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妻子男闺蜜要和丈夫争,丈夫:她脏,送你,妻子懵了
我叫周建平,今年四十二,安徽人,在合肥一家电梯维保公司上班。每天背工具包,跑小区,修门机。妻子许岚四十一,在一家药店做店长。女儿周禾十六,在读高一。我们住在瑶海区一套八十多平的房子里,贷款还剩九年。
我和许岚结婚十八年。女儿出生时,我三十岁,她二十九。两边父母都还在,住得不远。家里谈不上多宽裕,账倒算得清。我这个人实在,买东西爱比价,也会因为她忘了关阳台灯念叨两句。
上个月,许岚说高中同学会定在周六晚上。她把一件蓝衬衫熨了两遍,还问我领口是不是歪。我说:“你同学又不是来查岗的。”她笑了笑,没接话。
我本来也没多想。直到饭局那天,一个叫程浩的男人给我发来语音,说要跟我谈谈许岚。
我头回见程浩,是在女儿上小学那年。那会儿许岚班里聚餐,他送她回来,手里拎着一袋橘子。他比许岚高些,穿件旧夹克,进门先把鞋摆正。
“建平吧?我叫程浩,许岚高中同学。”
许岚接过橘子:“他是我男闺蜜,老同学了。”
程浩笑着摆手:“别误会,我俩以前互相扶过一把。现在也就是朋友。”
我给他倒水。他坐下就说,自己离过一次婚,儿子跟前妻住。他开装修公司,活儿时有时无。许岚以前帮过他,后来便一直联系。
“我不瞒你。”他说,“我跟她说话多。你要觉得不舒服,我以后收着点。”
我当时觉得,这话还算明白。许岚也看着我:“他是老同学,你别多想。”
我没说别的,只让程浩带橘子回去。他没拿,临走时还帮我把门口歪掉的鞋柜推回墙边。
那几年,确实没出什么大事。程浩来家里吃饭,会把一次性桌布折好再扔。他知道我夜班后胃不舒服,带来过一包无糖苏打饼干。许岚药店搬货时,他也开面包车来帮忙,袖口沾了白漆,还说:“这点活儿,搭把手。”
有回女儿发烧,许岚临时被店里叫走。程浩正好来送文件,听说后,把车开到楼下,送我和孩子去急诊。他没上楼,坐在车里等到凌晨一点。
我那时想,老同学做到这份上,也算有情有义。许岚回来后,我还让她下次请他吃顿饭。
小事从一条消息开始。
那天我在地下车库修控制柜,手套上全是黑油。手机亮了,程浩发来照片。照片里,他和许岚坐在一家咖啡店,桌上两杯饮料。他给她披着我的灰色外套。
我把照片放大看了半天,才认出那件外套。许岚说衣服落在店里,朋友顺路送她回家。
晚上我问她:“你俩单独出去的?”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聊点老同学的事。”
“外套呢?”
“他冷,借他穿一会儿。”
她语气挺冲。我没追着问,心里却像卡了颗小螺丝,转不动,也咽不下。
没过几天,我去药店给她送门禁卡。店门口停着程浩的面包车。他从驾驶位下来,顺手替她把围巾绕紧了一圈。
我站在雨棚底下,手里还捏着一张缴费单。
程浩看见我,手停了一下:“她怕冷,我顺手。”
许岚把围巾扯下来:“你来干吗?”
“送卡。”
她接过去,没看我。我开车回家,拐弯时差点蹭到路边的塑料路桩。那晚我把缴费单压在餐桌玻璃下面,一直没说话。
再后来,女儿要报一个周末数学班,学费四千六。我把银行卡放桌上,许岚说她先垫了。我没多想,直到月底查账,发现她转了两万给程浩。
我拿着手机去厨房找她。她正在剁葱,刀背敲着砧板。
“这两万,借他的?”
她没停手:“他公司周转,过一阵还。”
“家里要报班,你先说没钱。”
刀停了。她把葱末拢到碗里:“我知道。可他那边急。”
我盯着她手指上的创可贴:“你没跟我商量。”
她把碗放下:“你一听他名字就摆脸色。我说了有用吗?”
这句话把我顶住了。我确实不喜欢程浩,也确实常把话憋着,最后只剩脸色。我没再吵。那两万,是我攒的维修补贴,也有她的工资。账上记了借款,备注是程浩。
我以为事情到这儿,总能说清。偏偏同学会那天,程浩先找上了我。
我刚从客户家出来,鞋套还塞在工具包侧袋。他发来语音:“建平,咱见一面。今天把话讲开。”
我回了句:“在什么地方?”
他说在同学会饭店楼下。我到的时候,许岚已经坐在车里。她看见我,脸色很差。程浩站在车门旁,手里捏着一把车钥匙,像是等了很久。
“你们俩想说啥?”我问。
程浩把钥匙转了半圈:“她跟你过得不痛快,跟我也有感情。你别拿结婚证拴她。”
许岚立刻说:“程浩,你别胡说。”
他看她一眼,没让开:“我哪句胡说?你答应过我,会考虑跟我过。”
我转头看许岚。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手机屏幕亮着,弹出一条转账提醒。程浩看见了,伸手想拿她手机。
我挡了一下。
“别碰她手机。”
程浩的手落下来。他红着眼,声音却压着:“我不是非要抢她。我一个人撑公司,欠工人的钱还没结。她肯帮我,说明她心里有我。”
这话我听懂了。他把两万块、那些深夜电话、许岚的心软,都算成了她给他的承诺。他也确实难。公司停工,儿子又要生活费,前妻催得紧。可他拿这些难处,来替许岚做决定。
他看着我:“你要真不在乎,就放她走。”
我这才开口。
“你想跟她争,我不拦你。她脏,送你。”
许岚一下站直了:“周建平,你说谁脏?”
我没看她,先看着程浩。
“她拿我的钱养你的窟窿,还瞒着我跟你说要过。你接着吧。”
许岚脸白了。程浩手里的钥匙也停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许岚更没想到。
她伸手抓住我袖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低头看她的手。她松开了。
我又对程浩说:“那两万,我要还款日期。别的,你们自己说清楚。”
程浩咽了口唾沫:“我没说不还。最近真难,工人堵过门。儿子学费也催着,我不是想坑你们。”
他这句不像辩解,倒像认了自己的窘迫。我没接话。许岚站在车门边,眼睛发红。饭店里同学们隔着玻璃看,谁也没出来。
我看着她说:“我不跟你争。他也别替你说话。你今晚先回家,咱俩把账和话都摊开。”
她点了下头,没上车。
那晚我们没去同学会。我把她送到家,自己睡在书房。第二天早上,我把一张纸放到餐桌上。上面写着那两万的转账日期,还有几笔我没认出的饭店消费。
许岚端着水杯站了很久。
“你要走?”她问。
我说:“先分开住。”
她把杯子放下:“为什么?”
我把钥匙放在纸旁边:“我不走,你就还会把瞒着我当成小事。我要是不搬开,咱俩只能继续吵。”
她哭了,没拦我。我装了几件衣服,工具包也带上。房子没卖,女儿照常住家里。我每周三接她放学,生活费照旧转。
程浩后来按月还钱,八个月还清。许岚没有跟他在一起。她说,她当初把程浩的依赖当成感情,也把自己的帮忙当成不用交代的事。
我没马上回家。她也没催。我们偶尔在学校门口碰上,只聊女儿的考试和补课。
昨晚女儿打电话,说数学卷子忘在家里。我正好在附近,回去取了。许岚把卷子递给我,手上沾着一点红笔墨。
“她这题又漏了步骤。”她说。
我接过卷子,摸了摸边角。纸有点潮,像刚从书包里翻出来。
“我给她送过去。”
门口那双旧运动鞋歪着。我弯腰,把鞋尖摆正,拿着卷子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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