭顿饭,没别的意思。”

我说:“修好就行,饭不饭的,别客气。”

他笑了笑:“她以前在厂里常照顾我。现在我一个人,碰上小事就找她帮忙。”

李琴在一旁说:“郭磊嘴笨,你别当真。他就是个老同事。”

我那会儿觉得,都是熟人,搭把手正常。水龙头不漏了,我还给他装了一袋核桃,让他带回去。

三

起头那阵,郭磊挺勤快。

我妈冬天摔了一跤,李琴陪她去医院。郭磊正好开车经过,帮着把老人从急诊送回昌吉。临走还把后备箱里一箱橘子搬进屋。

过年时,他来家里吃饭,带了儿子爱吃的烤馕。儿子说咬不动,他拿刀切成细条,放进盘子里。

有回我下夜班,发现车胎瘪了。郭磊已经在楼下蹲着,手上拿着补胎工具。他说:“你赶紧睡,我弄完就走。”

我醒来后给他转了五十块。他退回来,说:“这点活还收钱,咱俩没这么生分。”

我当时心里挺舒坦。觉得李琴有个靠谱老朋友,也省得她事事都往娘家跑。

四

水龙头修好以后,郭磊来得就勤了。起初都是有事,后来没事也会拎点东西上门。

有次我刚进门,见他把一袋菜放在厨房地上。他顺手接过李琴肩上的包,挂到门后。李琴说:“你还记得我腰不好。”

我换鞋时停了一下。她腰疼是老毛病,郭磊记得,我却常忘。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没吭声,只把那袋菜拎进冰箱。

没过几天,郭磊又在我们家等我。他坐在餐桌边剥蒜,蒜皮一片片落进小碟子里。李琴把热茶推到他跟前。我伸手去拿自己的杯子,她说:“给你倒了,在桌角。”

郭磊说:“建军跑夜班辛苦,我坐会儿就走。”

我看着他手边那只新茶杯,问李琴:“这杯谁的?”

她擦着手说:“郭磊的。他最近老来,顺手买了一套。”

我嘴上说行,心里却堵了一下。家里多一只杯子不算啥,可他用得比我熟。

后来,李琴手机响得越来越多。手机一震,她常从厨房出来,到阳台接。一次我端着刚洗好的碗路过,听见她压低嗓子说:“你别急,我回头再劝你。”

她挂了电话,我问是谁。

她说:“郭磊跟他前妻吵架,孩子不肯见他。”

我把碗放进柜子,没再问。那天晚上,她跟我说了半宿郭磊的难处。我听着,脑子里还惦记着仓库第二天要盘货。

我不是不让她帮人。郭磊离了婚,女儿又不常在身边,确实不好过。我自己也有私心。我不愿家里的事被别人知道,更不愿她把耐心都留给别人。

有回儿子打篮球扭了脚,我正好在库房卸货。李琴打电话给郭磊,让他送孩子去医院。郭磊把孩子送到楼下,又替他取了药。等我赶到时,儿子的鞋带还没系好。

我问李琴:“怎么不先叫我?”

她回我:“你赶不过来,孩子总得先看上。”

这话我没法反驳。可我看见郭磊靠在墙边,手里还捏着缴费单,心里像被那张纸角刮了一下。我给他道了谢。他摆摆手:“小事,别记着。”

接着,郭磊开始留钥匙。他说自己偶尔来送东西,按门铃怕吵到邻居。李琴从钥匙盘里拿了一把递给他。我看见她手指在那串钥匙上绕了两下,才松开。

我说:“钥匙给出去,得跟我说一声。”

她把钥匙盘放回去:“他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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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吵。那晚我把自家门锁换了个新锁芯。李琴问我干什么,我只说旧锁不好使。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问。

真正让我不舒服的,是郭磊开始把自己的事安排进我们家。周末一早,他发消息说要来做臊子面,顺便聊聊孩子的事。李琴回了个“好”。我正好休息,问她:“咱家周末不能自己待会儿?”

她把菜刀搁在案板上:“他心里烦,来吃口热饭。”

“他来,谁陪儿子写作业?”

“我陪。”

那天郭磊来时,带了两瓶汽水。他进厨房洗手,李琴给他围上了围裙。那围裙是我妈买的,腰带有点短。郭磊一边系一边说:“这颜色还挺像我的。”

我坐在客厅,听见他们在里面说笑。儿子从房间出来,站在我旁边看了一会儿。他问我:“爸,他是不是比你还常来?”

我没回答。那句话我记到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

五

事情就出在一周后。

那天我临时换了班,下午四点多就回家。门没锁,我听见厨房里有人说话。郭磊的声音很低,像在劝人。李琴让他别急。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郭磊从后面抱住了李琴。他的手臂圈在她腰上。李琴肩膀一缩,嘴上却带着笑。

她说:“别闹,丈夫在外面。”

我把手里那袋苹果放到地上。塑料袋刮过鞋面,声音不大。两个人还是听见了。

郭磊立刻松开手。李琴回头看我,脸上的笑没来得及收。

我没骂人,也没动手。我看着她说:“你知道我在外面,还让他抱着你?”

她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又看向郭磊。他低头把围裙解开,绕了两圈,放在台面上。

“她刚接到女儿不肯见他的电话。”李琴说,“我在劝他。”

我问郭磊:“劝人要抱着?”

他抿了下嘴:“我没想占她便宜。我就是一下没收住。”

“那她说丈夫在外面,你还不松手?”

他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女儿不理我,工作也不稳。我有时候真不知道往哪儿去。”

这话我听着难受,也没法当没听见。可我心里那道坎,就在厨房门口横着。

我对李琴说:“你可以帮他,不能拿我不在家,当你们亲近的理由。”

六

李琴说她没背着我做什么。郭磊也说自己以后不来了。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袋没拆封的面粉。

我把门打开,没有赶他,只跟他说:“钥匙留下。”

他从钥匙圈上摘下那把,放在鞋柜上。他说:“是我越界了,怪我。”

李琴要我把话说开。我站在厨房里,手指还沾着苹果袋的灰。

我对她说:“我不想回家还得猜,谁能抱你,谁能拿我当没看见。”

她低头看着灶台,过了一会儿,才把郭磊的那只茶杯收进柜子。她说,郭磊以后不单独来家里。她也不再替他保管钥匙。

我还是搬了出去。没搬很远,就在小区外租了间一室户,月租两千二。儿子周末来我这儿,书包往椅背一搭,照样嫌我炒的土豆丝太咸。

我没跟李琴闹离婚,也没说马上回去。她来送过一次棉衣,我接了。我们站在门口聊了几句儿子的成绩。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等我能好好看着她说话,再回去。

七

早上五点半,我把工服套上,钥匙塞进口袋。

儿子发来消息,说晚自习回来想吃烤馕。我在楼下买了一个,放进保温袋。

他开门时头发还翘着。我把袋子递给他:“趁热,别放凉了。”

他咬了一口,嫌边上硬。我拿小刀切成细条,摆进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