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分钟全场鼓掌喊“谢谢队长”,第75分钟记分牌已经挂着0-4。C罗刚交还7号球衣十天,葡萄牙就在布拉加主场被丹麦撕成筛子,1-4的比分和看台上没来得及摘下来的C罗TIFO同框,成了后C罗时代第一页最直白的注脚。

布拉加市政球场这一夜的赛前流程,排面拉到顶。葡萄牙全队穿着印着C罗7号的球衣入场,看台挂出C罗捧杯和经典庆祝动作的巨型TIFO,上面写着“Obrigado, Capitão”——谢谢你,队长。比赛进行到第7分钟,大屏幕切出C罗标志性庆祝画面,全场起立鼓掌。葡萄牙足协提前把原版7号球衣数字字体永久封存,从这场起启用改版7号,意思很明白:号码换写法,传奇不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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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散去,比赛开始露骨头。

上半场第40分钟,霍伊伦在禁区里争顶,皮球打在鲁本·迪亚斯手臂上,VAR介入后判点球。第43分钟,霍伊别尔站上点球点,一脚推射把球送进右下角,迪奥戈·科斯塔判断错方向,0-1。半场结束前,菲利克斯有过单刀挑射,边裁举旗越位;内托的远射被赫尔曼森没收。葡萄牙带着一球落后走进更衣室,看台上的“谢谢队长”还没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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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刚开盘,防线直接漏底。

第50分钟,达姆斯高在右路转身传中,霍伊伦反越位插上,不停球直接凌空抽射钻进远角,0-2。7分钟后,霍伊别尔送出直塞,霍伊伦左路拿球横切一步,晃开雷纳托·维加,起脚兜射吊进远角,梅开二度,0-3。第75分钟,延森右侧定位球开进禁区,约阿希姆·安诺生前点抢头,把球顶进,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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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开始有人往外走。丹麦球迷在客队看台高唱“olé”。

第64分钟,22岁的布鲁日边锋卡洛斯·福布斯替补登场,换下菲利克斯,背上正是那件刚被全队致敬过的新版7号。他上场后有过一次右路突破传中,间接喂出补时那粒进球;个人数据摆着:26分钟,0射门,2次过人全部失败,6次丢失球权,4次关键传球。不是他不行,是这天晚上的7号重得像一座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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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时第90+4分钟,福布斯右路再送传中,若昂·内维斯射门被赫尔曼森扑出,贝尔纳多·席尔瓦跟上补射,VAR确认有效,1-4。这球像临终关怀,体面有了,尊严没有。

技术统计比比分更憋屈。葡萄牙控球52%对48%,射门15对17,射正8对6,角球还占优。可预期进球葡萄牙只有1.26,丹麦是2.33——其中0.39还来自B席那脚补时进球。前92分钟,葡萄牙的预期进球不到0.9。8次射正换1个进球,丹麦6次射正打进4球。球权在葡萄牙脚下,比分在丹麦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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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扎眼的数字一并摆着:这是葡萄牙自2010年9月3日主场4-4塞浦路斯之后,16年来第一次在主场单场丢4球;也是队史正式比赛主场第一次一度落后对手4球;上一次单场丢4球,要追溯到2021年欧洲杯2-4输德国。欧国联4连胜就此终结,热苏斯上任后的首场败仗也在这晚到来。

锋线上,拉莫斯踢满90分钟0射门0关键传球,在禁区里被挤得没影;菲利克斯越位线前犹豫,内托内切后只会远射;B费中场传控漂亮,到了三十米区域找不到一锤定音的人。丹麦那边没搞仪式,没穿复制7号,就是把每次反击都打进葡萄牙禁区:霍伊别尔一个点球一次助攻,霍伊伦两粒进球,安诺生头球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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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热苏斯被问“想不想C罗”,回得干脆:“他已经不在国家队了,为什么会想念?除非是想让他来陪陪我。”他承认防守整体没挡住丹麦,“我们缺少第二前锋,没法在两条线之间游走,中路打不开。”鲁本·迪亚斯说球队想用一场胜利献给C罗,但没做到。

五轮战罢葡萄牙仍积12分小组第一,末轮客战威尔士。布拉加这一夜,看台是温的,草皮是冷的。全队7号入场时镜头扫过每张脸,没人能立刻接住那个位置的分量;福布斯穿上了改版7号,记分牌上挂着1-4,TIFO上挂着“谢谢你,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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