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航空交通管制系统出了大问题,数千架飞机受到影响,全国机场陷入混乱。面对如此严重的公共基础设施故障,特朗普沉默了一天半,然后就甩锅给民主党,后者也不干了,双方当场互揭老底。
前几天,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因航空交通管制系统通信和雷达数据出现异常,下令实施全国性停飞措施。机场里,大批旅客被困在候机大厅,航班取消、延误和改道接连发生,原本正常的航空运输秩序突然被打乱。
出了这么大的事,特朗普先甩锅再说
这次事故的规模相当惊人。公开信息显示,系统问题一度波及全国22个航路交通管制中心中的17个,并蔓延到部分终端雷达进近管制设施。停飞令发布时,大约有3500架飞机仍在空中,依靠飞行员和空中交通管制人员的协作,这些飞机全部安全降落,没有出现人员伤亡。仅事发当天,美国航空公司就取消了约12462架次航班,后续还有大量航班受到连锁影响。
美国作为全球航空运输最发达的国家之一,竟然因为一套已经老化的通信设备出现技术问题,就不得不让全国航空运输系统大面积停摆。美国基建之落后,迭代之缓慢,由此可见一斑。
事情很快上升到政治层面,美国交通部长达菲拒绝道歉,称自己接手的是历届政府留下的烂摊子。特朗普则是将矛头对准拜登政府,指责前任挥霍资金,让原本陈旧的航空交通管制系统变得更加糟糕。
达菲的理由其实倒也能站得住脚,美国航空管制系统的现代化进程已经拖延了几十年,部分设备的使用时间甚至超过半个世纪。老旧设备维护困难、技术人员逐渐退休、零配件供应不足,都是长期存在的问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嘛。
达菲拒绝道歉,还要求国会继续拨款
只是作为交通部长,也该对管理、维护、监管和应急措施负责。航空管制系统过去存在多少问题,交通部是否掌握这些风险,承包商维护是否经过充分评估,现有资金是否按计划投入,系统升级是否存在管理漏洞,达菲必须回答,顾左右而言他,谁都不会买账。
特朗普那边是沉默了几十个小时,然后才甩锅拜登,这都要成路径依赖了。只要本届政府遭遇重大问题,他就倾向于把责任向前任身上推,借此强调自己是在收拾前任留下的残局。经济问题可以怪拜登,移民问题可以怪拜登,基础设施问题也可以怪拜登。
可事故是在特朗普任期内发生的,他抵赖不掉。
然后就是党争环节。这次事故发生后,达菲再次向国会要求拨款,声称美国必须彻底改造航空交通管制系统,否则类似问题还可能发生。他最初提出的追加资金规模为300亿美元,随后又提高到500亿美元。
全美停飞的连锁反应不只是一天两天
可去年,美国国会就批准了125亿美元,用于美国航空交通管制系统现代化改造。这笔资金主要支持第一阶段升级工程,涉及老旧雷达系统、航空管制中心和相关基础设施,原定于2028年12月前完成。FAA还计划在第二阶段建设新的飞机追踪和空中交通优化系统,相关费用至少需要另外100亿美元。
民主党就抓住了这个问题,着重指出,国会过去两年一直由共和党掌控,政府显然有足够的资金去推进一些华而不实的项目,却迟迟没有把航空管制系统的安全升级放在优先位置。她还拿特朗普热衷推动的凯旋门项目开刀,讽刺特朗普在建设标志性工程方面积极得很,在修复航空管制系统方面却总是哭穷。
另外,国会已经拨出125亿美元,政府目前实际支出却只有约10亿美元,为什么还要继续索要更多资金?
达菲对此的解释是,已经批准的资金都有安排,预计到2028年底前全部投入相关工程。但他同时强调,现有拨款受到国会设定的使用范围限制,无法覆盖新建通信网络以及开发全新空中交通管理软件等需求。他认为,现有资金只能解决一部分问题,完成整个系统的改造还需要更多投入。但这个理由恐怕无法服众,总觉得背后有猫腻。共和党和民主党都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一场公共安全危机,不出意料演变为党争战场
本来这是一场需要跨党派合作解决的公共安全危机,如今却迅速变成双方争夺政治主动权的战场。
从更深层次来看,美国航空管制系统的困境,反映出联邦政府长期存在的一种治理问题,公共基础设施建设缺乏稳定、连续的政策执行机制。
总统四年一届,国会两年一选,政府部门负责人也可能随着政党轮替而更换。但航空管制系统的现代化建设,往往需要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设备采购、技术标准、通信线路、数据平台和人员培训,都必须按照长期计划逐步推进。
可政党轮替之后,新政府往往希望突出自己的政绩,前任制定的项目可能被重新评估,原有建设计划可能遭到调整,预算安排也容易发生变化。
一届政府投入资金,另一届政府调整政策,再下一届政府重新提出建设方案。项目不断更换方向,工程进度自然容易受到影响,这个过程也会出现各种意外。不过对政客而言,向来是甩锅容易,解决问题往往是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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