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读者在康涅狄格州斯坦福德的来信里讲了个小插曲:他在Mohegan Sun赌场打二十一点,身上是白T恤外面套一件毛衣。旁边桌的男人主动开口,说他穿高领衫会更好看,黑色的那种。他因此犯嘀咕:不是史蒂夫·乔布斯,普通男人还穿高领衫吗?要穿的话,眼下最时兴的款式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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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旁边那位只是恰好赶上了一个詹姆斯·邦德的瞬间。关于下一任007人选的各种消息正在流传,竞争也在升温,很多人多少都有点这种情绪。系列电影里几乎每一任邦德都在某个时刻穿过高领衫,很可能就在赌桌上。这件单品因此有了经久不衰的吸引力,尽管那只是它的诸多面向之一。
毕竟很难找到另一件衣服,能同时象征两样东西:一边是端着马提尼、风度十足的间谍,一边是你提到的那位把设计带进计算机的硅谷导师。高领衫做到了。它还有个更早的名字,叫polo neck。
这种衣服诞生于15世纪,最初是骑士在锁子甲里加的一层护颈,用来防止摩擦。此后它一路和艺术家、反文化群体、渔民以及“甜蜜生活”联系在一起,当然也和马球运动员有关。垮掉派把它当标志来穿,黑豹党穿过,史蒂夫·麦昆和巨石也穿过。它在1980年代短暂失宠,之后又一点点回到男人的衣橱里。
所以回到那个问题:穿不穿,其实不取决于你是不是乔布斯,也不取决于你是不是邦德。它有过骑士的护颈,有过艺术家的标签,也有过赌桌边的建议。一件衣服能装下这么多身份,本身就说明了它为什么一直没真正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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