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试管精子换成情人的,我悄悄换回来,顺手把前女友的换上去
我叫周海,三十七岁,宁波人,在一家汽配厂做质检。妻子林岚三十五岁,我们结婚七年,没孩子,住在鄞州一套六十多平的二手房里。我妈六十二,住隔壁小区,隔三岔五拎菜过来。试管做了两回没成,第三回排上号时,我以为这回总算能成。
认识陈放,是在医院走廊。
他是林岚的老同学,负责跟进她那边的检查。第一次见面,他递来一张流程单,说:“你们的材料都封好了,后面按编号走。”
我手里的纸皱了一下。
她说:“他体检合格。你这边指标不好,前两次也没成。我想有个孩子,不想再赌了。”
陈放站在旁边,没躲。他说:“海哥,我不是来抢你老婆的。我只是提供精子。孩子跟你们过,姓周,手续也按捐赠走。”
我问林岚:“你想好了?”
她点头:“想好了。”
我没当场翻脸。那天回去,我把流程单摊在餐桌上,盯着编号看了好久。最后,我说:“先照规矩办,别瞒我。”
头一阵还算平静。
陈放带我们去过一次医院,路上买了两杯热豆浆,把没加糖的递给我。林岚做完检查,他在门口等了四十分钟,没催。
我妈知道用捐赠精子,脸拉得老长。我说是我们两口子的决定。她没再问,只把一盒蒸好的咸肉塞进林岚手里:“吃不惯也搁冰箱,别空着肚子跑医院。”
林岚回家后还笑:“你妈嘴硬,心倒软。”
那阵子,我也愿意信她。
慢慢就不对了。
有回取卵前,陈放把一袋橘子放到车后座。林岚顺手剥开一个,先递给他。
我坐驾驶座上,手还搭着方向盘。
陈放说:“她孕酮低,维生素也得跟上。”
林岚把橘子塞进嘴里:“你别多想。”
我把车开出停车位,没接话。那袋橘子一路滚到脚边,皮上的酸味很冲。我心里堵得慌,又觉得自己小气。人家只是帮忙,我还能为了个橘子吵起来?
过了几天,我去医院拿报告。窗口前,林岚把手机递给陈放,叫他帮忙查缴费记录。她密码没改,屏幕亮着。
陈放的聊天框弹出来一条:“昨晚你说想要个男孩,我记着。”
我把手机递回去,指头有点发麻。
她看见了,立刻锁屏:“他开玩笑的。”
我问:“你也这么觉得?”
她皱眉:“你别抓着一句话不放。”
我没再追问。回家路上,我在药店门口站了会儿,买了瓶护手霜。她手背最近开裂,我还记得。那天夜里,她睡着以后,手机扣在枕头边。我坐在床沿,听她呼吸,越听越像隔着一道门。
再往后,事情就藏不住了。
医院通知取精样本核对。陈放跟着林岚进诊室,我留在外面。出来时,她把签字板递给我,手指压着其中一行。
我看见“供精者编号”被涂改过。
护士说:“这处得重新确认,不能代签。”
林岚一把把纸抽回去:“我们回头弄。”
我问她:“编号怎么改了?”
她盯着我:“原来的样本不合适。”
陈放站在她身后,没吭声。我看着那支蓝笔,笔帽还咬在她嘴边,牙印清清楚楚。回家后,我查了预约记录。原定编号是匿名供精者,临时申请换成了陈放。
她说过不想瞒我。现在她连改编号都没告诉我。
我妈来送蒸鱼,见我把餐桌擦了三遍,才问:“又吵了?”
我说:“还没。”
她把鱼放下:“那就别等吵大了。你也有嘴。”
最后一件事,是我在车里听见的。
那晚我加班,林岚说坐陈放的车回来。我在小区门口等她,车窗开了条缝。她坐副驾,手搁在陈放的手背上。
陈放说:“我也不容易。我妈催婚,欠了十几万,想留个孩子,至少知道自己有一部分在这世上。”
林岚轻声说:“我知道。”
他又说:“咱俩的事,别让他知道太细。”
我坐在车里,钥匙攥得硌手。陈放也不容易,这话我听见了。我甚至没法恨他那点心思。可他把我当成了最后一个该知道的人。
林岚下车时,我推门出去。
她看见我,脸色一下白了。
我说:“你们改编号,改的是精子,还是把我也改成了局外人?”
她张了张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那你看着我,把话说完。”
她没说。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这事我做错了。那时我只觉得自己被逼到墙角,满脑子都是“你能换,我也能”。我的前女友许宁是跨性别女性,年轻时冻存过精子。她后来告诉我那批样本还在库里,我鬼使神差地申请了调取。
样本在生殖中心的冷冻库。我拿着授权单,趁工作人员换班,把陈放那支换回原编号,又把许宁的样本登记进待核对柜。全过程不到十分钟。
我没想到林岚也会去查记录。
她在大厅里拦住我,手里拿着两张打印单。
“你换了样本?”
我没否认。
她声音发抖:“你把前女友的精子放进来了?”
我说:“你不是也换了吗?”
她盯着我,半天才说:“我想要一个孩子。你说过你愿意配合。”
“配合不等于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她的眼泪掉下来。我没伸手。
我把登记单交给护士,说:“胚胎先别做。样本全部封存,等我们把同意书重新签清楚。”
她说:“你这是毁掉一切。”
我说:“你瞒我,我就报复你。现在谁也别碰那个胚胎。”
那天回家,我没摔东西,也没骂人。我把自己的证件、换洗衣服装进一只旧行李箱。拉链卡住两次,我蹲在地上慢慢弄开。
林岚站在门边,说:“你真要走?”
我看着她:“我走,是因为我做了错事,也不想再拿孩子当筹码。”
我搬到厂里附近的单身公寓,月租一千八。医院那边,所有样本都封存了。林岚后来签了撤回申请。陈放给我发过一次消息,说对不起。我回了句“收到了”,没有再聊。
周末我回去拿工装,林岚把我的饭盒放在门口。饭盒里是煎得发干的带鱼,跟我妈做法差不多。
我没拿进屋,只把饭盒洗干净,放回门边。
厂里七点半打卡。我把安全鞋的鞋带系紧,刷卡进门。质检台上,昨天那批零件还等着复核。第一件,我拿起卡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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