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国宝“五星出东方利中国”锦护臂出土31周年。添福玉器创始人黄穆穰与此件国宝的发掘亲历者、中国收藏家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国内知名玉文化学者岳峰老师等一行文博玉雕名家,共赴尼雅遗址,重回考古现场,探寻千年精绝文明。
此次同行者皆是国内文博与玉雕行业的重量级人物,也是黄穆穰多年的师友:中国当代翡翠艺术家、广州美术学院玉雕实验室副主任、云南著名玉雕大师于丰也先生,中国玉石雕刻大师、正高级工艺美术师郑良东先生,和田地区博物馆副馆长艾再孜·阿不都热西提先生,腾冲翡翠博物馆馆长黄永康先生,瑞丽宝协会长、翡翠王朝董事长杨牧仁先生以及添福玉器老玉友马秋良先生等嘉宾。一行人踏过沙海故墟,重返国宝发掘地,慰问遗址守护人,走进民丰县博物馆、于田县博物馆,回望丝路文明交融的过往,共同探寻东方玉文化的当代传承路径。
尼雅,位于新疆和田地区民丰县尼雅河下游,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正是《汉书》中记载的精绝故城所在地。两千多年前,这里曾是古丝绸之路南道上的重要绿洲城邦,商旅往来,文明交汇。后来随着河流改道、绿洲消退,城邦逐渐被漫漫黄沙掩埋,只留下遍地遗存,镌刻着古丝绸之路南道的文明记忆。
通往遗址的戈壁路途颠簸,风沙弥漫。当年出土五星锦的区域,已经被流动沙丘覆盖,旧迹半掩于黄沙之下,沧海桑田之感扑面而来。作为当年中日尼雅遗址联合考察队中方队长,岳峰老师站在曾经的发掘现场,向大家讲述当年的发掘故事。
1995年10月,科考队车辆在沙漠中意外熄火,队员们下车探查,偶然在一处沙包发现棺木边角与箭镞。经确认,这里为拥有8座墓葬的小型墓地,随即展开抢救性发掘。开启棺盖后,五彩织锦豁然显现。青、赤、黄、白、绿五色丝线交织,云气星象、草木瑞兽错落其间。“五星出东方利中国”八个汉隶字体清晰地呈现在锦面,现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锦面文字是汉代经典星占吉语,“五星”指代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古文中的“中国”特指中原地区,古人相信,五星聚于东方,中原便可风调雨顺、安宁昌盛,也体现了古人天人合一的宇宙观。
岳峰老师介绍,这件锦护臂是汉代五重平纹经锦的巅峰之作。它实证了汉代中原与西域之间密切的文化交流,见证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历史格局。
听完一手考古回忆,寻访团专程慰问了长期驻守荒漠的尼雅遗址守护人。他们扎根荒漠,日复一日巡护广袤的遗址片区,抵御风沙侵扰,守护着精绝故国的一土一物。正是这份孤独而执着的坚守,千年古迹才得以安稳留存。这份守护的初心,深深打动了在场每一位文博从业者与玉雕艺术家。
离开尼雅遗址,团队先后走进民丰县博物馆、于田县博物馆,近距离系统研读尼雅出土文物、丝路遗存。尼雅遗址留给世人的文化遗产,远不止这方汉锦。佉卢文木牍、汉简、钱币、织物,共同勾勒出古代精绝国的生活图景。其中,一支木简上的文字尤其令人动容:“奉谨以琅玕一,致问春君,幸毋相忘。”简文中的“琅玕”即为和田美玉。可见在汉代玉石已成为古人寄托思念、传递情谊的重要载体。
深耕玉文化多年,岳峰老师对此感触尤深。他谈到,“五星出东方利中国”锦护臂作为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是尼雅最耀眼的时代物证;而和田玉,则是这片土地绵延更久的文明脉络。早在丝绸之路正式开通之前,一条古老的玉石之路已贯通昆仑与中原。昆仑美玉向东流入中原,中原的思想礼制、工艺技艺与审美范式也不断传入西域。文明双向流动,彼此交融,共同构筑了东方文明的璀璨篇章。
“玉脉连着国脉,玉运连着国运。”岳峰老师认为,玉是中华文明绵延至今未曾中断的核心文化根脉,深深融入中国人的精神世界与文化传统。中国人对玉的喜爱和崇拜促使我们的祖先在不断筛选玉石的过程中优胜劣汰,逐渐公认和田玉是中国玉的精英。而这条从昆仑延伸至中原的玉脉,也在一代代人的珍视与传承中,持续滋养着中华文明的生命力。
此次同行的诸位师友,皆是各自领域的深耕者。艾再孜副馆长扎根和田,致力于昆仑文化的保护与传播;黄永康馆长以翡翠博物馆为窗,传播玉石文化;于丰也老师与郑良东大师以刀为笔,让玉石焕发当代艺术生命;杨牧仁董事长以行业推动者的视野,助力珠宝玉石产业的文化升级。
而岳峰老师,既是当年锦护臂的发掘亲历者,更是添福玉器深耕玉文化道路上的重要引路人。多年来,岳峰老师多次到访添福玉器,共同探讨玉文化传承的实践路径;2024年,岳峰老师与黄穆穰同行,开启玉文化溯源之行;2025年,岳峰老师将亲笔签名的《玉经》赠予黄穆穰。一次次思想交流,让黄穆穰愈发明白:玉文化传承,不是复述史料、复刻古物,而是读懂文物背后的文脉,让封存于展馆、典籍之中的东方智慧,能够真正和当代人产生共鸣。
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讲,诸位前辈对玉文化传承的洞见与坚守,为添福玉器注入了更深厚的文化底气。
黄沙可以掩埋古城,却消弭不掉文明印记;岁月可以磨损器物,却无法撼动文化的精神力量。添福玉器将继续与更多文化学者、艺术大家及行业同仁携手,深耕东方玉文化,让更多人读懂玉、爱上玉,让源自昆仑的温润美玉,在当代生活中焕发新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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