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走向门口，“那让顾知晏娶。”
“站住！”
妈妈咬了咬牙，看了看哭泣的顾知晏，又看了看我。
“现金和房产可以给你，股份不行。”
我冷冷一笑：“百分之五，少一点都不行。”
“明早我看不到协议，这婚我不结。”
认亲宴前一晚，顾知晏戴着那块古董腕表来到阁楼。
他对着穿衣镜整理腕上的表带，唇角怎么也压不住。
“哥哥，你知道爸妈为什么让你回来吗？”
“因为他们舍不得我吃苦啊。”
顾知晏轻轻叹了口气：“姜璃腿废了，脾气听说很暴躁。”
“你以后要照顾她一辈子，端屎端尿喽。”
我抱起胳膊，“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吗？”
“那我走？你去娶吧！”
顾知晏脸色一变，“哥哥，我乱说的。”
“姜家也是大户人家，你娶了她不会吃亏的！”
我冷冷一笑，“呵呵，吃不吃不知道。”
“起码她只是腿坏了，不像某些人......”
“身心都烂得彻底。”
4
认亲宴当天，爸爸让人送来一套顾知晏挑剩的西装。
宴会开始后，我的位置也被安排在主桌最边缘。
妈妈拿着话筒，只用两句话介绍完我的身世，随后便将顾知晏叫到身边。
“知晏虽然和我们没有血缘，却陪伴了我们二十多年。”
“他永远是顾家的儿子。”
宾客纷纷鼓掌。
爷爷牵着顾知晏坐在主位，亲手将那块古董腕表戴到他腕上。
目光落到我身上，他却立刻皱起眉。
“他是谁？”
“为什么坐在我们家这边？保安呢，把闲杂人等赶出去！”
全场目光瞬间聚过来。
爸爸在桌下掐住我的手，嘴角还维持着笑。
“高兴一点，别让人看笑话。”
宴会厅大门打开，姜璃坐着轮椅进来。
她脸色有些苍白，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目光从主位上的爷爷、顾知晏，再扫到坐在最边上的我。
“你就是顾家那个真少爷，沈屹舟？”
我点了点头，“嗯，如你所见，最不受人待见的真少爷。”
敲着扶手的手指停了一下。
顾知晏把轮椅推到我身边，目光扫过姜璃毫无动静的双腿。
“哥哥，姜小姐以后可能都离不开轮椅了。”
“你既然答应婚约，就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他垂下眼，声音微微发颤。
“如果不是爸妈舍不得我，原本该受这些苦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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