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系辞下》里有一句:“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穷不是穷困,是走到了头。路走到头了,你不拐弯,就只能原地站着;你拐个弯,路就续上了。可大多数人走到头了不肯拐,非要拿脑袋撞墙,撞一次不行撞两次,撞到头破血流还骂老天不给他路。老天不是没给路,是路在墙后面,你得绕过去。
一、死磕不是执着,是跟自己的命较劲
古时候有个做陶的老匠人,手艺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好。他烧的大缸,又厚实又周正,装水不漏,腌菜不坏。他烧了一辈子大缸,只认大缸。
后来日子变了。年轻人进了城,家家户户用上了自来水,谁还买大缸?大缸堆在院子里,卖不出去。他儿子劝他:“爹,咱改烧小茶壶吧,现在城里人喝茶讲究,一把好壶能卖大价钱。”老陶匠把眼一瞪:“我做了一辈子大缸,你让我去捏那玩意儿?不干。”
他接着烧大缸,烧一窑砸一窑,砸一窑烧一窑,越烧越穷,越穷越轴。他跟自己说:“我手艺没错,是这世道错了。”他没说错,可世道不听他的。世道只会往前走,它不管你手艺好不好。
《易经》里讲“穷则变”,不是让你等死,是让你看见“穷”这个字,就知道该拐弯了。你走到头了,还不拐,那不是坚持,是跟自己较劲。
二、万物都在拐弯,就你站着不动
老陶匠有个邻居,是个跑货郎的。货郎前些年卖针头线脑,后来没人买了,他改卖小孩玩具;玩具不好卖了,他改卖手机壳和数据线。他每一次改行,老陶匠都在背后笑话他:“没个长性。”
可就是这个“没长性”的货郎,日子越过越宽。而老陶匠那个“有长性”的,日子越过越窄。
你看山上的竹子,风来了它弯,风过了它直,它没折。你看河里的水,石头挡了它绕,洼地拦了它填,它没停。竹子没因为“我是竹子,我不能弯”就硬顶着风,水也没因为“我是水,我得直着走”就跟石头死磕。它们该弯就弯,该绕就绕,可它们该长的还长,该流的还流。
《道德经》里讲:“曲则全,枉则直。”弯的,反而保全了;屈的,反而伸直了。你硬邦邦地挺着,风一来就折;你弯一下腰,风过去了你还在。
三、拐个弯,不是丢了本事,是给本事找条活路
老陶匠的儿子没听他的。儿子偷偷改烧小茶壶,把爹那套大缸的手艺揉碎了往小壶里放——大缸的厚实变成了小壶的沉稳,大缸的周正变成了小壶的规整。第一窑小壶出来,拿去城里茶馆寄卖,三天卖光。老陶匠嘴上骂儿子“败家”,可晚上偷偷摸进作坊,拿起一把小壶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壶嘴,倒有几分我做大缸的劲儿。”
第二年,他家的小壶在城里卖出了名堂,老陶匠也改了,天天坐在作坊里教儿子怎么捏壶把、怎么控火候。父子俩一个管手艺,一个管卖货,日子翻了个个儿。
你手里的本事,不会因为拐个弯就废了。大缸的手艺没废,它变成了小壶的魂。你死守着大缸,本事跟着你一块儿饿死;你把本事挪个地方,它活了,你也活了。
写在最后:
世上没有死局,只有不肯拐弯的人;人生没有绝路,只有不愿转身的心。你走到头了,别急着骂老天,先看看旁边有没有岔路。岔路不一定好走,可它通着。你拐过去,路就续上了。一变百事顺,一通万难破。别跟自己较劲,跟日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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