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伊朗这场仗,打到现在最尴尬的恐怕是特朗普,几个月过去了,伊朗没有按照华盛顿的剧本低头,美国反而陷入了继续打不划算、坐下来谈又谈不拢的局面。
更让特朗普头疼的是,中期选举遭遇重挫,他既不敢轻易重启大规模战争,又不愿意接受伊朗开出的谈判条件。
就在外界还在猜测美国下一步究竟是打还是谈的时候,卢比奥终于把特朗普的真实算盘说了出来,这场还没真正分出胜负的较量,特朗普为何突然换了打法?
特朗普终于换了打法,海上封锁加铁门行动,第三条路浮出水面
11月13日,卢比奥再次表示,美国没有必要对伊朗采取进一步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因为经济制裁和海上封锁已经给伊朗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
这句话很值得琢磨。美国没有撤掉军事威慑,却开始把封锁放到更加重要的位置。这不是突然变得温和,而是特朗普正在调整对伊朗的施压方式。
11月9日,特朗普就释放过类似信号。他表示,只要美伊谈判取得进展,美国重新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可能性就很小,同时宣称海上和陆地封锁已经取得效果。
先说海上封锁。
美国从4月13日起对进出伊朗港口的船只实施封锁。根据新华社11月7日的报道,美军中央司令部称,近几个月的海上封锁已经阻止伊朗出口价值超过250亿美元的原油。
对伊朗来说,这绝不是少卖几船石油那么简单。石油出口是重要的外汇收入来源,出口受阻,财政收入、能源进口和工业生产都会受到影响。
美国还想进一步扩大封锁范围。
11月7日,美军中央司令部宣布组建一支名为铁门的特遣队,人员规模约20人,负责协调美国政府相关部门,阻止先进武器、军民两用技术、受制裁物资和非法资金通过伊朗陆地边界及里海通道流动。
说白了,美国现在不仅要堵海上,还要想办法堵陆上。过去盯着伊朗港口和油轮,现在又把陆地边境、技术零部件和资金流动纳入施压范围。
但问题来了,美国想封锁伊朗的陆路通道,周边国家未必愿意配合。
新华社11月13日援引《纽约时报》报道,美国试图说服伊朗邻国关闭陆路口岸,却遭遇阻力。土耳其、伊拉克、巴基斯坦等国担心损害自身利益,对美国的要求持警惕态度。
伊朗又不是一座孤岛,周边国家都有自己的贸易和安全需求,美国不可能一句话就让它们全部听命。
在我看来,特朗普现在的算盘很清楚:军事上保持威慑,经济上持续封锁,外交上继续施压,尽量避免重新陷入大规模战争。
这就是第三条路。
打了这么久没能让伊朗屈服,特朗普真正害怕的是战争继续升级
特朗普为什么不愿意重新开战?原因并不复杂:他发现继续打下去,未必能够换来想要的胜利。
美国真正想要的,是让伊朗在核问题、霍尔木兹海峡和地区安全问题上作出让步。可即便经过长时间军事打击,伊朗也没有按照华盛顿的剧本全面屈服。
4月7日,美伊宣布停火,随后在巴基斯坦举行谈判,但没有达成协议。美国转而实施海上封锁,后来封锁又进一步恢复。
这条时间线说明,美国最初希望通过军事行动快速解决问题,最后却不得不把谈判和封锁都摆上桌面。
更麻烦的是,美国自己的军事资源也不是无限的。导弹、精确制导弹药、防空拦截弹,都需要不断补充。尤其是高价值远程弹药,消耗速度和生产补充速度之间存在差距。
还有一个让特朗普头疼的问题,就是国内政治,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结束,共和党遭遇重大挫败,民主党取得国会两院控制权。
战争拖得越久,特朗普就越难把注意力从国内问题上移开。普通美国民众关心的是汽油价格、生活成本和政府究竟还要花多少钱打仗,而不是每天听白宫解释中东局势。
如果现在重新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战争开支、能源价格和政治压力都可能进一步增加。
我的看法是,特朗普不是没有继续打击的能力,而是已经发现,军事优势不等于能够迫使伊朗接受美国的全部要求。
继续打,成本越来越高;不打,又不能轻易放弃之前的施压成果,这才是美国转向第三条路的重要原因。
伊朗不愿意无条件低头,美国又不肯先松手,和平协议卡住了
军事打击难以解决问题,那坐下来谈是不是就简单了?
还真不是。伊朗希望战争结束后,能够真正摆脱长期封锁和制裁,因此提出的条件涉及解除海上封锁、解冻被冻结资产、恢复石油出口、停止相关军事行动、美军撤离以及战争赔偿等问题。
这些要求触及美国对伊朗施压体系的核心。如果美国解除封锁,伊朗经济压力就会减轻;如果解冻资金,伊朗就能获得更多经济资源;如果答应撤军和赔偿,美国还要承担相当大的政治代价。
所以,卢比奥才会公开表示,伊朗提出的部分要求荒谬、无法接受。11月10日,卢比奥在巴黎参加七国集团外长会后表示,美国愿意达成真正的协议,但伊朗提出的条件无法接受。
双方的分歧其实就一句话:谁先让步?
伊朗希望美国先解除封锁、放松限制,再讨论后面的核问题。美国则希望伊朗先在核问题上作出实质性让步,然后才考虑放松经济限制。一个要求先松绑,一个要求先交筹码,谁都不愿意先把主动权交出去。
其中一个值得关注的方向,就是把核问题拆开处理。如果双方能够围绕核查、稀释、部分解冻资金以及海峡通航安排逐项谈判,就有可能找到一个折中方案。
但现实是,双方仍然存在明显分歧。
美国希望先解决核问题再放松限制,伊朗希望先解除封锁再谈核问题。霍尔木兹海峡安全、永久停战保证、撤军和战争赔偿,也都是绕不开的难题。
照我说,特朗普最不愿意做的,就是在自己不断宣称取得优势的时候,主动解除封锁。因为这可能被外界理解为美国此前的高压政策没有达到预期。
可如果一直不松手,伊朗也不会因为美国持续封锁就自动改变立场。因此,特朗普选择第三条路,也是想通过持续施压,为自己争取更多谈判筹码。
第三条路看似最划算,却有三个难关,特朗普未必能赢
现在再看卢比奥的表态,就能理解特朗普为什么越来越重视第三条路。
继续打,成本太高;直接谈,又不愿意接受伊朗的条件;那就先封锁,继续施压,但这条路并不是没有漏洞。
第一个难关,是美国能不能真正封住伊朗的陆路通道。铁门行动只有约20名人员,主要承担跨部门协调和情报整合任务,并不是一支能够直接控制伊朗漫长边境线的作战部队。
它要发挥作用,必须得到美国外交、金融、情报部门以及周边国家的配合。可土耳其、伊拉克、巴基斯坦都有自己的经济和安全利益,不可能为了美国的封锁计划,轻易牺牲自身利益。
第二个难关,是长期封锁的成本。封锁不是摆几艘军舰就能结束。美军需要持续执行监视、识别、拦截和后勤保障任务,舰艇维护、人员轮换、燃料补给都需要投入。
美国可以让伊朗付出经济代价,但自身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
第三个难关,也是最关键的:封锁能不能换来伊朗在核问题上的真正让步?
伊朗即使面临严重经济压力,也不代表会自动接受美国提出的全部条件。尤其涉及核技术、国家安全和地区影响力,伊朗不可能只因为美国宣布封锁,就立刻改变立场。
伊朗也有自己的应对办法,可以加强国防自主,发展导弹和无人机等非对称能力,并利用陆路和里海通道对冲封锁。
更重要的是,霍尔木兹海峡问题始终没有真正解决。美国希望海峡保持开放,却又持续对伊朗实施封锁;伊朗希望获得经济和安全保障,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在海峡问题上的影响力。
双方的根本分歧仍然存在。
11月14日,路透社进一步披露,特朗普虽然考虑暂缓新的军事打击,但尚未决定如何结束这场冲突,美军仍然保持升级行动的准备。
这实际上暴露了美国目前最真实的状态:不想继续扩大军事冲突,却也没有找到真正结束对抗的办法。
所以,特朗普所谓的第三条路,确实是美国眼下相对现实的选择,但绝不是一条保证胜利的道路。
美国可以通过封锁增加经济压力,可以通过外交手段争取周边国家配合,也可以继续保持军事威慑。可这些手段加在一起,也不代表伊朗就一定会按照美国的剧本行动。
核问题需要谈判,海峡问题需要安排,地区安全问题需要协调。只要这些问题没有解决,美国就算把封锁维持得再久,也很难说自己已经真正赢了。
说到底,特朗普终于意识到,对付伊朗不能只靠炸弹。军事打击没能换来全面屈服,和平协议又谈不拢,于是只能把希望押在第三条路上:长期封锁、经济施压、军事威慑。
可封锁不是万能钥匙,拖时间也不等于赢得胜利。特朗普想靠经济压力逼伊朗低头,伊朗也在寻找突破封锁的办法。这场较量最终拼的不是谁先喊出胜利,而是谁能承受更长时间的消耗。
特朗普能靠封锁逼伊朗低头吗?还是说,美国只是从一个战争泥潭,走进了另一个长期消耗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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