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小A

编辑 | 磕学专家米老大

11月13日凌晨,云南勐腊县勐捧镇一户人家门口的监控里,出现了一头大象的身影。

亚洲象在国内算是稀罕物,它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成年象肩高接近三米,体重能有三到六吨,站在那儿就很有气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群大块头,可是宝贝

个头虽大,习性却挺有意思,它们喜欢在泥坑里打滚,泥巴干了能帮身子降温,还能挡住蚊虫叮咬。

头顶隆起的那块骨头被叫作“智慧瘤”,记性好,还会用人耳朵听不到的次声波和同伴联络,相隔很远也能互相找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很多人只看到大象踩坏庄稼,却没注意它们在雨林里干的活,大象每天要吃七八十公斤到一百多公斤的植物,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大多消化不了,跟着粪便排出来,种子就被带到几公里外的地方,重新发芽、长成新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它们走过的路,踩出一条条通道,小型动物也跟着走,等于替森林开了路,一片雨林里要是少了大象,许多植物的种子就很难走远,林子的更新也会慢下来。

所以保护大象,实际上也是在保护整片森林的运转,它们不是动物园里供人观赏的表演者,而是森林自己运转时不可缺少的一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国内野生亚洲象一共不到400头,全部生活在云南西双版纳、普洱和临沧的热带雨林里。

这个数字比大熊猫还少,很多人听了都没想到,大象繁殖得慢,雌象怀孕要一年半到两年,一胎通常只生一头小象,种群想快速壮大并不容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过去几十年,大片森林被开垦成农田、茶园和橡胶林,象群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找吃的、找水喝都得绕远路。

好在这些年偷猎基本绝迹,栖息地保护也越来越受重视,种群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一百五十头左右,慢慢回升到现在的规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数量增长是件好事,但它也带来了新的问题,象群多了,活动范围就得跟着变大,原本的山林能提供的食物有限,它们很可能会往外找吃的。

保护成果越好,人和象碰面的机会就越多,这两件事其实是连在一起的,不能只看一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夜里的田埂,谁敢走

对村里人来说,这段时间的夜晚格外漫长,从10月底开始,几乎每天夜里都有象群下山,在田边和村子周围觅食,天亮前再回到山林里。

村里不少人靠夜里割香蕉挣钱,活儿本来就要在夜里干,大象一来,人不敢下地,手里的活干不成,收入也就跟着断了。

香蕉、玉米这些庄稼被糟蹋,田里一片狼藉,辛辛苦苦种下的东西,转眼就没了指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好在目前还没有人受伤,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人没受伤,不等于日子就好过。

天黑以后不敢出门,大人睡不踏实,老人和孩子也只能待在屋里,生活的节奏被整个打乱,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比单纯的经济损失更难受,很多人一提起来就皱眉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象为什么非要往村子里跑?多半是山里的食物不够吃,或者象群越来越大,原来的地盘分不开,只能往外找出路。

玉米、香蕉这些作物含糖多、能量高,对大象来说就像吃了一顿加餐,一旦尝到甜头,它们就很容易把田边当成固定的觅食地点,一来二去,路线也就定下来了,从大象的角度看,它们不是故意找麻烦,更像是在找活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问题在于,村民的损失是实打实的,补偿能帮忙分担一部分,但钱只能算眼前的账,没法把田里的收成找回来,也没法让人夜里安心睡觉。

很多农户心里其实清楚,光靠赔钱撑不了多久,可一时又拿不出更好的办法,对村子来说,这是一道既要顾生计、又要顾安全的题,两头都不能松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基层工作人员这段时间也忙得团团转,护林员要盯夜里的动向,村里要组织人手,遇到情况还得及时上报。

人手和设备都有限,很多事只能一件一件慢慢推进,村民看到的往往只是“大象又来了”,背后的工作却不少,理解这一点,才能明白为什么解决问题需要时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人让一步,象留条路

想让人和大象都过得下去,说到底,两边都得各退一步,对村民来说,最直接的一步是学会怎么避让。

遇到大象,先别靠近,也别用闪光灯拍照,更别点火、大声吵闹,受惊的大象容易冲撞人。

夜里出门最好几个人结伴,带上手电,看见情况及时报给护林员或者热线电话,这些做法看上去很简单,却能把很多意外挡在前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步是把预警做得更细,监测设备能提前发现象群的动向,提醒村里人早做准备,避开它们经过的路线。

再配上隔离缓冲带,把田地和山林之间的界线分清楚,减少大象直接进村的机会,这类措施不一定能一次到位,但每多一层防护,村民心里就踏实一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三步,是给大象留足吃的,如果山里的植物够丰富,象群自然没必要天天下山。

当地尝试开辟“大象食堂”,种一些大象爱吃、又不会大量流入村子的作物,给它们提供稳定的食物来源,让它们不必靠近村庄也能吃饱。

这个思路的关键,是让大象的觅食地点和村民的田地错开,两边都能保住自己的收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四步,是把补偿机制做得更快、更透明,钱的数额固然重要,但村民最在意的,是损失发生后能不能及时赔付,赔付的标准是不是清楚,心里有没有底,只要补偿跟得上、讲得明白,村民对保护工作的理解和支持才会更稳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做法放在一起看,其实是在回答一个老问题:保护大象和守住村民的生活,能不能兼顾。

答案是能,但前提是双方都愿意调整,人的活动范围往外扩,大象的地盘就得往里缩,要想让两边都有空间,就得在监测、防护、食物和补偿上一起用力。

这种平衡不是一次工程能解决的,需要长期、慢慢地做,一年接着一年去调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普通人来说,也有能做的事,去过野象出没地区的游客,要遵守当地的规定,不去打扰它们,关注保护信息的人,也可以多了解一些真实情况,少传播只图热闹的画面。

大象夜里进村,看起来是一件新鲜事,背后却牵扯着生态、生计和安全三方面的问题,需要认真对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群下山进村的大象,多半是在找活路,而村民守着的,是自己一年的收成和夜里的平安。

两边的需求并不矛盾,关键在于能不能拿出一套长期有效的办法,把食物、预警、防护和补偿串联起来。

只要这些事情一件件落到实处,人和野象就能各自守住自己的地盘,在同一片山林里好好过日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信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