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结束35年后,美国年轻一代对社会主义的态度出现了明显转向。盖洛普2026年9月的民调显示,18至34岁的美国人中,约57%对社会主义持正面看法,而对资本主义持正面看法的比例为43%。
同一份调查里,55岁及以上群体的答案几乎相反:65%对资本主义持正面看法,对社会主义持正面看法的只有34%。两代人对同一组概念的评价,正好调了个方向。
这种断裂不只出现在经济制度上。盖洛普2026年2月的调查显示,18至34岁的美国人中,约53%更同情巴勒斯坦人,更同情以色列人的为23%。宗教身份同样在松动:无党派机构美国宗教研究所2025年美国宗教普查(2026年4月发布)显示,18至29岁美国人中仅54%自认基督徒,而65岁及以上群体这一比例为76%。
两党都无法再指望旧的政治忠诚自动延续到下一代。年轻选民的支持可以在两次选举之间快速改向,这一点在刚结束的中期选举里体现得很直接。
塔夫茨大学公民学习与参与信息研究中心(CIRCLE)援引NORC初步数据称,18至29岁选民中约66%支持民主党众议院候选人,支持共和党的为31%。据爱迪生研究公司的另一组出口民调,这一35个百分点的民主党优势,对比的是2024年众议院选举中14个百分点的差距。
2024年特朗普在年轻选民、尤其是年轻男性中的收获,如今看来更像一则提醒:年轻美国人的路线可以变得很快,而不像一次持久的共和党重组。CIRCLE对美联社VoteCast数据的分析显示,2024年把经济与就业列为首要议题的年轻选民,支持特朗普的领先幅度为24个百分点。两年后,CIRCLE在11月5日发布的分析显示,经济困难的年轻学生中78%支持民主党众议院候选人,支持共和党的为16%。
经济体验是理解这一切的入口。经历了数十年的相对低通胀后,物价在疫情时期大幅上涨,2022年6月年通胀率达到9.1%,为1981年以来最高。
社会主义标签的褪色已经进入投票箱。在纽约和洛杉矶这两座美国最大城市,民主社会主义者正有望主政:尼蒂娅·拉曼在周二的市长选举中击败卡伦·巴斯,与纽约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一道,把竞选重心放在可负担住房与不平等议题上,对准的正是年轻人的财务焦虑。
美国宗教研究所首席执行官梅丽莎·德克曼对Axios表示,年轻人未必是因为否定了祖辈的冷战信念才拥抱社会主义,他们质疑资本主义,是因为自身的经济经历让他们失望。
“他们看到的东西不管用,美国梦对他们来说越来越遥不可及。”德克曼说。她著有《Z世代的政治》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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