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岳母张口要11个亿里亚尔彩礼!我笑了:折合人民币才6000元
我叫周磊,今年三十四岁,安徽人,在义乌一家小家电厂做售后维修。妻子娜希德三十岁,伊朗人,在义乌做翻译。我们结婚四年,女儿两岁半,跟我们住在厂区附近的出租屋里。她妈妈玛丽亚姆住在伊朗卡尚,丈夫早些年去世了,靠给人改衣服过日子。去年冬天,她来中国看女儿。我们本来谈好,她住两个月,我和娜希德带她逛逛,再送她回去。谁知道她刚进门第三天,就把一张手写纸放到了餐桌上。那张纸上,写着十一亿里亚尔。
娜希德在义乌市场给一家伊朗商户做翻译,我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她帮我把一台坏掉的电热水壶翻成波斯语,转头问我:“你修这个,能修好人吗?”我说:“人不归我管,水壶可以。”她笑了。
我们相处半年,才聊到结婚。她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家里有个习惯,男方要给女方一笔聘礼。她妈要十一亿里亚尔,写在婚约上。她还补了一句:“不是给我妈花,是留给我。真过不下去,我至少有钱回家。”
我当时拿手机查汇率,算出来大概六千块人民币。我笑了,觉得这数字听着吓人,换成人民币也就一台好点的空调钱。娜希德瞪我:“你笑啥?你觉得我值六千?”我赶紧把手机放下,说不是这个意思。后来,我把六千块分两次转过去,也在婚约上签了字。那会儿,我真觉得这事过去了。
刚结婚那阵子,日子过得还行。娜希德给我煎鸡蛋,总爱把边煎得焦焦的,说这样才香。我去修电器,她会把工具包里散落的螺丝装进小药盒,贴上“大小不同”的纸条。第一次去她家时,她妈还给我织了双毛线袜,鞋尖上缝了颗绿色小珠子。
女儿出生后,岳母隔着视频教娜希德哄孩子。她说得快,手也比划得快,娜希德在旁边笑到直不起腰。我看不懂波斯语,就端着奶瓶在旁边等。那时候,我心里挺暖和。岳母来中国前,还专门给女儿带了一小袋干酸梅。她说孩子吃不了,大人可以拿来泡水。
她刚来时,也真没把自己当客人。头一天,她就把拖鞋摆整齐,第二天跟着娜希德去菜市场,拎回来一把芹菜。她不会用我们家的电饭锅,我教了一遍,她拿手机拍下来,还把操作顺序写在便签上。她做饭不太合我口味,可她会给我单独煎一块鸡肉,说:“这个没放香料,你吃。”
事情从那张纸开始。她把纸压在桌上,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娜希德翻译说,她妈想让我们再给十一亿里亚尔,算正式的聘礼。她还补了句,那六千元是当年签字时的数,按现在的行情,已经不够体面。
我愣了一下,问:“当时不就是十一亿吗?”娜希德低头捏着衣角:“现在里亚尔贬了,妈说得补。”我看着桌边那张纸,心里有点发凉。六千块是我攒了两年才凑出来的,虽然不算大钱,可当时说清楚了。
岳母看我没说话,摸了摸女儿的头,说:“我不是要你的钱。我怕她以后没依靠。”这话我听懂了。她一个人养大女儿,丈夫走得早,改一件衣服挣不了几个钱。可我还是没接那张纸,只说:“我得想想。”她点点头,没再催。
过了几天,娜希德买菜回来,收据夹在手机壳里。她说妈妈在市场碰见一个老同学,人家女儿嫁出去,男方给了金饰和现金。她妈听了难受,觉得自己女儿嫁给中国人,什么都没拿到。我把收据抽出来,看看金额,问:“那六千块不算?”娜希德把菜放进水池:“妈说,那是签婚约的钱,不是给她的聘礼。”
我没吭声。晚上修完一台漏电的电饭锅,手还沾着黑灰。岳母在客厅陪女儿搭积木,女儿把一个红积木塞进她掌心。她没看我,只对孩子说:“钱留着,妈妈就不用怕。”我洗手时,水冲了半天。那句话听着刺耳,可我知道她不是冲我来的。
又过一周,岳母拿出一张折了四道的纸,上面写着汇款账号。她把纸推到娜希德面前,说这笔钱先转到她账户。她想把旧屋顶修一下,剩下的给娜希德留着。娜希德看了半天,没翻译。我听见“旧屋顶”,又看见“留给女儿”,心里那点硬气松了些。
我问岳母:“要不我们直接给娜希德存一笔?”娜希德翻了这句。岳母摇头,答得很快:“不行,必须写进婚约。亲戚要看。”她说,女儿出嫁时如果没留下聘礼,亲戚会觉得她没替女儿争过。她不想在女儿面前显得什么都没做。
这回我有点恼了。我拿起手机,把当年的转账记录翻出来,连银行回单也找到了。她看不懂中文,我让娜希德一条条翻。岳母听完,拿手帕擦了擦眼角,说:“我也不容易。老屋漏水,我一个人补不动。可我不能让女儿两手空空。”
我心里堵得慌,也没法当没听见。钱不是大到拿不出来,问题是当初说好的事,一转眼又换了说法。更叫我难受的是,娜希德一直夹在中间,既不肯说她妈错,也不敢说我该给。
真正让我开口的,是周六那顿饭。岳母把一张新纸放到盘子旁边,上面写着一笔更大的数。她说亲戚来了,想在饭桌上当面确认。我问她是不是要我重新签一份。她点头,又把笔递过来。
我没接笔。娜希德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先吃饭吧。”女儿坐在儿童椅上,用勺子敲碗,汤溅到了桌布上。岳母把纸往我这边推了推,说:“签了,大家都安心。”
我看着她:“妈,我尊重你的担心。可婚约不能每次有人来,就重新算一次。”她没说话。我又说:“钱我当年给过了。再拿一笔,我不签。不是我嫌你女儿只值六千,是我不能把说好的事当成没说过。”
屋里静了几秒。娜希德把笔拿回去,放在桌角。岳母转开脸,继续给女儿擦嘴。她没骂我,也没哭。我那口气松了一点,手心却一直出汗。
那天晚上,娜希德跟我说,她妈不是想把钱全留给自己。她担心女儿离开家乡后没退路,也怕亲戚说她没替女儿争到东西。她还说,家里旧屋确实漏雨,雨水落在缝纫机旁边。她妈白天改衣服,晚上拿塑料盆接水。
我听完,心里软了些,可决定没变。我把六千块转账记录发给岳母看,又请娜希德在婚约旁边加了一行:聘礼已按约支付,不再追加。那晚她没签。隔了两天,她在视频里看了看女儿,才点头。
第二天,我跟岳母说:“我不签新的,也不补钱。你可以把旧屋的维修单给我,我来付修屋顶的材料钱。可钱不能再写成聘礼。”她听完,低头捻着手帕边,半天才说:“你这人,话说得硬。”我说:“嗯,我这回不改了。”
我把工具包里的电笔、胶布和两把螺丝刀重新摆好,打电话问了卡尚一家建材店。材料钱不多,店家收了定金,剩下的等屋顶修完再付。岳母没有跟我道谢,只叫娜希德翻译:“这次算你帮我修屋,不算聘礼。”
这就够了。我和娜希德带着女儿去车站送她。临上车,她把那双绿珠子的毛线袜塞给女儿,说冬天穿。回家后,我给女儿套上袜子,她踢了两下,把珠子踢歪了。我蹲在地上,拿针线把它缝牢。§
小提示:标题中的「彩礼」与故事中的「聘礼」并非同一法律概念。故事按标题设定,写的是婚约里的约定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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