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岁败光百亿、欠下近 16 亿用户押金,1500多万普通人等了快8年的退款,至今也看不到尽头。
当年顶着北大光环的创业明星,给千万用户留下了一笔没头没尾的烂账。
可让人意外的是,一个国内欠着千万用户押金未退,身背40条限消令的“老赖”。
却在美国重新创业,开连锁咖啡店,上演了一出“真还传”。
殊不知,这场靠“骗”换来的风光,背后早已写好了他的下场!
2014年,戴威和北大校友一同创立ofo,把共享单车的概念带进了大众生活。
短短三年时间,小黄车的身影铺满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城市街道。
融资轮次一路走到E轮,估值冲到40亿美元,成了当时共享经济赛道最亮眼的玩家。
那时候的用户不会多想。
99块或是199块的押金,不过是骑车的一笔保证金,随时都能退回来。
而ofo的扩张速度,更是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不仅把车铺到国内几百个城市,还把生意做到了海外。
资本的加持让整个团队跑得越来越快,却没人停下来核对账目里的押金去向。
这也最终导致了千万人受害的悲剧发生。
2018年下半年,陆续有用户发现。
申请退押金后再也等不到到账通知,恐慌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2018年冬天,北京ofo总部楼下挤满了赶来维权的用户。
队伍从五楼排到一楼,寒风里站满了想要拿回押金的普通人。
线上的退款队列更是在几天之内突破一千万人。
到2019年,等待退款的用户已经接近1600万。
按照最低99元的押金档位计算,待退押金总额就超过15亿元。
算上199元的档位,总规模接近16亿。
此后的几年里,退款速度越来越慢。
有用户统计过,2019年每天还能退几千人。
到后来日均退款人数不足百人。
照这个速度,排到队尾全部完成退款,要等上几百年……
ofo试过上线购物返押金频道,试过各种变相抵扣方案,却始终拿不出真金白银直接退款。
公司客服电话逐渐无人接听,官方APP慢慢无法登录。
只剩下千万用户的排队数字,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觉得押金从法律层面本就属于用户个人财产,企业无权随意挪用。
上千万用户的几百块钱凑在一起,成了一笔十几亿的巨款,也成了用户维权难以跨越的门槛。
多数人不会为了一百多块钱耗费时间精力起诉,最终只能把这笔钱当成了为风口交的学费。
可就在国内的用户守着一动不动的退款排名时。
一手缔造了这场局面的戴威。
却已经在大洋彼岸开启了新的人生。
2023年,有外媒曝出戴威在美国纽约创办咖啡品牌About Time Coffee,在曼哈顿黄金地段接连开了四家门店。
这家咖啡店走平价路线,主打比星巴克更低的价格。
还用上了类似国内咖啡品牌的线上下单、补贴引流玩法,很快就在当地社交平台上有了热度。
消息传回国内,立刻点燃了千万排队用户的情绪。
所有人都在问,欠着国内十几亿押金的人,怎么就能拿着钱跑到美国开新店。
更让人在意的是,彼时的戴威身上已经背着几十条限制消费令。
不能坐飞机、不能住星级酒店、不能进行高消费。
却依然能在海外正常生活创业。
有律师后来解释,限制高消费不等于限制出境。
除非法院明确标注限制出境,否则被执行人依然可以出国。
没人能确定戴威具体是在限消令生效前离开国内,还是之后通过其他方式出境。
但现实就是,国内的限消令管不到大洋彼岸的生活……
千万用户的债务追讨,隔着国境线变得无比遥远。
那家纽约的咖啡店一度估值达到40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接近3亿。
戴威虽然没有挂名CEO,却是项目背后的核心推动者、负责组建团队、对接投资人。
在我看来,从共享单车站到咖啡店柜台。
他的创业故事换了一个国家,又重新讲了一遍。
国内的被执行人身份,没有影响在海外重新开始,这是最让普通用户难以接受的落差。
十几亿的押金债务留在国内,创始人却能换个赛道继续创业。
这种局面本身就在消解规则的约束力,也让所有等待退款的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只是这场看似风光的海外二次创业,很快就迎来了他的报应!
2023年底,About Time Coffee的五家门店里。
有四家陆续永久关停,最后只剩下麦迪逊大道一家店还在营业。
社交媒体上的更新停在了当年九月,曾经热闹的门店迅速冷清下来。
这场被国内网友调侃为“真还传前传”的创业,还没等到盈利的那天,就先走到了收缩的关口。
没人知道这次创业的资金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这笔生意如果做成了。
会不会有一分钱流回国内,用来偿还用户的押金。
所有人能看到的事实是。
国内的ofo公司早已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连五万块的罚款都交不出来。
法院多次执行都只能以无财产可供执行告终。
更让用户无奈的是维权的成本。
按照ofo当初的用户协议,想要通过法律途径追讨押金,必须先走仲裁程序。
而仲裁的基础费用就要六千一百元。
为了拿回99块或是199块的押金,先掏出几千块的仲裁费。
对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都是一笔不划算的账。
这道门槛,把绝大多数想要维权的用户挡在了门外。
八年过去,小黄车的痕迹早就从城市街道上消失了,多数人也慢慢忘了自己还有一笔押金在排队。
提醒着还有一千多万人,等着一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账的退款。
共享经济的风口吹过,资本赚走了红利,创业者收获了名气,最后买单的却是千万普通用户。
押金监管的漏洞、企业责任的缺失,最终都变成了普通人手里的坏账。
这样的结局不该是行业的常态,更不该让消费者为资本的试错全盘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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