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说:“那天,我就在这个地方等他,一直等到了凌晨两点,结果他没有来。”

我心里一直在琢磨,她口中的这个“他”到底是谁。看她一脸沉郁的样子,我没主动追问,想着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开口。

她说:“很意外吧?”

我说:“没有,只是他为什么没有来呢?”

她说:“我想应该是他过不了他老婆那一关吧。”

这句话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连忙问:“他有老婆?”

小牛反问:“你不知道他有老婆?”

我说:“我怎么会知道?”

小牛说:“他都要结婚了,客都请了你不知道他有老婆?”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问:“你说的是老胡?”

小牛比我还要意外,看着我说:“你以为我说谁呢?”

我说:“你和老胡?”

小牛说:“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我说:“不好意思,我不爱打听别人的私事。”

小牛说:“上次大家一起开玩笑,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心里清楚。”

我说:“我说什么了?”

小牛说:“你当时跟老胡说,当初一起看月亮的时候,你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人家牛夫人。”

我笑了笑:“那就是《大话西游》里的台词而已。”

小牛说:“当时旁边几个人都跟着笑,我就默认你是知情的。”

我说:“不好意思,我反应慢,没往别的地方想。”

小牛接着说:“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就是他帮我租的。”

我说:“我有点印象,他之前提过,手里有好几套房子,你住了其中一套。”

小牛说:“不止是我住在这儿,老胡也经常过来。”

这个消息让我很意外。

我说:“你一开始就清楚他的情况?”

小牛点头:“我知道。”

我说:“明知道,还要蹚这趟浑水?”

小牛说:“当时没控制住自己。”

我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小牛说:“我也说不上来,可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我说:“但是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小牛低声问:“那你说,我这样算什么呢?”

我直言:“你什么都不算,你这是在糟蹋自己。”

话说得重了一点,小牛很久没有出声。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可是,我还是想争取一下。”

我说:“你要争取什么?”

小牛说:“他们还没有领证,我就还有机会。”

我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小牛说:“五个多月。”

我说:“老胡是什么时候说要结婚的?”

小牛说:“大概一个多月前。”

我说:“如果他心里还想给你机会,又怎么会这么急着定下婚事?”

小牛说:“我就是气这个,那天我打电话叫他过来,我从夜里等到凌晨,他始终没有露面。”

我说:“他就是想让你死心。”

小牛摇摇头:“我不信,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是真的很好。”

我说:“你突然辞职,是不是也是他安排的?”

小牛说:“是。”

我劝她:“放手吧,他不会给你结果的。很明显,他一步步的做法,就是逼着你主动退出。”

小牛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她说:“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对我。”

我说:“时间会让你看清结局,别再继续伤害自己了。”

小牛咬着牙说:“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们的婚事。”

我说:“你打算怎么做?”

小牛说:“不管怎么样,这个婚,他们结不成。”

我说:“何必呢,到最后只会三败俱伤。”

小牛说:“三败俱伤,也好过只有我一个人偷偷受伤。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难受,他们却高高兴兴办婚礼?”

(没有赢家的爱情战1·未完待续)(肃竹与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