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求求你别关灯!那个坏叔叔又在窗户外边盯着我了!”深夜两点,美国一间儿童房里,突然传来了8岁女孩凄厉的哭喊声。
妈妈冲进房间,一把将浑身冷汗、瑟瑟发抖的女儿搂进怀里。自从三个月前女儿大病初愈出院后,这个原本活泼爱笑的小姑娘,就像突然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只要闭上眼,她就会被拉进同一个极其残忍的噩梦里。
在梦里,她独自一人走在一条昏暗潮湿的树林小道上。突然,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死死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进灌木丛。女孩在梦里拼命挣扎,却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个男人举起凶器……每次梦到这里,她都会因为剧烈的窒息感和胸口疼痛,尖叫着从床上弹坐起来。
起初,父母以为孩子只是住院期间受了惊吓,可随着时间推移,女孩说出的梦境细节,让全家人渐渐感到毛骨悚然。
一个年仅8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女孩,不仅能无比精准地描述出那个陌生男人的五官特征、手臂上的怪异纹身、身穿的破旧衣服颜色,甚至连树林里泥土的腥臭味、凶手行凶前说的那句恶毒咒骂,都说得惟妙惟肖!
“这绝对不是小孩子瞎编的幻想。”接诊医生在听完女孩的哭诉后,后背窜起一股凉意。那种濒死时的窒息与极度恐惧,真实得根本不像是一个梦,倒像是这个8岁女孩真的在鬼门关前被人活活杀害过一次!
出于职业敏感,医生带着女孩和她手绘的凶手画像,走进了当地警察局。
负责刑侦的警察接过那张稚嫩的铅笔素描、听完女孩报出的案发地点细节,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
就在几个月前,邻镇的树林里刚刚发生过一起轰动全城的恶性悬案:一名10岁的小女孩在放学途中被人残忍杀害,由于现场缺乏目击证人,警方追查数月毫无头绪!
而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8岁女孩,在噩梦里看到的每一处细节,竟然与那起悬案高度吻合!
警方立刻根据8岁女孩提供的长相特征、凶器细节与藏匿地点展开突击搜捕,没过多久,竟然真的将那名逍遥法外的真凶戴上手铐、缉拿归案!在铁证面前,凶手对杀害10岁女孩的罪行供认不讳。
案子破了,可整个警局和医院却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一个8岁的孩子,从来没去过几十公里外的邻镇,更不认识那个死去的10岁女孩和杀人犯。她到底是怎么在梦里“亲眼目睹”整场谋杀案的?
01、跨越13年的夺命枪声:他活成了另一个死人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冤魂托梦”?
就在警方和医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在相隔数百公里的南卡罗来纳州与乔治亚州,又牵扯出了一段跨越13年、让人头皮发麻的离奇连环命案。
2008年4月的一天,69岁的退休厂长桑尼·格雷厄姆(Sonny Graham)独自走进乔治亚州的后院车库,拿起一把霰弹枪,面无表情地顶住自己的喉咙右侧颈部,扣动了扳机。
听到枪声赶来的妻子谢丽尔(Cheryl)推开门,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丈夫,当场瘫软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让警方感到无比蹊跷的是,69岁的桑尼平时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他性格温和、热爱高尔夫球,家庭和睦,没有任何抑郁症病史,也没有欠下一分钱外债,自杀前甚至还在开心地规划着和老伴的度假旅行。一个毫无自杀动机的人,为什么会突然用如此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
然而,当办案警官翻开妻子谢丽尔的户籍档案时,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白毛汗——在嫁给桑尼之前,谢丽尔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她的第一任丈夫名叫特里·科特尔(Terry Cottle)。
而在13年前(1995年3月),当时年仅33岁的前夫特里,也是在一个平静的下午,在 南卡罗来纳州 拿起一把枪,顶着头部惨烈地扣动扳机自杀身亡!
同一个女人,先后嫁给两个原本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而这两个男人,竟然在相隔13年后,选择同样的方式,复刻了同一场自杀!
随着警方调查的深入,妻子谢丽尔和周围邻居回忆起的一连串诡异细节,更是让人汗毛倒竖:
据熟人回忆,桑尼在57岁以前,不仅性格慢条斯理,而且生活习惯极其克制,平时滴酒不沾,最讨厌吃油腻的快餐。
可就在57岁那年大病一场、从医院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之后,桑尼整个人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夺舍”了一样!
出院没几天,这个从来不喝酒的老头,突然莫名其妙地馋起了冰镇啤酒,而且非要指定喝某一个特定品牌的啤酒不可;平时连碰都不碰垃圾食品的他,突然开始疯狂迷恋吃热狗和炸鸡块;他原本是个安静的老人,后来却突然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用不完的狂躁劲儿,甚至连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都完全变了一个人。
最诡异的是,当谢丽尔把桑尼这些突如其来的怪癖一一列出来时,她惊讶地捂住了嘴——那个特定的啤酒品牌,还有热狗和炸鸡,全都是她死去的前夫特里生前最爱的食物!
更让人不敢细想的是,在57岁那年之前,桑尼和谢丽尔根本就不认识。可桑尼出院后不久,第一次见到28岁的寡妇谢丽尔时,他就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认识了她一辈子一样,发了疯似的对她一见钟情:我当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的目光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一个8岁的小女孩,在梦里经历了陌生人的谋杀;一个69岁的老人,莫名其妙染上了陌生人的口味、爱上了陌生人的妻子,最后还用陌生人的死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两起看似毫无关联的惊悚事件,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02、胸口疤痕:胸腔里跳动的“陌生人”
很简单,8岁小女孩和69岁桑尼的胸口正中央,都有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开胸手术疤痕!
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心脏移植手术”的幸存者!
把时间线倒回去,一切令人窒息的巧合瞬间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了一起:
那个每晚做噩梦的8岁小女孩,原本患有致命的先天性心脏衰竭。三个月前救了她一命、被缝进她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属于邻镇那个在树林里被人残忍杀害的10岁小女孩!
而69岁的桑尼,在13年前也曾因充血性心力衰竭濒临死亡。当年刚好在医院自杀身亡的33岁青年特里,捐出了自己年轻强壮的心脏。桑尼胸腔里跳动了13年的,正是谢丽尔前夫特里的那颗心!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原来,小女孩在噩梦里看到的,可能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幻觉,而是那颗心脏的前任主人,在临死前最后一秒刻下的恐怖记忆!
而桑尼之所以会爱喝特里生前最爱的啤酒、迷恋上特里的妻子,甚至在69岁这一年再次举起霰弹枪,是因为那颗曾经承载着特里重度抑郁与生活习惯的心脏,在桑尼的身体里跳动了整整13年!
这绝不是孤例。
当保罗·皮尔索尔医生与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加里·施瓦茨(Gary Schwartz)对全美数十名心脏移植患者展开追踪调查后,他们发现了一个让传统医学界三观震碎的数据:竟然有超过10%的心脏移植患者,在术后出现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性格、口味或记忆改变”!
一位47岁的白人铸造厂工人,平时只听老式摇滚乐,换了一颗17岁黑人男孩(车祸身亡,死前怀里还抱着小提琴箱)的心脏后,出院竟然狂热地迷上了古典小提琴曲;
一位29岁的铁杆素食主义女青年,平时闻到肉味都会作呕,换了一颗年轻车手的心脏后,出院第一件事竟然是让人开车带她去麦当劳买炸鸡块——而后来查明,那位车手出车祸死亡时,裤兜里装的正是刚买的肯德基炸鸡块!
长久以来,所有的医学课本都在告诉我们:人类所有的思想、记忆、性格和喜好,全都储存在脑袋里的大脑皮层中;而胸腔里的心脏,不过是一台由肌肉构成的、冰冷无情的“机械抽水泵”。
可如果心脏真的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抽水泵,为什么换了一台“水泵”,连主人的记忆、口味甚至自杀的冲动,都会像病毒一样被原封不动地带过来?
03、心脏的秘密:4万个脑细胞组成的“记忆U盘”
为了解开这个困扰医学界的谜题,一门全新的前沿交叉学科——神经心脏学诞生了。当科学家用高倍电子显微镜剥开心脏组织时,他们终于揪出了一个颠覆常识的解剖学事实:
我们的心脏内部,竟然密密麻麻地独立生长着大约 40,000个神经元(脑细胞)!医学界将其正式命名为心脏内在神经系统。
那么,这4万个脑细胞到底能不能储存前主人的记忆?
在绝对理性的主流医学界看来,换心后的性格大变,往往被归结为患者九死一生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或者是大量抗排异药物产生的神经副作用。他们坚信,记忆只存在于大脑。
然而,面对小女孩噩梦破案、老汉桑尼饮弹自尽这样极其诡异的极端案例,传统的药理学解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于是,以保罗·皮尔索尔为代表的部分前沿(甚至在当时被视为边缘)的科学家,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至今充满争议的假说——细胞记忆(Cellular Memory)。
在这些学者的假说里,这4万个心脏神经元,简直就是一个自带大容量存储空间的“移动U盘”!
他们推测,一个人遭遇谋杀或举枪自杀那一瞬间,体内爆发出的极度恐惧与肾上腺素风暴,会被烧录进心脏那4万个神经元的“U盘”里。当外科医生把这颗心脏缝进新病人的胸腔时,它依然在日夜不停地跳动,顺着迷走神经,向新宿主的大脑疯狂发送前主人的残存信号。
白天,大脑的理智能压制住这些微弱信号;可一旦到了夜深人静、大脑进入睡眠防御最薄弱的时刻,心脏U盘里储存的那些绝望与恐惧,就会像高清电影一样,直接投射到新宿主的梦境与潜意识里!
当然,必须要说明的是,我们开头那个8岁小女孩做梦破案的离奇案例,最初出自 皮尔索尔的这本书里,并且他也是听另一位医生的口头转述,并没纳入任何医学论文,所以并不能作为心脏有记忆的绝对证据。
04、万物皆有回响,别再亏待你的心
岁月无声,只把悲欢刻入寸心;红尘有岸,且留温情渡这皮囊。
你看,其实很多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假装得很坚强,骗过了所有人,甚至骗过了自己的大脑,却唯独骗不过胸腔里那颗拳头大小的肉块。
我们都在这世上摸爬滚打,每天脑子里盘算着工作、房贷、人情世故。受了委屈,咬着牙往肚子里咽;遇到烂人烂事,拼命压着火气逼自己懂事。大脑可能过几天就把这些烦恼给清空了,但你那长着四万个神经元的心脏,却像一个记仇的小本子,把你受过的每一次委屈、叹过的每一口气,可能都默默地记了下来。
咱们中国人造词多通透啊,伤心、心碎、心神不宁。这从来都不是文人的无病呻吟,而是身体最诚实的抗议。
人活一辈子,其实就是一场心胸的修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的大脑在拼命往前冲,你的心却在原地流血。当你觉得快扛不住、觉得胸口发紧的时候,千万别硬撑。停下手头的事,把手轻轻放在胸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几口气,聆听它的跳动。
把心放宽,把事看淡。别把最好的脾气都给了外面的陌生人,却把最坏的压力全都留给了自己的这颗心。人生下半场,拼的不是谁跑得快,而是谁的心跳得更从容。好好善待这具皮囊,才是我们对抗岁月最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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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Pearsall P, Schwartz GE, Russek LG. Changes in heart transplant recipients that parallel the personalities of their donors. Journal of Near-Death Studies, 2002; 20(3): 191–206. (及 Paul Pearsall 临床著作 The Heart's Code, Broadway Books, 1998). Associated Press / CBS News. Man Gets Heart Transplant, Dies Like Donor (Sonny Graham & Terry Cottle Case). CBS News, April 7, 2008. Armour JA. Potential clinical relevance of the 'little brain' on the mammalian heart. Experimental Physiology, 2008; 93(2): 165–176. DOI: 10.1113/expphysiol.2007.041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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