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节目里形容过那个画面,医生要把她的脸“掀开”,拿高压水枪一样的方式冲洗皮下,再用刀和各种器械进去清理,最后把她的血离心,做一种面部内部的富血小板治疗。她自己掏了5000美元,因为保险不报这块。术前她半开玩笑半害怕地说,医生怀疑那可能是“真菌球”,或者“某种活的东西”。她本人更倾向于后者:“我觉得它是活的,因为它想动的时候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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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年,病名越查越多:蠕形螨皮炎、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球孢子菌病,也就是谷热,再加上两种特别难搞的耐药菌——产ESBL的肺炎克雷伯菌和肠杆菌,还带着生物膜。普通抗生素对这类菌基本失效,她差不多全天候吃抗生素,家里还做静脉治疗,一个月花费在3300到6000美元之间。

她后来把用了20年的胸部假体也取了,因为怀疑假体可能是整个免疫乱掉的触发点。今年6月,淋巴结处又查出一个良性面部肿瘤。她当时在社交平台写:“我只想把这些东西从身体里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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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只确认皮下还有更多类似的东西没取。她每天照旧吃药、做治疗、录播客,把脸的变化和心情摊给听众看。她说自己不怕痛,怕的是一直没答案。

她讲过一句话:“有东西在我脸上,像在吃它。”目前医学能确认的是感染、是耐药、是免疫失控;确认不了的是,到底哪一步是先开始的。假体、寄生虫、真菌、压力、菌群,任何一条线单独看都不完整,拧在一起才把一个人拖到这种境地。她还在等病理结果,也在等左脸哪天能重新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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