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秀华,今年65岁。我和老伴结婚40年,分房睡了整整10年。以前总觉得,老了各过各的挺好,谁也不烦谁。可直到上个月他突发脑梗进了抢救室,我拿笔签病危通知书的那一刻,我才彻底清醒:半辈子的AA制和分房睡,有多糊涂!
不怕大伙笑话,这几年,我们俩过得就跟合租室友一样。他嫌我睡觉打呼噜、管得宽;我嫌他睡觉前不洗脚、烟味大。后来干脆一人一间房,白天凑合在一口锅里吃饭,晚上门一关,谁也不搭理谁。
平时家里花钱,我们也算得清清楚楚。他出水电物业费,我出买菜钱;逢年过节给孙子包红包,也是各拿各的。儿女们周末回来,看我们不吵不闹的,还夸我们:“爸、妈,你们这样挺好,客客气气的,不伤和气。”
我那时候也觉得挺好,心想:都土埋半截的人了,要啥浪漫和感情?只要他不给我惹事,我也懒得伺候他,各过各的就行。
直到上个月,老刘出事了。
那天下午,他在小区楼下跟人下象棋,突然一头栽倒在棋盘边上。邻居赶紧给我打电话,等我跌跌撞撞跑下楼时,他脸色煞白,嘴都歪了。送到医院一查,是突发性脑梗。
医生把病危通知书递给我,让我赶紧签字。拿着那支笔的时候,我这双平时切菜做饭都不抖的手,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哆嗦。
抢救及时,老刘命保住了,但左半边身子偏瘫,得长期住院康复。
儿子在外地工作,赶回来待了三天,交了点住院费就急匆匆走了,说单位不给批长假;女儿要接送两个孩子上学,也只能偶尔晚上熬点汤来看看。最后,白天黑夜守在医院那张窄小的陪护床上的,只有我这个平时连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的“室友”。
住院的这一个月,我们俩的角色全反过来了。
以前他脾气倔,现在连翻个身、喝口水都得靠我。我每天给他擦身子、端屎端尿,一天下来,这腰酸得就像要断掉一样。有时候累急了,我忍不住骂他:“你这死老头子,平时身体好好的时候不珍惜,非给我找这罪受!”
他躺在床上说不了话,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我。有一次我给他擦脸,他竟然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哆哆嗦嗦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眼角流出了一滴泪。
也就是那一滴泪,把我心里憋了十年的委屈全给弄决堤了。
我想起年轻那会儿,我生儿子难产,他在产房外急得直撞墙;想起有一年冬天下大雪,我加班到半夜,他骑着自行车去接我,把唯一的大衣裹在我身上;想起我妈生病时,他二话没说,把家里准备买电视的钱全拿出来去交手术费……
这些年,我们为了柴米油盐吵,为了孩子上学吵,为了亲戚借钱吵,吵着吵着,感情好像就吵没了。可到了这把年纪,真到了生死关头,我才算活明白:儿女再孝顺,他们有自己的小家要顾,不可能天天守着你;朋友再交心,人家也不可能天天来给你端屎端尿。
能给你递那杯温水、能替你签那张手术单的,只有那个你嫌弃了一辈子的老伴。
老刘出院后,我直接把他次卧的床给拆了,把被褥搬回了主卧。
刚开始他还含糊不清地抗议,意思是怕晚上起夜吵到我。我给他掖了掖被角,没好气地说:“行了,你要是不习惯,就打地铺。既然老了老了,还能互相搭把手,就凑合着在一间屋里待着吧。万一半夜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能听见个动静。”
现在,每天晚上听着他沉重但却平稳的呼噜声,我这心里反而踏实了。啥AA制,啥分房睡,都是人在身体好的时候作的妖。
人老了才彻底明白:老话说的“少来夫妻老来伴”,伴的根本不是啥风花雪月,而是老眼昏花时的一副老花镜,是腿脚不利索时的一根拐杖。是在这世上,哪怕所有人都把你忘了,还有一个人,能陪你慢慢熬到最后。
各位老哥老姐们,千万别等躺在病床上才看透。趁着人还在,趁着还能动,多给老伴点好脸色吧。这辈子能结为夫妻,是天大的缘分,下辈子,无论爱与不爱,咱们都不会再见了。
你们现在跟老伴是分房睡还是同床睡?
觉得老了以后,老伴和儿女谁更靠得住?
欢迎在下面留言,咱们一起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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