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译送心
西方近年乱象频出,国债告警、抗议活动激增、社会撕裂矛盾尖锐,追根溯源,都指向一个地方 —— 落寞的厂房。去工业化这条路走不好,就容易走成产业空心化,这是半个世纪前经济学家就发出过的警告。
某年剑桥经济学家卡尔多提出,制造业是国家经济增长的主引擎,他向英国政府发出警告,如果工厂持续外迁,未来将面临长期的滞胀。
6 年后,美国社会学家丹尼尔贝尔出版《后工业社会的来临》,同样指出当社会财富来源从造东西转向服务业,资本会撕裂社会。后来发生的事,全应验了。
很多人想不通,西方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明知去工业化是错路,为什么还要硬走?答案根源不在经济,而在政治。二战后西方政客最怕本国工人:英国矿工工会有上百万会员,一声令下就能掐断全国发电厂;
底特律汽车工人联合会一罢工,通用、福特的流水线当场停摆。劳资谈判上,政客只能一让再让。某年英国矿工两次罢工,第二次直接让政府宣布工厂一周只准开工三天,希思情急下提前大选,喊出 “谁统治英国” 的口号,结果微弱落败,政府垮台。
硬碰硬试过吗?1981 年美国空管员非法罢工,里根给了 48 小时期限,返回岗位的人只有 30% 多,剩下的 11345 人当场开除,禁止再进入联邦系统。1984 年,撒切尔调来 8000 名警察对付罢工的矿工,矿工硬扛一年后认输,五年间关掉了 83 座矿井。
此后美国工会元气大伤,私营部门入会率一路下滑,大规模罢工越来越少,资方在谈判桌上彻底占了上风。但政客们清楚,只要人还在、厂还在,工会就还会卷土重来,要想一劳永逸,去工业化就顺利登上了舞台。
去工业化不是经济账,是政治账,其次才是经济账。这场持续半个世纪的外迁规模有多大?1960 年美国制造业占 GDP 的 27%,到了今天还剩下 10 个百分点左右;
制造业岗位 1979 年峰值接近 2000 万个,如今只有 1200 多万。拆工厂等于拆掉国家的骨架,资本家需要一套 “不干活也能收钱” 的办法,金融业把握住了这次风口。
两次石油危机让油价暴涨,消费力降低,制造业利润越来越低,直到里根上台,大规模减税并放松金融管制,门彻底打开了。
老板们一算,建厂招工一年到头也就几个点利润,做房地产和金融利润却是成倍数增长。1982 年美国证监会放开规则,允许上市公司拿大钱回购自家股票,局势彻底扭转。
通用电气韦尔奇上任头两年,卖掉 71 条生产线,任内缩减十几万个岗位,把钱全压向金融和并购,公司过半利润都来自放贷和金融。
越来越多企业变卖厂房,筹钱进军股市,金融市场给力,几个月就能把股价抬上去,十几年间,美国金融行业利润占总利润从 17% 涨到近 30%。
但有人提出疑问,日用品谁来造?西方资本家很快给出答案,将利润最薄、污染最重的环节转移到发展中国家,从当年的亚洲四小龙到如今的东南亚,地方变了,给西方打工的本质没变。
这条路上走得最快的是美国,靠的是美元全球货币地位,形成完美闭环:美国企业海外建厂,货卖回美国,美元流入全球,各国再拿美元买美国国债、投资华尔街。
资本家赢麻了,可底层民众呢?钢厂关停时正值四五十岁的工人,根本没机会转型,很多人陷进失业、酗酒甚至吸食毒品,部分州的人均预期寿命一度不升反降。这些被工厂抛下的城市,成了民粹票仓,政治强人靠怒喷体制上位,对立愈发尖锐。
舒坦的日子没持续太久。近年我国承接最大产能,全工业门类悉数齐全,造船、盾构机、光伏、新能源汽车闯出一片天地,半导体和新能源领域率先弯道超车。
西方再抬头,手里只剩印钞机和一堆借条,猛然惊醒时代已经改变。美国想重建造船业,连有规模的技术工人都凑不出来,航母核潜艇出故障,修复时间延长成常态。
特朗普时期请来富士康,威斯康星百亿美元面板厂奠基,说是 “世界第八大奇迹”,近年还空着,转手卖给微软改造成数据中心。
拜登花重金推进芯片法案,台积电亚利桑那项目规划投资 2650 亿美元,工期一拖再拖,因为当地工人不会组装精密设备,只能从我国台湾抽调技术人员。
图纸还在,为什么拼不回来?因为工厂的核心不是那一层层建筑,是一套井然有序的生态,关掉一座工厂只需要一道行政命令,要把一代人重新劝回车间,除非时间倒流。
我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近 30%,连续 15 年世界第一,西方一座座生锈的厂房,是我们面前最清楚的路标。厂到用时方恨少,关键时刻,股市的数字终究难堪重任,靠的还得是手里的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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