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肠胃总是出现烧心、反胃和打嗝等不舒服症状,早上撅着屁股来到食堂,我不敢吃面条,只能啃一个馒头、喝一碗豆浆和吃两个鸡蛋,什么面条啊、油条啊、糍粑块啊和鸡蛋饼啊,不好意思,通通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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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周五我吃的早餐,本文写于上周五

以前每天早上我背着小手撅着屁股来到学校食堂,除了吃一大碗豌杂面外,我还得喝一大碗稀饭,可本学期,面条我不能吃,稀饭,我不知道是不能喝还是不想喝,我换成了一大碗豆浆。悄悄地告诉你,学校食堂的豆浆挺不错的,至少它有一股淡淡的豆浆味,尤其是熬制豆浆时锅底给烧糊了,淡淡的豆浆味将会是格外地浓。就因为学校食堂的豆浆喝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豆浆味,每天早上我撅着屁股蛋蛋来到学校食堂,总要喝一大碗豆浆,这一大碗豆浆喝下肚,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上午可以不用喝水,但是得上一次或者两次的厕所。

我讨厌在学校卫生间里上厕所,一是学校的卫生间,因为学生乱拉乱撒,卫生间里不是屎就是尿,那股浓浓的屎臭味让人感到窒息,每次到卫生间里撒一泡尿,我必须得用手指紧紧地捂着鼻子,努力做到不喘一口气。但是我憋气的功夫很差啊,顶多二三十秒,可是一泡尿,我得撒上一分钟,故,每次到卫生间里上厕所,我得大口大口地吸卫生间恶臭难闻的屎臭味。卫生间里到处是屎尿和恶臭难闻,第二个原因兴许与保洁大姐打扫卫生间里的卫生不及时有关,我猜想,总务处一位名叫葛老板的主任,极有可能多次批评做保洁的几名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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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名做保洁的大姐隔三差五地被批评,心里充满了怨气,于是在学生上课后打扫卫生间里的清洁时,她们没有在卫生间外弱弱地询问卫生间里是否有人,而是挥舞着扫帚,气势汹汹地走进卫生间。而此时,我站在便池边,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扶着小家伙正在酣畅淋漓地撒尿呢。突然看见一名五十多岁的保洁大姐扛着扫帚走进卫生间里打扫清洁卫生,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剩下的一泡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如今到卫生间里撒尿我学聪明了,我不再尿槽的地方站着撒尿,毕竟尿槽四周没有挡板,保洁大姐扛着扫帚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卫生间,眼睛只需往我撒尿的地方一瞅,可怜的小家伙将被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保洁大姐面前。

如今我是站在蹲便器上方撒尿,蹲便器四周有木质挡板,不管保洁大姐怎么瞅,都无法瞅到我那可怜的小家伙。但是,大白天里蹲在蹲便器上方一边浏览手机里的新闻一边铆足劲儿大蹲的同志必须得注意,听说,昨天上午,单位里一名姓易的糟老头,正蹲在蹲便器上方铆足劲大蹲,因为做清洁的保洁大姐拎着水龙头清洗便池时没有查看是否有人在蹲坑,可怜的易老头瞬间被自来水浇成了落汤鸡。易老头那个气啊,冲着保洁大姐很想破口大骂,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可怜的易老头只有老老实实地闭上他的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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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老头在卫生间拉屎,被保洁大姐用自来水浇成了落汤鸡,这事我绝不是在这里胡编乱造,是真实的,同事樊老头可以为我作证。这给我提个醒,大白天里在单位的卫生间里上厕所,最好是故意不停地咳嗽,让做清洁的大姐知道卫生间里有人,否则,不是小家伙被人看见就是被浇成落汤鸡。同事易老头,与樊老头年纪相仿,有可能比樊老头小一岁,但易老头是工人身份,在其五十五岁那一年,正式办理退休手续。据易老头翘着白花花的胡须讲述,别看他现在的模样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但是在五十年前,他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

易老头的父亲曾经是某家大型水泥厂子弟校的正式员工,当过校长,易老头初中毕业后没有读高中,而是到其父亲单位的技校就读,技校毕业后留在其父亲工作的水泥厂上班。别小看那时的技校,因为包分配,很多优秀的学生初中毕业后纷纷报考其父母单位的技校。悄悄地告诉你,俺家老婆,当年初中毕业后也是就读其父母单位的技校。易老头来到水泥厂工作后,不满足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人,接下来自学,获得成人大专文凭。易老头的父亲原本想让易老头在水泥厂子弟校教书,可教书辛苦,易老头死活不愿意在子弟校教书,而是在水泥厂继续负责宣传方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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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易老头是一名笔杆子,能说会道,当年自学成才拿到中文系的大专文凭后,有机会在水泥厂子弟校教书。可易老头不愿意,原因是从其父亲身上看到教书很苦很累,不管其父亲如何劝说,坚决不到子弟校教书。就这样,易老头继续在水泥厂从事宣传工作,直到某一天水泥厂破产易老头不幸成了下岗工人。每次回忆起这段经历,易老头后悔得痛哭流涕,要是当年易老头听从其父亲的建议到子弟校担任一名老师,易老头不仅成为一名有正式编制的老师,而且以他能说会道,一张臭嘴赛过三千把毛瑟枪的能力,完全有可能担任校长。

你看看同事樊老头,就因为能说会道,在其四十岁那一年,担任主城某所私立中学的校长,那个时候樊老头可威风了,每天都接到各大公司老总的电话,不是给樊老头送礼就是请樊老头吃饭。樊老头非常骄傲地说:“我的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和脂肪肝,就是那时因为每天吃吃喝喝感染上的”。当然,每天都吃吃喝喝,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导致前列腺负担过重,不到五十岁,樊老头出现尿急尿频尿不尽的毛病,而且还患上痔疮。我发现凡是能说会道,喜欢吃吃喝喝的老男人,都有这一毛病,你看看同事易老头,他患上的尿急尿频尿不尽的毛病,比樊老头的毛病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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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易老头的话来说,每天晚上11点上床之前必须撒一泡尿,深夜12点睡觉之前必须再次撒一泡尿,到了凌晨1点,被一泡尿憋醒后还得撒一泡尿。这样给你说,每天晚上,即使没有喝水,也必须得频繁起床撒尿,保守点估计,从晚上11点上床开始酝酿睡觉到第二天早上6点从床上爬起来,易老头至少撒六次尿。难怪易老头的脸色很差,总是蜡黄蜡黄的。易老头从水泥厂下岗后,经某位朋友的牵线搭桥,易老头来到我所在学校德育处工作,但没有编制,是一名临聘人员。在其五十五岁那一年,办理了正式的退休手续,但是,为了每个月能多挣上两千多枚大洋,退休后的易老头仍然在我工作的学校工作。

千万别小看易老头,虽然是一名临聘人员,但是他实际上从事的德育处主任的工作,全校凡是惹是生非的兔崽子交给德育处后,都是由易老头处理,这把易老头累得脑袋上的头发一根都没有了。更为糟糕的是,身子骨每况愈下,不只是撒尿尿湿裤裆或者是尿湿鞋,而且肠胃不好,经常躲在卫生间里大蹲,做清洁的大姐打扫厕所时又常常不问一句厕所里有没有人,结果,昨天上午,正在厕所里大蹲的易老头,被保洁大姐用自来水淋成了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