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我们会用另一种方式说谢谢。”说这话的是尼克·麦克布莱恩(Nicko McBrain),铁娘子乐队(Iron Maiden)的前鼓手。乐队即将入选摇滚名人堂,他却因为自己的巡回售书行程无法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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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布莱恩的新回忆录《Hello Boys and Girls!》由哈珀柯林斯出版,上市时间正好赶在乐队11月14日入选摇滚名人堂之前。这本344页的书里金属料不少,但他明确表示,别指望在里面读到太多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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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佛罗里达州博卡拉顿的家中通过Zoom接受采访时说:“我有意避开了那些放荡的内容;书里也有不少,但我希望这个故事更有格调。”他坦言:“我们那时非常年轻、非常骄傲、非常疯狂。有很多毒品。性方面,我们也没少经历——是的,我们确实经历过——但我不想让这本书反映那些。我想让它更有激情,更能反映故事本身,而不是往阴沟里钻……因为我们不是为了性、毒品和钱才做这件事的。那从来不是铁娘子背后的动力和激情,今天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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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充说,如今大家都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所以我有意避开了大多数涉及放荡的故事。”他笑着补了一句:“有些故事是该讲出来的。也许那会是另一本书!”

这本书由他与本杰明·迪尔斯(Benjamin Dirs)合写,后者曾参与Geezer Butler的《Into the Void》。书中保留了他乐天、爱聊天的做派,常常嘲笑周围的世界,也常常嘲笑自己。书里还写到,一个被戴夫·布鲁贝克四重奏鼓手乔·莫雷洛(Joe Morello)在BBC上的《Take Five》独奏震撼的少年,如何一步步成为职业鼓手。

在1982年加入铁娘子之前,他有过几段经历:为吉他手戈登·吉尔特拉普(Gordon Giltrap)录过音,加入过Streetwalkers、帕特·特拉弗斯(Pat Travers)的乐队以及法国乐队Trust。Trust在任何场合、任何地方都频繁上演的食物大战,成了书里最好笑的段落之一。

他说:“我认为写这个故事的主要原因是,在铁娘子之前发生了太多事。那些很棒的乐队、乐手和音乐人。所以灵感来自铁娘子之前的所有故事,然后才进入正题。但这不是一本只讲我在铁娘子队伍里度过一生的书——42年,那是很长的时间,也是一种福气。但我的灵感是想写关于我自己人生的故事,当然其中大部分是铁娘子的故事。”

书中有一件事再清楚不过:除了妻子丽贝卡(Rebecca)——他在献词中称她为“我真正的北极星”——鼓确实是他一生的挚爱。

“绝对是,”他承认,“我想是(莫雷洛)演奏那段独奏时的猛烈和贪婪的耐力。我当时10岁半。《Take Five》的律动本身,我从没听过那样的东西,那种奇数拍。我一直以为就是1-2-3-4、2-2-3-4……所以听到5/4拍的鼓填充和音乐,我就想,‘这是什么?’然后他进入独奏,我就想,‘爸爸,那就是我想做的!我要当鼓手!’”

麦克布莱恩说这本书酝酿了很久。十多年前他有过一份出版合同,写了20章左右就“撞了墙”——部分原因是铁娘子的工作——他选择退还预付款。但2023年中风后他决定退休,乐队管理层重新提起这个想法,帮他推进了项目。他说,乐队贝斯手兼创始人史蒂夫·哈里斯(Steve Harris)也给了他鼓励。

“写作过程中我学到的是谦逊,”麦克布莱恩说,“整个过程我都在想,‘谦逊点,伙计。就讲故事。’”他提到经纪人罗德·斯莫尔伍德(Rod Smallwood)曾为几件事说过他——“哦,不,你不能写那个”——他回应说:“抱歉,罗德;这是我的故事。”

截至这次采访,麦克布莱恩还在等乐队成员对这本书的反应。“我不确定乐队里有没有人看过;我想如果他们看了,我会挨一顿骂,接到一个电话:‘你不该那么说!’”他又笑了,“我想史蒂夫可能瞄过几眼,但我还没跟他实际聊过。我巡回演讲全部售罄时,他给我发了条消息:‘干得好。恭喜。把他们震住。’”

离开乐队最后一场演出将近两年后,麦克布莱恩如今在一支名为Titanium Tart的铁娘子致敬乐队里打鼓。他说:“我每天都深切想念兄弟们的情谊。我不想念奔波,(但)我想念歌迷,想念现场演出时的互动,也想念休息日我和(吉他手)亚尼克·格尔斯(Janick Gers)在所在城市闲逛、见到歌迷并和他们交流。我想念那些。我想念工作人员。我想念坐在鼓组后面演奏、驱动乐队的感觉。”但他对自己的决定没有过犹豫或后悔。

“我每天都感恩,赞美上帝给了我这样美好的人生,”麦克布莱恩说。他表示自己健康状况良好——“只是一个老家伙的正常酸痛”——中风后一直在“积极主动”地照顾自己。退休后他没再看过铁娘子现场,部分是为了尊重现任巡演鼓手西蒙·道森(Simon Dawson,来自哈里斯的另一支乐队British Lion)。

麦克布莱恩说,他希望能在铁娘子下一张专辑里“打两三首歌”,不过目前还没有关于2021年《Senjutsu》后续作品的具体计划——那张专辑发行后成为他们在公告牌200强专辑榜上排名最高的专辑。

“因为我的身体障碍,那得是像《Stranger in a Strange Land》或《Number of the Beast》那样的歌,”麦克布莱恩说,“不能有大量鼓填充和鼓动机,因为我打不了。去年我和布鲁斯(迪金森,主唱)吃饭,我问,‘你们要做新唱片吗?’他看着我,说,‘你觉得呢?’以我对布鲁斯的了解,那就是他想要的。我确实和史蒂夫谈过,大概就是‘也许吧’。所以目前没有做新唱片的计划,但请关注这个空间,ironmaiden.com。我只能说这么多。”

麦克布莱恩说,乐队在澳大利亚巡演期间,他本来愿意代表铁娘子出席在洛杉矶举行的摇滚名人堂入选仪式,但他在欧洲的巡回演讲——10月26日从德国开始——会让他在大西洋彼岸待到12月初。(他还在12月8日增加了博卡拉顿Barnes & Noble书店的一场活动。)尽管如此,他“个人非常荣幸”能入选,尽管铁娘子此前对这家机构公开表现出矛盾态度。

“乐队花了很长时间才得到认可,”麦克布莱恩说,“有一段时间我同意布鲁斯的看法,说,‘这都是一堆瞎折腾。我们甚至不想费心去想它。’那是很久以前了;现在我们向前看,管理层也发生了变化,我认为他们更愿意倾听歌迷想要什么。现在,能获得这样的荣誉和认可,很棒。我本来会立刻赶去,但我在巡演,兄弟们则在澳大利亚。我肯定我们会用另一种方式说谢谢。”

麦克布莱恩接下来的作者活动包括:11月11日斯德哥尔摩Gota Lejon、11月13日哥本哈根DR Studio 2、11月15日马耳他圣朱利安Malta Music Festival、11月18日都柏林Ambassador、11月23日伯明翰Glee Club、11月26日伦敦Bush Hall、11月28日加的夫The Gate、11月30日巴斯Komedia、12月1日曼彻斯特Academy 2、12月3日格拉斯哥Oran Mor,以及12月8日博卡拉顿Barnes & No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