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汽车业龙头大众集团最近公布了一个相当难看的数字。2026 年前 9 个月,整个集团卖出约 588 万辆车,但平均分摊下来,每辆车的营业利润竟然只有 12 欧元,约合人民币88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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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总装车间里的车身流水线

这个数字来自德国汽车管理中心(CAM)11 月 12 日公布的研究。大众集团旗下不只有大众品牌,还包括奥迪、保时捷、斯柯达等,结果整个集团的营业利润率只剩下0.03%,几乎等于白忙一场。

不过,这不代表大众真的每卖一辆车只赚几十块。说白了,是今年集团计提了高达 87 亿欧元(约合人民币 641 亿元)的特别损失,其中包括保时捷的商誉减值,以及中国业务的资产减值。

账是一次性做难看了,不是生意崩了。

如果扣掉这些特殊项目,大众的营业利润率其实还有3.8%。虽然不至于无利可图,但对这么大规模的汽车集团而言,盈利能力确实不理想。反过来讲,3.8% 也只是勉强站住,成本结构不动,明年多半还是这个数。

同一份调查也列出其他车企的表现。奔驰平均每辆车的营业利润约 3.08 万元,宝马约 2.25 万元,丰田约 1.36 万元,特斯拉则约 9734 元。不过,这些数字都是以各集团整体营业利润计算,并非单纯的汽车销售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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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4S 店展厅里并排停放的轿车与 SUV

这么算下来,丰田卖一辆车落袋的钱,是大众这个数字的 150 多倍。

目前欧洲车企面临的问题不少。中国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美国关税增加出口成本,电动化和软件开发又需要持续投入资金。尤其过去在中国赚得不少的德国车企,如今已经很难再像以前那样轻松获利。大众今年也抛出一轮覆盖全集团的重组计划。

这次 CAM 调查的 21 家国际车企,有 14 家的营业利润率下降。也就是说,大众的情况虽然特别严重,但汽车越来越难赚钱,已经不只是德国车企的问题。CAM 主任 Stefan Bratzel 说得挺直白:利润掉的速度几乎是营收的六倍,这对整个行业就是个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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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城市高架上的车流(示意)

要我押注,我押丰田,不押大众短期翻身。理由不复杂:87 亿欧元是一次性的,3.8% 才是常态化水平,而丰田的营业利润率是 7%。同样卖一辆车,一个得先把成本窟窿补上,一个还能稳稳留出利润。差的就是这个。这两年谁的日子好过,表上已经写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