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安曾经是刑警,在警队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一身过人的反侦查本事。谁也想不到,最后救他一命的,是垃圾桶里一个不起眼的火柴盒;可同样令人唏嘘的是,他就算识破了圈套,依旧没能阻止悲剧发生,证人苏晓景最终落得坠楼的结局。
在《谷雨》最新这段剧情里,严平安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实名举报周海洋主导的骗税大案。砻云的烂摊子摆在眼前,上百万的负债压在他身上,无数商户被裹挟进骗局,抓的抓、罚的罚,他心里清楚,再继续沉默下去,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被拖进深渊。苏晓景是诚新公司的财务,也是手里握着核心账目的关键证人,只有她站出来作证,周海洋、谭宝仪精心搭建的骗税防火墙,才有可能被撕开一道口子。
所以严平安主动联系调查组,交出自己掌握的线索,同时郑重提出诉求,希望调查组能够保障他和家人的安全。对他来说,这一步走得极其艰难。他和周海洋曾经是兄弟,当年一起共过患难,可砻云骗税这件事,早就把昔日的情义碾碎了。一边是多年兄弟,一边是法理公道,还有随时会被周海洋报复的家人,严平安是被逼到绝境,才选择站出来举报。
接待他的两名调查组人员,表面上流程合规、态度沉稳,看起来就是正常办案的工作人员。他们听完严平安的陈述之后,提出一个要求:必须见到核心证人苏晓景,并且要把严平安和苏晓景一同带回省里统一安置保护。
这个要求,听上去完全合乎办案逻辑。证人是案件的核心,把举报人、证人统一转移保护,规避团伙报复,是当时办案很常规的操作。换作任何人,听到这种正当要求,大概率都会放下戒备,完全听从调查组的安排。
可严平安不一样,他当过刑警,警惕性极高!他知道:证人和证据就是这起案子的命门,在没有百分百确认对方身份可靠之前,他绝对不能轻易把底牌交出去。一旦苏晓景的行踪泄露,等待她的只会是灭口。
即便心里满是疑虑,为了推动案件,严平安还是打算拨通苏晓景的电话,通知她做好准备。就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他低头一瞥,看见了房间垃圾桶里扔着一盒印着“夜澜春江”的火柴盒。就是这小小的一盒火柴,瞬间引起他的警觉,挂断了电话,装模作样的在调查组面前演起了戏!
这里要先说清楚“夜澜春江”是什么地方。我猜测它是春江当地一处高端私密会所,不是普通老百姓会去的地方,消费门槛极高,来往的应该大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板、有门路的圈内人。而且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周海洋的地盘,是他们圈子里的据点。正常公务外出的调查组人员,执行保密调查任务,根本没有理由跑到这种私人会所消费。
严平安脑子里飞快复盘:这两个人身上疑点重重,主动催促他联系证人,急着把苏晓景带走,再加上这盒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火柴盒,答案已经很清晰——这两个人根本不是正经调查组,是周海洋收买过来的人,目的就是套出苏晓景的下落,然后斩草除根。
电光石火之间,严平安立刻挂断了电话,没有多说半个字。他没有当场撕破脸,那样只会直接激化矛盾,自己很难脱身,还会立刻给苏晓景招来杀身之祸。他强装镇定,借口要单独给苏晓景打个电话安抚情绪,巧妙支开了这两名调查人员。紧接着,他凑近闻了闻对方留在房间里的外套,确认上面残留的气息,和会所的味道能对上,彻底坐实了自己的猜想。
确认危险已经近身,严平安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从窗户悄悄逃离这个房间!
看到这里,很多观众都会感慨严平安的洞察力,仅凭一盒火柴就识破精心布置的圈套,这份反侦查能力确实厉害。但同时,我也有一个一个疑问:严平安警惕性这么高,怎么会直接用手里的电话联系苏晓景?难道他们不会监听严平安的电话?他明明知道对手有监听、调取通话记录的手段,为什么还要犯这个看似低级的错误?
结局也印证了这份风险。强礼彪很快拿到了苏晓景的行踪,赶在严平安通知到位之前,提前抵达苏晓景藏身的酒店。等到严平安摆脱假调查人员、赶过去的时候,悲剧已经发生,苏晓景“意外”坠楼。
苏晓景一死,对周海洋团伙来说是一石二鸟的狠招。第一,直接除掉了掌握核心骗税账目的关键证人,最致命的证据源头就此消失;第二,谭宝仪立刻放出风声,把苏晓景的死亡栽赃到严平安头上,对外塑造出“严平安联合财务私吞资金,事情败露之后逼死对方”的说辞。这么一来,严平安从实名举报人,瞬间变成了重大嫌疑人,他手里的举报材料,可信度直接大打折扣。
这一步布局,恰恰是谭宝仪的拿手好戏。她是金融学硕士,深谙这套灰色玩法,懂得怎么制造假象、转移嫌疑,把所有脏水泼到举报人身上。周海洋不出面,躲在幕后,由强礼彪动手,谭宝仪负责舆论和说辞包装,链条干净,很难直接抓到指向周海洋的证据。
很多观众会争论,苏晓景的死,到底是编剧的刻意安排,还是严平安的疏忽造成的。在我看来,这里面两层因素都有。从人物角度来说,严平安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探,他虽然有侦查经验,但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负债累累、家人被挟持的商人,他不是拥有全套技术支援的刑警。他的信息是片面的,他只能看见眼前的假调查组,很难预判对方早就打通了通讯渠道,可以调取通话话单。
从剧情设计来看,苏晓景的死,也是推动整条故事线的关键转折。苏晓景一死,严平安再也没有稳妥的证人配合他举报,他彻底被周海洋逼到死角,再也没有回头路。他不再是单纯递交材料、等待调查组保护的举报人,他知道想要扳倒周海洋,不能只等着别人来保护自己,他必须继续收集证据,甚至要冒着更大的风险去和这伙人周旋。
同时这段剧情,也和前面砻云的故事线紧紧扣在一起。之前唐慕云带着调查组进入砻云,遭遇窃听、虚假生产的骗局,周海洋和谭宝仪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制造假象、布置眼线、清除证人,随时准备甩锅跑路,让孙常存这类人出来当替死鬼。假调查组这个圈套,就是这套玩法的延续。他们懂得利用大家对公职人员的信任设局,懂得抓住证人这个软肋,懂得在出事之后快速包装成意外,把嫌疑转移出去。
回过头再看那盒印着“夜澜春江”的火柴盒,它只是一个微小的突破口,却撕开了整个团伙的阴狠。周海洋这群人,不止是贪钱,他们把所有规则都当成工具,表面客客气气,暗地里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可以收买人伪装调查组,可以追踪通话记录,可以制造意外灭口,每一步都算计到极致。
而严平安的矛盾感,也在这段戏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他有刑警的敏锐,能从一盒火柴嗅到杀机,及时脱身;可他终究是一个被裹挟入局的普通人,有牵挂、有软肋,在对手全方位的布局之下,很难做到滴水不漏。他拼尽全力想要护住证人,想要戳破骗局,可依旧挡不住对方下死手。
当然,苏晓景的离世,也没有让这条线索彻底断掉。欧阳煦、唐慕云一直盯着砻云的骗税案,他们早就察觉到周海洋和谭宝仪的存在,清楚孙常存只是台前的棋子。苏晓景的死,反而让欧阳煦更加确定,周海洋团伙为了掩盖骗税罪行,不惜铤而走险杀人灭口,这个案子背后的黑暗,远比想象中更深。
严平安经历这场变故之后,也彻底看清,仅仅依靠实名举报,很难撼动扎根很深的周海洋。他侥幸躲过了假调查组的抓捕,却要背负证人离世的沉重压力,还要顶着杀人嫌疑,继续在暗处寻找证据。他和周海洋的兄弟情,在苏晓景坠楼的那一刻,彻底画上句号。
《谷雨》吸引人的地方就在这里,它没有开上帝视角,主角不是次次都能完美预判所有风险。就算像严平安这样反侦查意识极强的人,也会有疏忽,也会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坏人的手段一层叠一层,内线、追踪、灭口、栽赃,环环相扣;而正义一方,只能在一次次的挫败、牺牲里,慢慢收集碎片,一点点撕开黑幕。
苏晓景的悲剧,也给所有人提了一个醒,这类骗税犯罪从来不是简单的经济犯罪,它一旦和保护伞、黑恶势力绑定,就会变成一件极度危险的事,证人、举报人随时都会面临生命威胁。严平安靠着一盒火柴逃出生天,是幸运;可这份幸运,没能分给苏晓景。
接下来的故事,严平安顶着嫌疑,欧阳煦、唐慕云持续推进谷雨行动,双方的较量只会越来越激烈。周海洋自以为清除证人、栽赃成功,就能高枕无忧抽身离开,可他每一次灭口、每一次布局,都会留下新的痕迹,这些痕迹,早晚都会变成锁住他的证据!#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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