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著名摄影师刘香成的展览“古道新章:刘香成的个人旅程”,作为深圳APEC期间的重磅文化项目,于11月13日在深圳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开幕。作为全球范围最广、规模最大的国际合作平台,共建“一带一路”是重塑全球合作格局、推动人类文明互通的划时代实践。“古道新章:刘香成的个人旅程”是全球首次系统性、全维度实地踏访、完整记录“一带一路”全线发展实景与人文底色的纪实影像大展。以影像为纽带,串联古丝绸之路文明脉络与“一带一路”当代实践,以镜头为窗口,讲述中国与世界交融共生的动人故事,立体呈现这一世纪性全球倡议厚重的人文底色、深远的价值内涵。由中信出版社出版的同名书籍已于7月16日在香港发布,客观呈现十余年间互联互通的丰硕成就与相互联结的生活百态。此次展览由招商文化设计互联主办,展览将持续至2027年2月28日。
填补了全球纪实摄影领域系统完整记录“一带一路”全线实景的空白
作为横跨东西方、贯通半个世纪时代叙事的纪实摄影家,刘香成是历史公认的、兼具中西双重视角的时代见证者,更是唯一斩获普利策现场新闻摄影奖的华人摄影师。他先后在美国《时代》周刊和美联社任职,担任美联社资深驻外特派员和首席摄影师长达15年,分管北京、新德里、首尔和莫斯科的驻外分社的摄影报道,亲历众多世界级历史节点,两度获评美联社“年度最佳摄影记者”。在跨越半个世纪的摄影生涯中,他始终以敏锐的视角观察时代,以克制、客观、充满脉脉深情的镜头,锚定宏大历史进程中的普通人,以个体命运映照时代浪潮。他的作品既是不可复刻的视觉档案,也是世界读懂中国的重要窗口。
《古道新章》是刘香成倾注三年心力、为记录“一带一路”这一标志性的世纪工程,倾力打造的巅峰巨作,填补了全球纪实摄影领域系统完整记录“一带一路”全线实景的空白。为完成本次创作,他跨越21个国家、50个地区,累计跋涉26.7万千米,沿着古丝路的历史轨迹,重走新时代的联通之路。延续其一贯的人文视角,展览跳出宏大政策叙事的框架,将这一划时代的开放实践,落于无数普通人的烟火人生,构筑一部兼具千年文明厚度、当代民生温度、全球宏观视野的影像史诗:新疆跨国结合的年轻夫妻、印尼雅万高铁上并肩协作的中外建设者、远赴非洲投身野生动物保护的中国志愿者……无数平凡面孔串联起多元文明切面,直观诠释在基建互通、贸易互联、文化互融的时代背景下,中国如何以开放姿态拥抱世界,搭建跨越种族、地域、文化的民心相通之桥,具象化呈现“一带一路”共商、共建、共享的核心内核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生动实践。
此次展览由国际知名策展人凯伦·史密斯与法国资深建筑师Margo Renisio联手打造。凯伦·史密斯深耕中国当代艺术领域30余年,致力于中国艺术的国际传播,曾在泰特美术馆利物浦分馆、今日美术馆等机构策划“真实之物”“十四重门”等重磅展览,著有《九条命:新中国先锋艺术的诞生》(2008年)、《发光体1号/2号:亲历中国当代艺术现场》(2012年及2013年)等著作。Margo Renisio专注美术馆、艺术展览空间设计与场馆改造,20余年来与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龙美术馆等众多一线艺术机构合作,完成60余个大型艺术展陈项目。两位大咖强强联手,合力呈现一场承载国家时代叙事,贯通古今文明,兼具思想深度、视觉美感与时代温度的影像盛宴。
“中国3.0”时代的探索,用镜头记录这个展翅高飞、重新崛起的国家
进入21世纪,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其制造业是全球供应链的支柱,创新生态系统也正迅速赶上发达经济体的步伐。这一角色可追溯至数百年前,彼时中国主导着早期丝绸之路的贸易。两次世界大战标志着20世纪上半叶的动荡,而中国完成了自身的革命,并于1978年开启了经济改革的征程。正如刘香成所言,“中国从未回头”。
出于对中国在全球格局中角色的持续关注,刘香成启程探索中国在“一带一路”倡议下于全球推动的建设、投资、交流与合作。刘香成在这些多元地点捕捉的影像,定格了宏大叙事中的瞬间。这些影像共同展现了一个中国正助力塑造的21世纪新世界。
刘香成表示,“毫无疑问,‘一带一路’在重塑21世纪的过程中发挥关键作用。但究竟如何重塑,以何种方式,达到何种程度,我觉得必须亲眼见证。最初仅仅是出于个人的求知欲和新闻好奇心,却让我踏上了一段引人入胜的旅程。在旅途中我深切体会到身临其境是无可替代的。我特意挑选了特定的国家和地区,以确保公平涵盖各类基础设施项目,并避免视觉上的重复。此外,我还邀请了其他地区的摄影师分享他们的作品,以补充我的报道。这段旅程历时三年多。”
刘香成认为:“1978年,中国启动改革开放进程,开启了‘中国2.0’时代。现在我们身处中国历史上的另一个时期:它在一定程度上放眼海外,酝酿一项宏伟的计划,名为‘一带一路’。此次展览是我对‘中国3.0’时代的探索,用镜头记录这个展翅高飞、重新崛起的国家。”
“一带一路”倡议承诺投资中国与西方之间古代陆路贸易线沿线的国家,在海上则延伸到东南亚、南亚次大陆和阿拉伯半岛,以及非洲东海岸和地中海沿岸。刘香成意识到不可能走访参与倡议的所有国家,所以他选择了21个国家。从2023年初到2025年底,历时3年走访了这些国家。“人们经常从资金、贷款、建设项目和硬件的角度谈论‘一带一路’,但我知道它也是一个人文故事;中国人走向世界各地,进入不同的建筑工地和社区,开展工作,通过引入新的贸易和通信方式来改变现状,在海外留下独特的中国印记。”
在展览开幕当天的对话中,刘香成讲了一个故事:“在调研过程中,我遇到了中国对外承包工程商会的房秋晨,该商会与参与众多‘一带一路’项目的国有企业合作。我说中国有大量廉价劳动力,可以输送到海外。房秋晨闻言大笑。他告诉我:‘中国已经没有廉价劳动力了。今天我们派工程师和技术人员投入这些海外项目。在海外基础设施修建所用的劳动力中,他们的占比不到10%。’他接着说,这些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必须外语流利才有资格。这与19世纪60年代中国‘契约劳工’被输送到美国等国修铁路的情况截然相反。这些人不是底层苦力劳工,而是外派人员。房秋晨指出,一些外方项目经理已经学会了说汉语。他建议我在走访每一个‘一带一路’项目时都‘去员工餐厅与外方经理一起吃午饭,看看他们的汉语水平如何’。”
“肖像本身也是纪实摄影重要路径,记录海外华人如何在当地安家、生活”
面对宏大的基建工程,如何用照片讲好故事,避免只拍摄冰冷的工程外壳,是刘香成在拍摄过程中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在他看来,图片最重要的价值是传递现场感,缩短读者和事发现场之间的距离。文字很难还原人与人并肩劳作的状态,但摄影可以。镜头要捕捉不同种族、不同国度的建设者一同工作的瞬间,中国人、非洲人、拉丁美洲人、中亚人共同劳动的画面,这就是影像独有的力量。
以印尼雅万高铁为例,如果只拍列车,终究只是一个铁皮外壳。为了挖掘背后人的故事,我花了三个月沟通,争取进入高铁驾驶舱拍摄。在驾驶舱,我拍到来自天津、北京铁路局的中国驾驶员,也拍到印尼本地工作人员在一旁学习驾驶。这组画面,才能够让读者真正理解这个跨国项目背后人与人的联结。
早前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刘香成说:“我也会使用肖像摄影,肖像本身也是纪实摄影重要路径,记录海外华人如何在当地安家、生活,同样能够拉近观众,读懂真实的现场。我想表达的,是中国置身世界之中,与各国并存、共同发展。参与‘一带一路’的都是主权国家,所有项目都要经过当地国家竞标。当下仍有不少人误解,把‘一带一路’等同于旧时代殖民模式,只有抵达现场,才可以看见真实的竞标、合作流程。我的文字、影像措辞都十分审慎,就是希望客观呈现这种国与国平等合作的状态。”
他告诉记者:“在实地拍摄当中,我能够看见双向的改变。比如希腊比雷埃夫斯港,中远取得60%股权运营港口;再看巴西的特高压电网,中国800千瓦高压输电技术,大幅降低电力输送损耗,2000多千米把电能穿越亚马逊。发展中国家本土管理者一开始对合作心存顾虑,但当他们听见各国同行分享和中国合作的经验——项目不超预算、按期交付,信心也一点点建立,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采写:南都N视频记者 谢湘南
摄影:南都N视频记者 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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