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菲律宾政坛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政客,最近在《马尼拉时报》上发了篇长文,把2016年那场南海仲裁案从头到尾盘了一遍。

盘完之后,马尼拉政坛的表情大概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尴尬到抠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因为结论不是“中国输了”,也不是“菲律宾赢了”,而是——菲律宾人自己骗了自己整整十年,而骗他们的人,就坐在总统府和国防部里。

那张被供了十年的“尚方宝剑”,第一页就写了“不管主权”

事情的起点,是菲律宾前总统发言人、前幕僚长蒂格劳的一篇复盘文章。这个人不是边缘角色,在阿罗约时期就是总统府的核心人物,说话有分量。

他直接给这场持续十年的政治操作定了性:一场弥天大谎。

谎在哪里?不在中国说了什么,而在仲裁裁决书自己写了什么。

裁决书第5段,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个临时仲裁庭既没有被请求,也无意裁定任何国家对南海陆地领土的主权归属。

南沙群岛和黄岩岛的主权争议,从一开始就被仲裁庭自己划到了裁定范围之外。

这不是中国事后“挑字眼”,是仲裁庭亲手写下的免责条款。好比有人拿着一张借条找你要钱,你把借条翻过来一看,背面写着“本借条不证明任何欠款事实”。

就这么一张纸,菲律宾政客拿在手里,对着镜头喊了十年“我们赢了”。

更打脸的是,菲律宾政府自己的官方文件也承认了这一点。

2025年7月底,菲律宾政府修订发布了最新版《南海问题官方手册》,里面专门设了一道问答:2016年的裁决有没有决定南海岛礁的主权归属?菲律宾官方给出的标准答案只有两个字:没有。

自己家印的手册,自己家的标准答案,那群天天在电视上上蹿下跳的人,愣是装没看见。

那他们到底在吵什么?吵的是一个被刻意偷换的概念。国际法里,“主权”和“主权权利”是两码事。

主权是对陆地、岛屿的最高排他性管辖;主权权利是从专属经济区里捞鱼、采油的权利,跟岛礁归谁完全是两个层面的问题。

蒂格劳骂得很直白:特奥多罗这帮人,连这两个最基础的法理概念都分不清楚。

中国对南海诸岛的主权,早在几十年前公布官方地图、颁布领海声明的时候就已经钉死了,跟专属经济区里的资源开发权半毛钱关系搭不上。

菲律宾政客拿一份不碰主权的裁决,去冒充“领土胜利”,骗的不是中国,是菲律宾老百姓。

还有一个细节,蒂格劳翻旧账的时候顺手挖了出来。

当年打这场官司,菲律宾花了几千万美元,大部分进了美国律师团的口袋,剩下的用来包揽仲裁庭的开支。

钱花了,戏演了,最后换回来一张自我否定的纸。

老马科斯埋的雷,小马科斯接着踩

这场戏的根,其实不在2016年,在1978年。

上世纪70年代末,老马科斯签了一份总统令,单方面把中国南沙群岛的部分岛礁划进了菲律宾版图,编了个名字叫“卡拉延”。

这是整件事的起点:先动手把别人的地方画进自己家的地图,然后过了几十年,再拿一张不碰主权归属的仲裁裁决,试图把当年的动作“洗白”成法律结果。

讽刺的地方在于,十年前在海牙的听证会上,菲律宾重金请来的美国律师团,当庭把老马科斯给卖了。

为了迎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条款,美国律师亲口承认,老马科斯当年那个领土主张违反公约定义,已经不再有效。

花大价钱请外人来给自己打官司,外人到了庭上先把自家前总统的主张拆了。折腾一圈,等于花钱请人证明自己从一开始就站不住。

到了小马科斯这里,情况变得更微妙。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份裁决不碰主权,也不可能没看过自家政府2025年手册里那两个字“没有”。但他需要这套叙事活着。

2023年年中开始,马科斯政府的对华姿态明显转向,南海议题被拿来服务国内政治需求。

2024年,马科斯签署“海洋区域法”,用国内立法的形式试图把中国黄岩岛和南沙群岛大部分岛礁“固定”进菲律宾的海洋区域。

同时,他重组了直接由自己领导的国家海事委员会,把军队、海警、国安、外交全部拢到一起,结果就是外交部门的声量被压下去,国防部和海警部门的话语权大幅膨胀。

这个结构安排本身就说明问题:真正需要留外交余地的人被挤到后排,冲在前面喊话的人拿到了话筒。

喊话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翻裁决书第5段,只需要对着镜头表现强硬。至于那份裁决到底裁了什么,不重要。

防长喊得太响,外交部受不了了,总统府出来“救火”

戏演到2025年底,终于演到了自己人拆自己台的地步。

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是这出戏里嗓门最大的角色之一。他在涉华议题上反复放硬话,姿态拉满。

但2025年11月,菲律宾外交部发了一份公开声明,告诫“个别官员不得将个人立场凌驾于国家整体外交政策之上”,还特别提醒军方和国家安全机构,职责是提供行动评估、报告现场情况,不是越俎代庖自己主导外交政策。

声明没点名,但马尼拉媒体一致认为,敲的就是特奥多罗。

紧接着,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在发布会上表态:马科斯要求官员在公开场合谈中国时“保持谨慎”,要考量发言可能带来的外交后果。

特奥多罗此前被外交部批评后还硬着脖子说过一句“只听总统的”,现在总统府亲自出来划口径,等于把他那块“护身符”当面摘了。

这件事的看点不在于马科斯突然想通了。中国学者分析得很清楚:菲律宾不想和中国发生直接冲突,外交谈判仍然是首选,防务和海警的强硬展示只是博弈的另一面。

总统府这次出手,是一次“救火式”的口径校准,允许一线部门在权责范围内维护主张,但不能破坏外交议程、不能损害菲律宾的谈判筹码。

2025年菲律宾是东盟轮值主席国,11月有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随后还有APEC,马科斯需要氛围,不需要一个防长把桌子掀了。

但这一“校准”也把马科斯自己架到了一个更麻烦的位置上。过去,防长在前面喊,总统在后面留余地,两手策略玩得转。

现在总统府公开要求“谨慎”,等于把马科斯和特奥多罗的言论绑在了同一根绳上。

国际社会接下来会问:防长那些话,到底是不是总统的意思?如果总统说“不是”,那防长为什么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如果总统说“是”,那“谨慎”两个字又算什么?

菲律宾国内不是没有明白人。

蒂格劳的文章能发在《马尼拉时报》上,菲律宾政府的手册能白纸黑字写“没有”,外交部的声明能公开敲打防长,说明这套“仲裁胜利”的叙事在菲律宾内部早就不是铁板一块。

骗局能撑十年,靠的是没人去翻第一页。现在有人翻了,而且翻的人不是中国,是菲律宾自己曾经的总统府高层。

中国从2016年到现在,态度就一句话:不接受、不承认,那是一张非法无效的废纸。

当时很多人觉得这是“外交辞令”,十年后再回头看,这不过是对一份仲裁庭自己都不敢碰主权归属的文件,做了一个最朴素的判断。

菲律宾政客花了十年、花了几千万美元、搭进去一个防长的体面,才走到同一个结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