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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安在杭州西部,贴着安徽黄山。山连着山,谷地里藏着湖。它是浙江面积最大的县,4427平方公里,占杭州的26.67%,比整个嘉兴地区还大。1958年10月,原遂安县撤销,并入淳安。第二年,新安江水电站截流蓄水,库区慢慢涨成一片大水,就是后来的千岛湖。

建水库那年,淳安沉下了两座老县城、五个集镇、三十万亩良田。二十九万人搬去外地,八万人留在库区后靠安家。湖面底下,是原来淳安、遂安的生活痕迹。如今的千岛湖,水质常年保持在地表水Ⅰ类。森林盖住全县七成以上的山坡,湖里有岛,岛外有山。千岛湖镇很年轻,从重新选址建城算起,才走过六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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嵊泗1953年划入浙江,后来又经历过短暂调整,最终由舟山市管辖。它太小了,小到在地图上要放大几级才能看清轮廓。可这座小县掐着长江口外的海路。大小洋山岛落在杭州湾口,上海向浙江租借这片岛域,建起洋山深水港。2005年开港,东海大桥一头连着上海,一头接着岛上的桥吊与集装箱。

桥长32.5公里。桥中央那道线,一边是上海,一边还是浙江。嵊泗不只有港口。它处在舟山渔场中心,被称为“东海鱼仓”。贻贝、海钓、岛礁、沙滩,都是日常。本地“嵊泗贻贝”进了国宴菜单,也成了中欧互认的地理标志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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嵊泗的港是借出来的。巴掌大的岛域,托着世界级的集装箱码头,也托着长三角海运的进出口。一个在山里,把水留住了。一个在海上,把船接住了。浙江的县,不靠面积论本事。山有山的耐心,海有海的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