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特图罗(John Turturro)和塔提阿娜·玛斯拉尼(Tatiana Maslany)在《纽约唯一在世的扒手》(The Only Living Pickpocket in New York)里只有一场对手戏。哈里(特图罗饰)出现在她家门口时,两人已经多年未见。两位演员都为这场戏做了准备,但特图罗有个主意,要让这场戏保持生猛。
在Deadline的Contenders Film洛杉矶活动上,特图罗分享了拍摄当天他对编剧兼导演诺亚·西根(Noah Segan)说的话。他建议先走位、不要排练:“他们太久没见了,所以我们从头到尾没排练过。那种生涩感很明显。我们先拍了主镜头,然后是我和塔提阿娜。”
哈里就是片名里那个扒手。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看出来,哈里当年不在她身边,还因为她搬离这座城市而心生怨怼。玛斯拉尼说:“剧本写得太优雅了,很多时刻之间留着空白,有些话没有说出口。我觉得这是一场非常漂亮的戏。要在只有四页纸之类的篇幅里,演出一场承载这么多历史的戏。”
玛斯拉尼自己也做了准备,但她表示,关键是保持在场,去回应特图罗准备的东西。“我当然把之前所有的工作都带到了那一天,但接下来就是和对面那个人一起在场。约翰把这个角色装得太满了,他扎得那么深,所以即使我们只有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很容易感受到那段历史。”
片中,哈里从一名与黑帮有牵连的技术人员(威尔·普莱斯饰)身上偷走了一个闪存盘,然后用一整天试图把它拿回来。黑帮分子一路追赶,片中有暴力犯罪情节。特图罗说:“片中的暴力通常发生在画外,但暴力的代价、它的影响留在画面上。那是我们随身带着的东西。”
为了一场持枪对峙戏,特图罗回想起自己过去的一段可怕经历。上世纪70年代的一天凌晨两点,他开车来到一个篮球场,场上有个人在投篮。那人是警察,因为觉得这个时间点特图罗形迹可疑,拔枪对准了他。特图罗解释清楚后,两人最后一起打了球。
“我腿几乎动不了,乳酸堆得太满了,”他说,“我记得枪顶在头上。那一刻这个人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所以你必须拿出这辈子最好的表演,但那是真的。”
为了哈里这个“本职工作”,特图罗跟着魔术师兼扒手阿波罗·罗宾斯(Apollo Robbins)学习了扒窃手法。哈里是单独作案,这并不常见。特图罗说:“通常他们是团队作业,一男一女配合,动手的往往是女方。他们有自己的道德准则,不偷喝醉的人、残障人士或特别年迈的人。他们挑有钱的目标。要点是不能把东西掏出来,而是设好局,让对方感觉不到。你移动那个人,他感觉不到东西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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