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话叫“小洞不补,大洞吃苦”。屋顶漏水,刚滴第一滴时,拿块瓦片就能堵上。拖到雨季,房梁泡烂了,再修就得拆房重盖。很多事都是这个理:早一步是小修小补,晚一步就得伤筋动骨。

台湾问题放在这个比方里,味道就出来了。它不是明天就塌的危房,却是一间一直在渗水的屋子。水渗得慢,人就容易麻痹,总觉得再等等也无妨。可有些东西一旦泡坏,花多少钱都换不回原样。笔者想聊的,就是这个“换不回”到底指什么,又该怎么理解标题里的那个“快”字。

先说清楚,真正怕“挽回不了”的,不是地图上那座岛,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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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的位置,一百年后还是那个位置。人心会变,一代人的看法更会变。岛内一些政客这些年忙着改课本、改说法,把“我们”慢慢改成“他们”。孩子从小听到的故事被换了版本,长大后对大陆的印象,只剩几个标签。这种事最阴险的地方,是不吵不闹,一点点渗,等发现时已经成了一代人的观念。

这就像腌咸菜,时间越久,味道越入骨,想再泡淡,得费十倍的功夫。所以“快”字的头一层意思,是抢在认知被彻底固化之前,把道理讲透,把交流做实,把亲情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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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线上,大陆这边一直在使劲。眼下正逢孙中山先生诞辰160周年,纪念活动一场接一场。11月12日,纪念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约3000人参加,港澳台有关人士代表也在其中。北京同时办了纪念台湾光复暨孙中山先生诞辰160周年的系列活动,据国台办介绍,吸引了两岸同胞1200余人参加,近百位岛内同胞专程进京。11月5日的中山堂笔会上,两岸50位书法家同台挥毫,合写了一幅长卷。11月8日起,六集纪录片《孙中山》开始在央视播出。12日到16日,广州又办起“寻找‘中山’”交流活动,请两岸学者和青年媒体人走一走先生的足迹。

再说第二层,法理和历史的链条,必须越扣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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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是谁发明的新说法,是一环扣一环的事实。抗日战争期间,开罗宣言明确要把台湾、澎湖归还中国。战争结束前夕的波茨坦公告,又重申了这个立场。1945年,台湾回到祖国怀抱,10月25日,中国战区台湾省受降仪式在台北举行。1971年,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合法权利,这个“中国”只有一个代表,没有第二个。

去年,全国人大常委会还专门作出决定,把10月25日设为台湾光复纪念日。今年10月25日,正好是这个纪念日设立一周年,北京办了两岸音乐会,两岸乐团同台演奏。这等于把一笔老账用国家法律钉牢,再让年年有人讲、年年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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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爱打“模糊牌”,说历史问题早就过去了。笔者倒觉得,历史不会自己过去,只会被人遗忘,或者被人篡改。纪念日年年过,记忆的线才不会断。

第三层,得看清为什么外部势力和“台独”分裂势力最爱一个“拖”字。

他们的算盘不复杂。拖得越久,岛内“去中国化”的土壤越厚。拖得越久,外部势力越能把这里说成一个“现状”,一个仿佛天经地义的“既成事实”。把“现状”说成“常态”,再把“常态”说成“权利”,这是惯用的三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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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盘棋也不是今天才摆下的。1949年内战遗留的分隔,本来是中国人自己的家务事。偏偏朝鲜战争一爆发,外国军舰就开进了台湾海峡,硬把一个内政问题“国际化”了。从那以后,台湾岛就成了个别国家手里的一张牌,想打就打,想收就收。

这种游戏玩久了,最容易出现的错觉,是牌桌上的人以为自己是玩家。其实在真正下棋的人眼里,他只是一颗棋子。棋子的命运,从来由棋手的利益决定。岛内某些人替外部势力卖力吆喝,到头来吃亏的是岛内的普通百姓,这笔账早晚要算清。

第四层,“快”还有一重意思:别给“拖”留下太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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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台办11月4日的发布会上,发言人朱凤莲重申,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实现祖国完全统一,是大势所趋、大义所在、民心所向。这几句话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含糊的余地。

国际上的一个中国格局,是大陆这些年一点点守住的。在这种大原则上,该守的一寸不让。一旦松了口,拖出一个“默认”,以后再想纠正,成本就得翻着倍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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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说的,是“快”不等于“莽”。

笔者是写军事评论的,常有人问,是不是“快”就意味着马上动手?这个理解偏了。大陆一贯的方针,是争取和平统一,而且摆在第一位。原因很朴素:打仗没有赢家,伤的是自己的同胞和家园。

和平统一也不是空口号,有实实在在的内容。眼下两岸各界围绕“两制”台湾方案的研讨正热,国台办在11月4日的发布会上专门作了回应。这说明方案不是关起门来想想,而是打开门,让两岸的人一起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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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的筷子也越摆越多。11月5日开幕的进博会,台湾地区有30多家企业参展。海南自贸港的新便利化措施出台后,记者也专门问到台商台企能不能适用。11月13日起,海峡两岸现代农业博览会和花卉博览会在杭州举办,一直办到16日。11月6日至10日,金鸡百花电影节在厦门举行,60余位台湾演艺人员和业者前来参加,还有7部台湾电影参展。发言人还提到,不少台湾网友追大陆短剧,已经成了一种生活时尚。这类事听着琐碎,却是实打实的“心贴心”。

当然,和平的前提,是别有人拿“和平”当挡箭牌,一边享受善意,一边悄悄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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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台独”分裂势力和外部干涉,大陆的态度向来是该亮剑就亮剑。10月31日,中国海警虎狮舰编队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依法开展常态化执法巡查。据海警局发言人介绍,这个编队10月以来一直在相关海域管控,保障航行和作业秩序,维护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中国民众的合法权益。这类巡查已经是月月有的“常规动作”,从夏天到秋天,换了一拨又一拨编队,却一直没断过。

这个信号很明白:这片海域是中国的海域,执法是中国的权力。信号发出去,是为了让人清楚红线在哪儿,不是为了吓唬谁,更不是为了找事。

笔者有个观察:真正的威慑,作用在于“不必用”。一个人家里放着消防栓,不代表盼着着火,只是为了出了事不慌。该有的准备要有,该立的规矩要立,走偏的人才会掂量,别人也才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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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点:时间对谁有利。

很多人觉得“拖”是个中性词,拖着对谁都一样。其实不然。大陆的发展在稳步向前,今年正是“十五五”开局之年,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刚开完,国台办在11月11日的发布会上说,不少台胞台商看了全会公报,觉得对自己在大陆干事创业很有启发。反过来,岛内有人想靠外部支持换筹码,这种依赖越深,自己的选择越少。

打个比方,两个人合伙开店,一个生意越做越大,另一个却老想着去隔壁店里抱大腿。时间一长,谁离谁更近,谁会被甩在后面,大家心里都有数。所以拖下去的代价,岛内的老百姓往往付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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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层,“快”该怎么落地。

笔者的理解,是三件事要同时往前推,缺一件都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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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件,把融合做深。台胞来大陆求学、创业、安家,哪怕只是追部短剧、逛个展会,都是在拉近距离。这件事越早做,积累越厚。

第二件,把底线守牢。国际上的一个中国格局不松,法理上的链条不断,对分裂势力的震慑不撤。这是“快”的底气。

第三件,把门打开。统一之后是什么样,让岛内同胞看得见、摸得着,愿意回家的人就有路可走。门一直开着,才有人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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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事凑在一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快”:不是急躁冒进,而是抢在窗口关闭之前,把能做的事一件件做到位。

反过来想,要是这三件事哪样都不做,会怎样?人心继续疏远,外部力量继续加码,分裂的惯性越来越大。到那时候,再想做什么,都要付出成倍的代价。这才是标题里“无法挽回”的真实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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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补一句:决定权,终究在中国人自己手里。外部势力怎么折腾,说到底是隔岸观火。真正过日子的,是海峡两岸的同胞。同胞之间的事,要靠同胞自己来解决。

修房子最怕等到下大雨才想起漏水。台湾问题也是一样,早一点用心,就少一分风险。笔者一直觉得,“快”不是赶时间,而是不辜负时间。

民族复兴这条路,走到今天,剩下的每一步都要走得稳、走得实。海峡再宽,宽不过血脉。岁月再长,长不过乡愁。早一天团圆,两岸同胞就早一天少些牵挂,多些安心。把这件事办在人心还热的时候,办在机会还在的时候,才是对历史最好的交代,也是对后人最实在的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