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汉。
台中这块蓝营守了多年的根据地,是不是真的要变色了?
投票日一天天逼近,一份民调把台中的账掀开,四成以上的市民表示未来四年愿意让另一个党来做做看,支持现任执政党继续坐下去的只有两成半。
这组数字摆在三个月前,几乎没人敢想。
可党主席呢,一边把话往回收,一边拍着胸脯说败选那种事不会发生,真发生了也不辞职。
数字在往一边倒,姿态却像笃定得很,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到底哪个才是台中选情的真面目?
台中先把警报拉响了
11月3日,一份民间机构公布的台中民调显示,民进党的何欣纯拿到41.1%,国民党的江启臣只有30.4%,相差10.7个百分点,这是今年双方对阵以来,江启臣第一次被反超。
更扎眼的是另一个提问:43.3%的受访者认为未来四年可以换民进党来执政,支持国民党续任的只有25.5%。
要知道,一个多月之前,江启臣还领先对手两位数,看好度压着打,一个月之间,局面整个倒过来。
11月10日,郑丽文接受专访时被问得很直接:哪个县市掉了、总席次没涨,算不算败选,你要不要负责任?她答得干脆:不会,这事情不会发生。
隔天,赵少康直接开呛:选输了党主席当然要负责,怎么会没有责任,一场票还没投的选举,先在党内演起了问责预演。
另外那头,台中民调翻转之际,卢秀燕的身影却出现在台北,当了蒋万安竞选总部的头儿。
小汉看到这几条消息挤在同一周里,第一感觉是:台中的裂缝,已经捂不住了。
表面看,这是一份民调、一次专访、一句呛声的零散组合,实际拼起来是一个完整信号,国民党的选前节奏已经被这份民调打乱了,原本打算稳稳收尾的盘面,现在被迫边打边修补。
小汉先把话说在前面,民调这东西,单看一份不等于定局,可翻转的方向和速度本身就说明问题。
10.7个百分点的差距不是误差范围里的抖动,是一次结构性松动的信号。
会不会重演那年惨败
要往回翻历史,看这场焦虑从哪来。
岛内舆论现在反复念叨一件事:今年会不会是2014年的翻版?2014年底那次选举,国民党最后只剩6个县市,唯一保住的直辖市只有新北市。
当年选前也没几个人料到会输成那个样子,一年之间把地方盘面冲得七零八落。
小汉觉得,大家盯着2014年不放,不是因为迷信,是因为那个年份证明了一件事:
地方选举从来不是单纯的地方事务,一旦大盘的风向变了,所谓扎实的基本盘会塌得比所有人预计都快。当年没人预测,今年也一样。
再看被讨论最多的“洋流”,台北市这边,围绕民进党候选人沈伯洋聚集起一批年轻支持者,造势活动的能量引来了外地的关注,这一点在节目里被反复提起。
有人拿当年韩国瑜掀起“韩流”做对比:2018年那波热潮,同样从单一点位往外扩散,外地支持者专程赶去参加活动,回乡之后带动整体选情,国民党那一年就是被这股劲抬着选出了漂亮成绩。
现在风向换了边,蓝营里有人当年笑话绿营活动的外地参与者没票,如今这批人回到各自县市会把票投给谁,成了蓝营真正睡不着的理由。
小汉的理解是,这股外溢效应的关键不在活动现场那几万人,在传播链:
情绪造势的东西天然适合短视频传播,一个县市的热情可以一夜之间灌进十几个县市的手机屏幕,最后变成投票日那天的到场率。
这个逻辑当年把国民党抬上去,现在也可能把国民党按下来。
2018年韩国瑜的例子还说明另一件事:热潮一旦起来,连过去对选举无感的年轻票都可能被激活,这部分票在平时的民调里根本测不出来,开票那天才会现形,所以各家机构今年都不敢把台北的数字报得太满。
所以说白了,2014年的教训和2018年的经验,其实是同一条规律的正反两面,谁抓住情绪,谁就拿走盘面,这一回,情绪站在了哪一边,台中那份民调已经给出了部分答案。
各家的盘算摆上台面
看看两边主帅怎么说话,这里面的门道最多。
郑丽文在专访里点名,现在比较危险的是彰化、宜兰、新竹县这几个地方,小汉翻译一下这种话语姿态:
选战里问到主将,如果对方告诉你“几个地方比较危险,其他都还行”,那多半是选情占优的一方在低调,反过来,谁要是把话说得满满当当、拍胸脯保证稳,反而说明心里没底。
郑丽文这种“只认三个危险”的说法,在行家耳朵里就是刻意收着讲。
名嘴于北辰在节目里对比了蓝绿两位主帅的操盘风格:郑丽文这边告诉大家大概有三个县市危险,民进党那边赖清德带队则要求属下第一不要预测、第二不要讲大话,以免引起反效果,还特别提醒蓝营选民表态率偏低、可能出现自主盖牌现象。
小汉琢磨,这两套话术放在一起看特别有意思:一个明明吃紧,却只认三个危险;一个明明在被追赶,却要求全员噤声、连预测都不许。
两边的谨慎其实指向同一个事实,盘面比嘴上说的紧绷得多。
倒是赵少康那里先冒了句大实话:双北他也觉得很紧张,现在关键是双北要守得住,他不当主席,讲话反而贴着实际情况走。
小汉对照两个人的口径还想多说一句:这种主帅之间的表情管理差异,恰恰是最诚实的选情晴雨表,嘴越松的,心里越紧。
节目里还爆出一桩绿营内部的调侃:
据说民进党那边有人专门盯着属下的舆情表现,谁上了节目乱说话,就会接到内部提醒的电话,要求收着点、别参与某些题目的讨论,理由是这一次要打正向选举,候选人的配偶、兄弟姐妹、父母子女这些都不在讨论范围,不许乱骂、不许失态。
王义川在节目现场拿这个打趣,说接到过好几通催着回话的电话,节目里甚至有人开玩笑,说这套管人术该起个专门的名字,谁乱笑一下都得罚。
小汉听着这些玩笑,倒咂摸出一点正经味道:绿营把发言纪律管到这个份上,恰恰说明他们清楚现在气势正旺、一句话说漏就可能节外生枝;而越是要赢的阵仗,越怕自家嘴快的人坏事。
这一层纪律和郑丽文那边“只认三个危险”的低调,其实是同一门功课的两份作业。
顺着话术往下看,最后把整条责任链摆开,台中到底悬在哪里也就清楚了。
小汉先说卢秀燕,她在台中经营这些年,交通、空气污染、治安、电厂,每一桩都绕不开市政,摊子全留在台中,人却跑到台北去辅选。
台中要是真丢了,她这个第一责任人跑不掉,可她提前把自己挪进了台北的“安全区”,胜选的光却能沾到。
小汉要说明一点,这个算盘在政治上不算难懂,台中守不守得住风险越来越高,台北的胜选却是大概率能沾到的光,趋利避害本是人之常情。
可政治账不能只算自己那一栏:主委离场等于把最难看的数字留在原地,选民不会管你去了哪里辅选,只记得台中民调翻的那一周,当家的人不在家。
再讲江启臣,他接的是一个被治理多年、包袱堆到胸口的位置,民调翻转之后,外界等来的却不是来自竞选总部的危机动员,而是身为总部主委的卢秀燕一句轻描淡写的回应,意思大致是大家看看就好、不必当真。
小汉听了只能摇头:自家的主委对自家选情摆出这种置身事外的姿态,这种冷比对手的攻击更伤士气,候选人在前面打硬仗,后方却先凉了半截,中间选民的观感可想而知。
但小汉也认为,江启臣自己同样没把“换人做做看”的民意顶回去,那43.3%想换党的声音,换的不见得是对民进党的热情,换的是一种对“做得好就理所当然交棒”这套权力逻辑的厌倦。
选民已经用民调把话挑明:没有什么交接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郑丽文那句“不会发生、也不辞职”,小汉不觉得她真是笃定。
投票前主席先把责任往“配角”的位置上摘,等于提前给可能的败选铺了条后路;这话的真正功能是稳军心,不许失败主义的气息在投票前扩散,让大家把最后一仗打完。
可账迟早要算:要是激战区只啃下一两个、席次停在低位,党内声浪压过来,她那句“不会发生”顶不了几天;反过来,成绩过硬,同样的表态就变成临危不乱的美谈。
同一句话,票开出来是什么样,含义就跟着变。
小汉再补一层观察:现在岛内舆论的焦点已经整个挪去了台北,蒋万安守不守得住成了最大悬念,这对郑丽文反倒是种微妙的解脱,台北要是出了闪失,锅主要算到候选人自己的动员能力头上,党主席的责任反而被冲淡。
可反过来说,万一台北守住了、台中却丢了,账又会绕回她那句“只认三个危险”上,彰化、宜兰、新竹之外的意外,一个都赖不掉。
小汉看下来发现台中这一局,决定成败的既不是郑丽文的嘴,也不是卢秀燕的站位,而是那43.3%的厌倦最终会不会变成投出去的票。
洋流会不会外溢到台中、盖牌的蓝营选民最后会不会回来,这两件事都只有11月28日当晚才有答案。
但有一点现在就能说定:一个党内人人往后退半步的团队,是接不住任何一场逆风仗的,选举比的不只是谁的票多,还有谁在结果出来之后站得直,这一课,国民党在2014年补过一次,今年看样子又得补一次。
至于岛内政局的走向,说到底,两岸同胞盼的都是安居乐业,把心思花在民生上而不是花在算计上,才是正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