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同事把提交者Valts叫过去,因为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从MySQL Workbench里查出来的结果。查询本身不复杂,大意是select * from payments where client_id=1234,返回了12行,每一行的successful字段都显示为1。

可换成另一种写法——select count(*) from payments where client_id=1234 and successful=1——结果却是0。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这个现象在Valts自己的机器上同样能复现,但类似的查询放到代码里跑,一切又正常。

两人挠了半天头,提出一堆越来越离谱的猜想,最后才弄明白问题出在哪。很久以前,有人把这个数据库字段定义成了enum('0', '1')。乍看挺合理,直到你去读MySQL到底怎么处理枚举。

关键在于:枚举值全都是字符串,但在查询里既可以写字符串值,也可以写从1开始的整数索引。于是字符串"0"对应的整数索引是1,字符串"1"对应的整数索引是2。这就意味着successful='1'和successful=1是两回事。

更添乱的是,在大多数其他情况下,MySQL通常会默默地在字符串和整数之间做转换,一些ORM/QueryBuilder框架甚至干脆给所有值都加上引号,交给MySQL自己去转换。真相大白之后,只剩一片捂脸。

事后复盘,Valts把更多责任归到定义这个字段的人身上,而不是MySQL那套古怪的枚举约定。他的建议是:如果要用枚举(这本身通常是好事),就给它们起successful和unsuccessful这样的正经名字,别用0和1。

这段代码和这张数据库表至今仍在使用,幸运的是,整个系统里只有这一个坑。数据库中的枚举用得很少,其余的枚举都还算正常。