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育碧旗下Massive Entertainment执掌五个月后,前亚马逊游戏负责人克里斯托夫·哈特曼(Christoph Hartmann)首次对外讲述自己的初步构想。他要把这家《全境封锁》《幽灵行动》《细胞分裂》背后的工作室,有朝一日做成“游戏界的A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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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曼的规划里有一组明确的项目:《全境封锁》《幽灵行动》《细胞分裂》这些育碧招牌系列,加上从亚马逊收购来的新IP《March of Giants》——这款多人在线战术竞技游戏此前正是由他和团队在亚马逊开发——以及一款尚未公布的游戏。

他给Massive定的方向是两件事。第一,绝不只做射击游戏工作室,除了其他作品,他们还会用一款移动端产品来证明这一点。第二,做一个真正照顾核心玩家的厂牌。他形容这个目标时,说“不做什么”反而更容易讲清楚:不做赛车游戏,不做体育游戏,不做休闲儿童向作品。至于未来会不会做RPG、MMO甚至策略游戏,他的回答是“当然可以”,但一切取决于有没有对的人才——内部有人才,或者外部出现合适机会,就把人引进来。

谈到今年1月离开亚马逊游戏,哈特曼回顾了自己的履历:在Take-Two体系里待了约20年,早年任职Rockstar,做到《侠盗猎车手:罪恶都市》,之后创立2K Games。他坦言管理能力基本是自学,为了学习如何扩张组织还去读了商学院,但“真实世界里要面对的是人,不是统计数据”。加入亚马逊,是因为对方想聚焦live service,而他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七年之后,他的判断很直接:亚马逊终究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眼下科技行业正经历巨大转型,既有成功业务要维持,又要押注AI,游戏无法成为其首要焦点。而他自己是“内容人,不是技术人”,开发游戏、发行游戏才是每天把他从床上叫起来的事,做了30年,这件事对他意味着一切。他需要一个游戏绝对处于中心的地方,育碧正是这样的地方。

从亚马逊带来的经验里,他特别提到写作文化。在亚马逊时他曾不理解为什么要那样写,离开之后反而觉得“天啊,这太好了”,因为落到游戏公司里,会议不再是开放式地聊上两三个小时,而是有人准备好、直接讲重点,他可以直接做决定。他也强调小型业务单元的好处:Massive少了几层管理层,能直接和团队的人对话。

《March of Giants》的归属也由他讲清了来龙去脉。这个团队跟着他过来,成员都做过《彩虹六号:围攻》,是那边最优秀的一批人才之一。他为自己建起这个工作室感到骄傲,也很爱这些人。但这笔交易他完全没有参与,是亚马逊想更侧重第三方开发和AI、而非内部工作室,于是促成了这次出售。至于他和育碧的接触,发生得很自然——30年前他在欧洲起步时,育碧替他们在法国和欧洲发行每一款游戏,他甚至比育碧更早在欧洲发行了《彩虹六号》。这个行业很小,彼此都认识,他几乎觉得“总有一天会发生”。而这次收购对他最大的加分是:终于能把已经开始的游戏做完,“没有什么比没能完成我们开始的事更让我讨厌”。

作为育碧旗下多个“创意工坊”之一的负责人,哈特曼说自己得到了一组可以拼合起来的作品和IP,能在不必从零开始的前提下建立新业务,这对他近乎梦想成真。他形容育碧是一家关心游戏的公司,每天都在呼吸游戏。至于那个A24的比喻,他的解释是:一个能拿奥斯卡、同时商业上依然成功、并且确实对行业产生影响力的地方——放在娱乐行业里,那是当下地球上最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