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美联社报道,11月15日,北约取消原定2027年在阿尔巴尼亚举行的领导人峰会,同时取消2026年10月的例行防长会,明年外长会由每年两次减为一次。阿尔巴尼亚总理拉马11月12日在爱尔兰首都都柏林说,北约尚未就下次峰会时间达成共识,2027年确定不办。北约秘书长吕特对此轻描淡写,说可以灵活安排。

一个正在应对俄乌战争的32国军事联盟,为什么开始减少会议?2025年海牙峰会花了约1亿美元,贵是真的。但真正的原因是,会议一开,各国领导人就得到场。

路透社4月27日援引六名知情人士说,北约内部已在讨论把年度峰会改为两年一次,一个重要考虑是减少特朗普任期后期可能出现的政治冲突。6月30日该社再报,2027年阿尔巴尼亚峰会计划遭特朗普政府抵触,部分成员国也不满阿尔巴尼亚军费只占GDP的2.15%。一名知情人士说,在军费偏低的国家办峰会,可能引发特朗普不满,制造负面新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事有先例。2018年峰会,特朗普因盟友军费不足威胁退出会议;2025年海牙峰会,他压着32国答应2035年前把国防及相关支出提到GDP的5%;今年7月安卡拉峰会前,他又重提控制格陵兰岛,指责北约不支持美国对伊朗动武。同一时期,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国务卿鲁比奥缺席北约会议,或者会没开完就提前离场。

这些迹象指向一个事实:美国对北约已经不上心。5月1日,美方宣布从德国撤出约5000名军人;6月18日,赫格塞思在布鲁塞尔启动北约3.0审查,要求欧洲承担本地区常规防务的主要责任;1月7日,特朗普一口气宣布退出66个国际组织。

但离心离德并非只有美国对欧洲这一个方向。2026年美国核心国防开支约占GDP的3.17%,仍承担北约总开支约六成;欧洲和加拿大平均2.53%;越过3.5%的只有5国,立陶宛5.33%、爱沙尼亚5.1%、拉脱维亚4.92%、波兰4.68%、希腊3.65%,前四个都挨着俄罗斯或白俄罗斯。德国2.69%,英国2.56%,法国2.22%。西班牙干脆公开拒绝5%,说这与它的福利国家和公共财政不相容。

欧洲也在留后手。德国2026年国防预算827亿欧元,比上年增32%,总理默茨要把联邦国防军建成欧洲最强大的常规军队,2035年前兵力从18万扩到26万。德国前副总理兼外长菲舍尔撰文说,北约已开始解体,扭转局面的窗口已经关闭。

回到原来那个问题。2023年美国国会在《国防授权法》中加入第1250A条,后编入美国法典第22编1928f:总统不得中止、终止、退出《北大西洋公约》,除非参议院三分之二出席议员同意,或国会立法批准。《北大西洋公约》第13条另留一条通道,成员国递交退出通知,一年后生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年4月1日,特朗普公开说绝对正在考虑退出北约。但考虑和做到之间,隔着一个国会。

我的判断是,他任内正式退约的概率不高,但事实上的半退出已经在发生。不参会,不派兵,不承诺,不给钱,第五条留在纸上不删,威慑自己先塌。这条路他走得通,不用去跟国会正面对抗,对支持者也能交代:钱省了,人撤了,美国不当冤大头。

这就等于,今天的北约其实已经名存实亡。即便是俄罗斯对比如立陶宛之类的某个北约成员国开战,美国也不会履行条约而下场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